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踐行宴

重生算什麼 天堂放逐者 第2頁,共2頁

「實不敢當,多謝尊者。」

滕波語帶雙關的道了聲謝,又瞪還在喝酒的吞月。

這呆狗就缺這口酒不成?

釋灃不以為意,陳禾也沒放在心上,倒覺得吞月被瞪得一臉納悶的樣子頗為有趣。

「咳,這便告辭。」滕波頂不住這壓力,匆匆忙忙的與吞月尊者離開了,後者直到走遠了,還依稀能聽到他抱怨蠱王的聲音「這麼急幹什麼,既然吃了,索性吃完」。

將一切看在眼裡的蜘蛛夫人,樂不可支。

中原,比東海有意思。

席面上只剩下沈玉柏與梁燕,釋灃正色道:「當日陳禾在東海遇險,多蒙二位相助。」

「別!」梁燕似笑非笑的瞟陳禾,「這都是機緣巧合,我亦不是善意,無需相謝。」

陳禾見她那眼神,就知道對方還是覺得自己很合胃口,看吃食的那種,若是從前,他知道這毒蜘蛛天性如此,不會在意,如今卻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怒氣。

有釋灃在旁邊,陳禾自然不會怎樣,但目中陰冷森寒之氣卻毫不掩飾。

他只在師兄面前隱藏性情,換了別人當然沒這個必要。

釋灃見梁燕眼波流轉,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亮了下,不由得回頭看陳禾,發現師弟恰好低下腦袋,似乎被梁燕看得不太高興。

這毒蜘蛛確實肆意了點。

釋灃也有點不悅,看在沈玉柏的面子上,他沒說什麼。

梁燕笑得意味深長,看來陳禾真的不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個小修士了,而且在釋灃面前陳禾還有意隱瞞著這種變化。

她又望著花廳外,出神的想,剛才離開的蠱王滕波,怕是早就看出來了,所以前日坐在陳禾後面的位置上,也沒有異議,方才得了承諾,病怏怏的臉上都有了遏制不住的喜意。

沈玉柏像沒看到這場暗流湧動,淡淡的將目前局勢說了說,隨即道:

「伏烈雲也好,趙微陽也罷,他們都是道友的麻煩,與我無關,但薄九城是東海淵樓之主薄雲天的愛子——」

「淵樓是隻老鼠,傷不到你,只是想到就會覺得厭煩。」梁燕接上去說,「如果能將這隻老鼠從家裡丟出去,我與沈郎都十分樂意。」

「丟出去?」釋灃心領神會的點頭,「這不是個好主意,你一不注意,它又溜了回來。」

「那就打死吧,免除後患。」梁燕笑盈盈的說。

兩下既達成約定,沈玉柏便不再久留,也告辭而去。

梁燕跟著一路取笑他:「那黑淵谷主的話,沈郎可聽見了?」

「我與釋灃孰美?」沈玉柏淡淡的說。

「難道不是個好問題?」

沈玉柏頷首,好似不在意的問:「既然是好問題,為何你不答?」

「原來沈郎方才是在問我。」梁燕忍著笑,貪婪的摸著沈玉柏的脖頸,「自然是你更勝一籌,血魔怎可能比沈郎更好吃。」

「……」

繼黑淵谷主之後,沈玉柏也問錯了人。

儘管,他也沒別的人可以問。

花廳內,陳禾怒氣還沒消,悶悶的坐在旁邊不動。

「你何必要跟一隻蜘蛛生氣?」釋灃好笑的捏了捏陳禾鼻尖。

陳禾一本正經的反駁:「谷主還跟一棵人參過不去呢,沈玉柏也沒招惹他,我猜他是在給浣劍尊者出氣。」

「那你呢,是為了什麼?」

「等到日後…」陳禾含糊的說,「這天下,我們誰的臉色都不用看,小小一個東海淵樓,恰好撞上來,算我幫他們收拾,還得他們來道謝呢。」

「師弟何時變得這麼小氣?」

釋灃出關後心情一直不錯,困擾他多年的麻煩迎刃而解。

雖然只是將真元梳理了一遍,還未完全練成澒冥元功,但前路已是坦途,遠比之前在黑暗中苦苦摸索,不知走了多少歧路,又不知哪一日就會因為功法出錯走火入魔,要好上千倍萬倍。

「不是小氣。」陳禾板著臉說。

他覺得被梁燕看輕了,離焰尊者的傲慢脾氣深入骨髓,縱然不屬於他,也改不過來了。

釋灃收斂了笑,摸著陳禾氣鼓的臉:「這只是小事別這麼計較,你那些小黑帳一筆筆的我都記不清。梁夫人不知是天性,還是試探你…」

釋灃若有所思,「這輩子你不是魔修,天道不應阻你,等我們飛昇之後,天界那麼多仙人,需要我們看臉色忍氣的日子多得是。」

陳禾想了想,還是說出最符合「師弟」性情的話:「那就不飛昇了!」

「說什麼傻話。」釋灃伸臂將師弟肩膀攬住,另一手扣著他的下頜,半真半假的教訓,「豈能貪圖安逸,遇難而退?今日能在人間掌豫州魔道,日後我們在天上,自然也能掙得出容身之地。

陳禾點頭,很是信服。

垂眸藏起的目光裡,則是三分冷戾:要是真有師兄沒法做的事,他在背後解決了就行。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