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半醉半醒

重生算什麼 天堂放逐者 第2頁,共2頁

「師兄~~」

這一聲喚得釋灃險些起了心魔。

幸好不是雙修,也沒打算運轉真元,不至於岔了內息。

釋灃被陳禾折騰得有了惱意,妄念又不停息的喧囂,也顧不得那麼多,陳禾抓了半天才撈到被褥,抬手又被釋灃撩下去一半,陳禾只好死死抱著,混亂的說著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話。

陳禾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件物品,還是那種很容易扒拉開的東西,沒準是盒子,又像是衣服,被釋灃一遍遍的試。

膝彎軟綿無力,身體內熾熱的溫度,身前無法得到紓解的欲.望,甚至經脈靈氣衝聚到一起的任督兩脈交匯處的穴道,都在劇烈的竄動。

更因為釋灃加諸的外力,三者牽連到一起,陳禾止不住的顫抖痙攣。

這是全然陌生的感覺。

陳禾不知道怎麼辦,只能更緊的貼近釋灃,軟綿無力的求助:「師兄,我不舒服。」

除了前面兩個字清晰,後面簡直像喉底發出支吾之音,於是陳禾的懇求不但沒有結果,反而沉淪到更深處。

汗水沾溼了長髮。

陳禾竭力忍著,胡亂張開手臂想抓住什麼,最後只摸到熟悉的肩背。

——曾經爬過,趴著,喜歡靠著的肩膀。

手臂滑下,是平日總被紅衣蓋住的胸膛,每天清晨,在冰寒刺骨的潭水裡,才偶爾能看得見的輪廓。

陳禾恍惚的睜眼。

房間裡好像挺亮,但是遮著所有光亮,覆壓在他身前的人,從許久之前開始,陳禾就習慣躲在釋灃影子裡。他自幼並不害怕鬼怪,卻因為黑淵谷那群老不修的故事太逼真,經常嚇得他縮在釋灃身邊,但凡自己的影子有一點從釋灃的影子裡露出來,陳禾都會睡不著。

很安心,很喜歡,又很重要的人。

「釋灃…」

陳禾這次的聲調有些變,聽起來好像還在喚師兄,其實更像是釋灃的名字。

隨後一直疑惑不定偷聽內室動靜的石中火,就聽到了陳禾奇怪的一聲驚喘,很快又被悶回去了,後音完全斷絕,就像陳禾將腦袋埋進了被褥裡。

——主人跟主人的師兄到底在做什麼?

小火球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接下來無論它怎麼聽,都是這樣單調重複的古怪聲音,不像哭,也不是受傷的疼痛。

難道就沒有人來跟它解釋一下嗎?石中火憤憤的想。

它是懼怕釋灃的,沒來由的,看到釋灃它就害怕,哆嗦…石中火認為這是那個蠢貨木中火搞得鬼,絕對不是因為釋灃曾經封印過自己。

被困在陣法裡哪都不能去,火球慢慢收攏了餘焰,沒精打采的打起瞌睡。

廂房內外的光源都變得暗淡了些,恰好夜已經深了。

陳禾陷在充沛靈氣激湧的浪潮裡,他掙扎著想要起來,被釋灃按住了。

屢次就要結束,經脈內奔流的靈氣又生生將一切壓了回去,陳禾幾番撲騰後徹底沒了力氣,只是半趴在床上,整個後背都癱在釋灃懷裡,手臂軟軟垂在釋灃攬著他的右手上。

陳禾再糊塗也知道自己之前的瓊漿喝多了。

他欲哭無淚,尤其這時靈氣消融了部分,汗如雨水後,陳禾酒徹底醒了。

發現這樣的尷尬局面,陳禾本來就赤紅的臉龐上更熱了,他戀慕釋灃,自然也想過以後他們在一起,做那世間有情人都喜歡的事。

可是這種幻想裡,他們僅僅是摟抱在一起,哪有這樣親密無間的行為。

——真真是做夢都夢不到這樣。

身體內的熱源,律動…

陳禾差點往床邊雕花木欄上狠狠撞一下,以確定真假。

幸好釋灃留意著他,以為陳禾脫力,伸手將他撈住了。

破碎的呻.吟自唇邊溢位,陳禾陡然驚醒,連忙忍住,這種聲音他自己聽了都臉紅。

這樣一僵的反應,釋灃哪裡發現不了。

「醒了?」

「……」陳禾不知怎麼回答,喝醉酒說的話,他想忘,蜃珠記得明明白白呢。

他看到自己纏著師兄,不讓釋灃走,光著身體找玉佩,還對釋灃說身體有異物開拓也不難受,只頭痛。

陳禾想直接暈過去。

偏偏不能,連他看蜃珠的記憶,都因為刺激而無法進行,折騰得斷斷續續。

「還在走神?」釋灃在陳禾耳邊說。

「我,我想看到底發生了什麼。」陳禾快哭了,各種意義上。

「還能胡思亂想,你的酒還沒醒。」

陳禾竭力想維持清醒,奈何眼前一陣昏沉。

如錐般的刺痛,似滅頂的激潮……

多年修為,都像沒了一樣,完全使不上力。

陳禾完全靠釋灃的手撐著,順口掩飾:「沒醒,唔…我肯定沒…啊醒,我醉著呢。」

「……」

隨即陳禾就為自己掩耳盜鈴的行徑付出了代價。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