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尥完蹶子了嗎?」
「啊?」徐遠航一臉的迷茫。
「這回該我了。」
燕黎明耐心地在徐遠航身上起落,等待著徐遠航的傢伙在自己的裡面又慢慢硬了起來。他微眯起雙眼,開始不斷變換著角度來尋找體內的快感。徐遠航像被下了咒一樣,盯著他蒼白清秀沉溺在情
欲中的臉,一動都不敢動。他的視線移向燕黎明款款擺動的勁瘦的腰肢,看著他軟在自己小腹上的傢伙開始慢慢抬頭。
「唔……」燕黎明突然哼了一聲,像被打了針興奮劑一樣開始挺腰送胯劇烈地扭動。「媽的!」他爽到似的甩了甩頭,用膝蓋碰了一下徐遠航的屁股。
「快跑!」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臉色也漸漸紅潤起來。徐遠航覺得哪裡不對勁,可他的下身被摩擦起了如潮的快感,禁不住挺起腰去迎合對方的節奏。
「我操!再快點!」燕黎明緊閉起雙眼瘋狂動作,帶動著兩個人黏答答的交
合處啪啪作響。徐遠航看著他那副沉醉的樣子,腦子裡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個法國電影:落魄的貴族一場惡戰之後,衣衫破爛,渾身是傷,騎在馬上還是一副牛逼哄哄的屌樣子。
「燕黎明!」自己正在被人當馬騎這個念頭帶給徐遠航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憤怒,而是巨大的羞恥感和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想到自己是被燕黎明那樣誘人的腰胯所驅趕著馳騁,他禁不住大吼一聲抓住了燕黎明的屁股,精
液突然像火山岩漿一樣一波接一波地在燕黎明體內噴湧。他無法控制被高潮帶來的這種滅頂的快感,伸長了脖子「啊!啊!」不停的瘋狂嘶喊。
燕黎明在他的叫聲中一洩如注,虛脫一般趴在了徐遠航的胸前,忙不迭用自己的嘴堵住對方失控的叫聲。
「別叫了寶貝兒,鎮定,鎮定。「他在徐遠航的下唇上咬出一排細密的血珠兒,硬生生止住了他的瘋魔。
「通常情況下做攻的一方是不叫的……」半晌,他忍不住輕輕地笑起來,眼睛裡充滿了愛意。
46
燕黎明的手銬終於被捅開了,但兩隻胳膊基本上不能動彈。他低著頭趴在浴缸的邊上,順從的讓徐遠航給他洗頭。
「讓我看看。」徐遠航的嘴上叼著一根菸,說起話來不是很清晰。
「看什麼?」
「你那裡。」
燕黎明不說話了,他翻了個身,緊閉著眼睛等徐遠航衝乾淨他頭上的泡沫。
「沒事。」他重新躺回到浴缸裡。「把衣服穿上回去吧,老太太一人兒在家怪孤單的。」
「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徐遠航在浴缸邊上坐下,一把撈起燕黎明讓他趴在在自己的大腿上,順手掰開了他的屁股。
「家裡有藥嗎?」足有半分鐘的樣子,徐遠航問。
「沒有。」
「你成天跟人鬼混家裡能不備著藥?!」
「我從來沒當過0號,再說我技術那麼好,跟誰做都會弄得人家舒舒服服的,備藥幹嘛?」
徐遠航被噎得沒話說,把燕黎明輕輕放回到浴缸裡開始小心地按摩他的兩隻胳膊。燕黎明趁著他若有所思,偷偷把剛剛緩過勁兒來的右手食指伸進去清理。水有點熱,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疼,在徐遠航輕柔的動作中,不知不覺睡著了。
盯著燕黎明熟睡的臉看了一會兒,徐遠航披了件浴衣起身去收拾臥室。撤下皺皺巴巴的床單和枕套,他開啟臥室壁櫃的拉門,許多衣服、床單、毯子之類的東西稀里嘩啦掉出來砸了他一臉。仔細一看,居然都套在乾洗店的袋子裡不曾開啟過。
徐遠航上的是紀律嚴明的警校,媽媽又是一個特別乾淨利落的人,他在保持東西緊趁利落上有點強迫症。把衣服一件件掛好,將寢具從塑膠袋裡掏出來單獨擺放,新床單鋪好撫平,這才去浴室將燕黎明擦乾抱了回來。
想給他找條幹淨內褲套上,徐遠航拉開五斗櫥的幾個抽屜翻找,好嘛,一抽屜沒開封的內褲,又一抽屜帶著商標的襪子。聯想到浴室洗衣筐裡一堆的髒襪子和褲衩,徐遠航明白了。敢情這位燕大爺,是能送乾洗店的就送洗,不能送的攢一堆兒扔了,保證自己天天穿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