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早晚的事,說又說不過他——徐遠航不喜歡嘰歪,橫下一條心,兇狠的在牆上捶了一拳。
「你他媽的不許在這時候提人民警察!」徐遠航塌下腰。「想上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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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變得十分安靜,突然刷的一聲噴頭被開啟了。徐遠航身上的肌肉一顫,溫熱細密的水流灑上他的背。燕黎明的手和唇跟著噴頭緩慢移動,揉搓,親吻,一言不發。徐遠航漸漸放鬆下來,朦朦朧朧之中,他的臀瓣被輕輕掰開,如一片羽絨般小心溫柔的唇貼了上來。
徐遠航的腦中一片混亂,等他弄明白燕黎明對自己幹了什麼,忍不住被刺激得大叫出聲。他想躲開,卻又捨不得那種柔軟溼潤的致命觸感,把滾燙的額頭貼在瓷磚上,他低低的聲音哀求:「燕黎明,別這樣,別這樣……」
燕黎明彷彿沒有聽見,小心地探進去,旋轉著舌尖一點點地撐開。徐遠航不能自抑地大聲呻吟起來,他的雙腿顫抖,幾乎站立不住。燕黎明站起來攬住他的腰,換成一根手指小心地進出。
「忍著點。」他伏在他的耳畔低聲說。「剛開始就叫成這樣,我可不想最後插得你滿地亂爬。」
如果放在平時,就這一句話徐遠航就會打得燕黎明滿地找牙。但現如今,徹骨的羞恥帶來的感覺只剩下全身燥熱的渴望和酥麻,以至於燕黎明硬邦邦的傢伙進入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有一種被充滿後的饜足。最後被插射的時候,他模模糊糊地想:同樣是第一次,他給了燕黎明一場狂風暴雨,對方還他化雨春風。
事後兩個人躺在浴缸裡,徐遠航靠在燕黎明的身上沉默地抽菸。燕黎明舉著香皂盒替他接菸灰,發現他的眼角居然淚痕未乾。
「我可檢查過了,沒事。」燕黎明在他的眼角舔了一下。「是爽得哭了?」
他沒指望對方回答,徐遠航卻小聲地「嗯」了一下。燕黎明拿過他手裡的煙吸了一口,臉上有點得意,卻又擠眉弄眼使勁繃著,徐遠航特想把菸頭按在他腮幫子上。
「技術真不錯。」徐遠航本著實事求是的精神誇獎他。
「當然。要不是你明天上班,做的你爽成一張照片兒貼牆上。」
「得意什麼,是能評級啊還是能發證書?」
「我不評級也不要證書,就是想聽徐隊叫喚。」燕黎明掐滅了香菸,在水中握住徐遠航,趴在他的耳邊捏著嗓子喊:「啊,燕黎明,快點!啊,燕黎明,讓我出來!燕黎明,饒了我吧!燕黎明,燕黎明……」
「活膩歪了你!」徐遠航嘩的一聲從浴缸裡站起來,掐住燕黎明的脖子把他的頭按在水裡。數了幾秒鐘把人拉出來,剛喘了一口氣又按下去。幾個反覆之後,燕黎明趴在浴缸的邊上吐水。
「有一技之長也不能翹尾巴。「徐遠航體貼地拍著他的背諄諄教導。燕黎明不停地咳嗽,頻頻點頭。這時門外徐遠航的手機響了,他突然停止了動作,縮了縮脖子。
「是老太太?「燕黎明知道這個鈴音,從架子上抓過一條毛巾從浴缸裡邁了出來,一面擦身上的水一面問:「你是不是沒打電話回去?」
「我忘了,本來想送個花看你一眼就回去的,誰想……」徐遠航微紅著臉不好意思地笑。「你把電話拿過來,我跟我媽說我臨時值班。」
燕黎明抖起手中的毛巾抽了徐遠航一下。
「快起來,穿好衣服趕緊回家。」
「我不走,我…...」徐遠航向後靠了靠,心想我等下還想去床上那啥呢。「我又累又困的,走不動!」
「活驢都沒你體力好,還跟我裝!」燕黎明揪著他的耳朵把人從水裡拉出來,替他擦乾身體,又拽著他出去穿衣服。徐遠航光著身子站在地板上一動不動地賭氣。
「抬腳。」燕黎明蹲在他腳邊撐開一條幹淨內褲,柔聲地勸說。「聽話遠航,別耍驢脾氣,世上誰也比不上自己媽好,將來後悔就晚了。」徐遠航還是杵在那沒動,燕黎明的脾氣上來了,猛地站起身一聲暴喝:「到底滾不滾!不滾抽死你!」
徐遠航飛快地穿好衣服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門。燕黎明披了件衣服光腳跑到陽臺上,不一會兒就看見徐遠航氣哼哼地走出來,一路踢樹,踹電線杆子。他下意識地跳起來,覺得腿疼。
「老於,你楓樹園二期還有沒賣出去的房子嗎?」燕黎明想了一會兒,撥通一個開發商朋友的電話。「要有給我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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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遠航一個星期沒有去見燕黎明,憋著一口氣要在週日的決賽裡收拾他。可天有不測風雲,整整下了一夜的雨夾雪讓氣溫驟降十多度,路面上都結了冰。比賽取消了,如果就此冬天來臨,決賽只能等到明年開春再說。
「真掃興!」他望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嘆了口氣,看看熱寶已經燒好,拔下電源給媽媽送進去。他家的房子不是正房,最近幾年又被周圍高大的建築所遮擋,碰上這樣的天氣屋裡又陰又冷。徐媽媽的風溼雖然好了很多,但現在沒到取暖期,只能蓋著被子坐在有空調的臥室床上。
徐遠航把熱寶包上毛巾塞到被子裡,給看書的媽媽扭亮了檯燈。母子倆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徐遠航問媽媽中午想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