「我不是要你把我放了。而是想說,三妹這般馭夫是行不通的,打罵只會令他怕你,並不能令他愛你。」
「……」卿蝶公主居高臨下看著這個粗賤的匹夫,想不通他怎會是池南的夫婿,但他眸光清澈,不像是騙人的,思慮良久後,才吶吶的問道:
「那該如何?」
朱富見‘三妹’有心學習,便展開笑容,不吝賜教道:
「三妹你過來,讓姐夫教你幾招馭夫之道……」
「……」
10駙馬立功
池南坐在燈下,神態安詳淡然,看著南窗外的一輪明月,修長白皙的手指不覺在窗欞上輕敲。
房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池南自窗前走出,去到門邊,適時玉卿走入,一見池南便單膝跪地行禮。
「怎麼樣?」池南在太師椅上坐下,端起熱茶喝了一口。
玉卿據實稟報:「查清楚了,駙馬借錢給三駙馬,三駙馬賭輸了,現他二人都被三公主關在柴房內。」
池南挑眉,奇道:「你是說,卿蝶抓朱富,是因為他借錢給三駙馬?」
「是。」玉卿回道。
池南雖心中奇怪,卻也沒有說什麼,想了想後,才繼續問道:「三駙馬這回輸了多少銀子?」
「五萬兩,但銀錢都是小事,還有其他的東西。」玉卿想著打聽出來的結果,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一個人倒霉,怎麼可能倒霉成這樣呢?
「說下去。」知道玉卿查出了內情,池南放下茶杯,示意他繼續說。
「三駙馬先是連贏了一萬多兩銀子,後來就一直賭輸,輸紅了眼,竟然……將三公主府的幾樣無價之寶偷出來,押了上去,結果也全輸光了。」玉卿如實答道。
「無價之寶?」池南驚疑。
「先帝所賜鎏金魚龍紋斧,碧璽舍利塔,魯公刀車圖。」
池南垂下眼瞼,卿蝶素來喜愛收藏,這三件的確是天下少有的無價之寶。
鎏金斧是先皇所賜,自是無價;碧璽舍利塔中有前朝定一禪師的舍利子,世間僅此一顆;至於魯公刀車的圖紙……魯公的精巧兵器圖僅三張殘留於世,無怪卿蝶會那般光火。
「公主,如今該怎麼辦?是帶兵前去要人,還是……」玉卿早已安排好了人手,無論公主是想夜襲還是堂堂正正擺陣,都可以。
池南沉吟片刻,問道:「是哪家賭場?」
玉卿沒有料到池南接下來的問題會是這個,愣了愣才答道:「城內有一家新開的賭坊,名叫海通。」
「……」
池南聽後點了點頭,眼眸在燭火的映襯下顯得流光溢彩,似乎翻滾著什麼似的。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下人的通報聲:
「公主,駙馬回來了。」
池南與玉卿對望一眼,玉卿搖頭表示不知怎麼回事。
不消片刻,朱富從院子裡走了進來,看到池南便展開笑容迎了上去,抓住她的雙手,憨憨實實的道:
「媳婦,你吃飯了嗎?三妹真是太好客了,我說不在她那裡吃飯,她偏不肯,給我準備了好大一桌的飯菜,我都有點吃撐了。」
「……三妹?」池南吶吶的琢磨著朱富口中這兩個字的意義,一旁的玉卿卻對朱富話中的內容感到震驚。
「對呀,你的三妹不就是我的三妹嘛。」
「……」池南無言以對,只得兀自僵著嘴角暗自抽抽,但見朱富平安歸來,懸在心頭的大石也終於落下,冷靜想了想,才道:
「你既然回來了,可願替我去做點事情?」池南微笑著對朱富說道。
媳婦有事,他自當效力,朱富立刻點頭:「願意願意,一百個願意。媳婦你說吧。」
「……」池南滿意的露出微笑,招來玉卿,吩咐道:「帶上我府中那柄讒雪劍,你與駙馬去那間賭坊賭一把……」
朱富不明所以的看著媳婦,只見親親媳婦唇邊正溢位一抹手到擒來的篤定微笑,看著有些怕怕,況且,她竟然要求他去……賭坊!
「……是,明天一早屬下便帶駙馬……」玉卿雖不懂公主的用意,但自是遵命,只不過話還未說完,便被池南打斷:
「不是明天,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