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忍到現在也不怕憋死你。」
「你啥意思?」
「行啦,心思全都在臉上寫著呢。又有人說情送禮?不是跟你說過這種事都上交到樊隊那裡去處理嗎?你這方面不在行。」
徐遠航張了張嘴沒出聲,隔壁雅間裡的客人正在大聲猜拳喧譁,更顯得他們的房間裡一片靜謐。
「走吧。」徐遠航突然站起來。「我送你回家。」
汽車並沒有向楓樹園小區的方向行駛,順著公路一直向西,在一處僻靜的小公園的人工湖邊上停下來。今晚的月光又白又亮,結著一層薄冰的湖面泛著幽藍的微光,給人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你那輛寶馬是輸給楊志雲的吧?賭你一個月內能不能上了我。」徐遠航搖下半截車窗,清冽的空氣突然湧進來讓燕黎明輕輕哆嗦了一下。自己這些年果然混得不怎麼樣,說過的狠話都沒什麼震懾力。
「是。」他猶豫了一下直接應了,本來想解釋,後來決定啥也不說。「對不起遠航,這件事是我錯了,瞞你到現在更是不對。」
「我認罰,你隨意。」
「都說過不打你了。」徐遠航把下巴擱在方向盤上望著車窗外出神,聽上去似乎鬆了一口氣。燕黎明有點摸不著他的想法,索性按著自己的思路走。
「能不能原諒我?就做過這麼一件對不住你的事,以後絕不會再有。」
「行。」徐遠航轉過頭望著他,痛快地答應。「這事就算過去了。」
燕黎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徐遠航就那樣一臉篤定地望著他,不由他不信。他伸出手按在徐遠航的胸前,感覺到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
「心裡還是有點膈應吧?不是有句話說釘子釘在木頭上,哪怕馬上拔出來,也會永遠留著個小洞嗎?」燕黎明胸口疼得厲害,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人會說想把心挖出來給愛人看。
「我不是木頭。」徐遠航抓住燕黎明的手低頭把玩。「再說也晚了。」
「啊?」
「我想明白了。現在的情況是,你他媽的就是把我釘成個篩子,我也捨不得扎你一下。所以說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燕黎明清了兩下嗓子,趁人不備抹了把臉。
「我怎麼會把你釘成篩子呢?我固定只捅你身上一個地方。」他嬉皮笑臉地說。
「是嗎?」徐遠航的表情突然嚴厲起來,臉色泛藍,有點像結冰的湖面。
56
看到徐遠航的臉色,燕黎明心說我嘴咋這麼欠呢?人家剛大人大量原諒了自己一次。他尷尬地笑著推開車門:「我出去撒泡尿。」
湖邊不遠處有片松樹林,初冬的晚上氣溫很低,通往樹林的青石板小徑上彷彿鋪了一層霜。燕黎明只穿著件薄毛衣,趕緊找了棵樹想速戰速決。手剛放在皮帶上,身上一暖,徐遠航不知何時跟了過來,把他落在後座上的羊絨夾克披在他身上。
「小心凍著。」徐遠航抻起一隻袖子示意他伸手。燕黎明疑惑的把衣服穿好,受寵若驚地陪著笑臉:「就是尿個尿……」
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徐遠航解開腰帶把褲子向下拉了拉,掏出他的傢伙。他沒有對著樹,而是靜靜地望著燕黎明,眼睛像黑暗中的兩粒火星。今晚的徐遠航好像有點不一樣。
燕黎明笑了,這個小公園偏僻的就像宇宙中荒蕪的星球,徐遠航是星球上向他索要糖果的孤獨的孩子。他蹲下去,把手伸到徐遠航的上衣裡,在他溫暖結實的腰上不住摩挲,埋頭含住了他。
盯著燕黎明不停搖動的頭,沒多久徐遠航就感覺到自己的傢伙在對方溫熱的口腔中不斷脹大。
「行了。」他退出來。
「你還沒……」
「我想在另一個地方射。」徐遠航輕輕踢了他一下。「站起來,給我看看你的腰。」
「零下啊徐隊,你這玩意兒會像冰柱子一樣碎掉的。」燕黎明把雙手覆在那東西上,疼惜地揉搓著。
「插進去就暖和了。」徐遠航不為隨動,扳過燕黎明的肩膀讓他的雙手支在樹幹上。
「等等,我還憋著泡……」
「我幫你。」徐遠航解開他的腰帶,把他的褲子褪到大腿根部。他捏住燕黎明疲軟的小弟弟晃了晃:「噓噓。」
「媽的這樣我尿不出來!」
「那換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