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殺
「屍油?」
玉自熙笑容尤物,姿態宛如在談論德州府的名花牡丹,娟娟靜好,「將屍體架到石坑上焚燒,燒至半焦爛,用水澆滅火,將屍體扔到坑內水中,屍體內的油慢慢滲出,溶入水中,那油養顏是極好的。」
「嘔……」蕭包子做嘔吐狀,大怒:「還我早上的翡翠包!」
「人肉包吧,如何?」玉自熙微笑,「風味很獨特的。」
秦長歌微笑,玉自熙還是這樣啊,要多美有多美,說話要多噁心有多噁心,可是你真要他抹屍油,吃人肉,他一定立即把你殺了。
「閣下就在這裡練屍油?」秦長歌環顧四周,「在我西梁皇室御苑別業,佛門清淨地上林庵腳下,以活人搏殺煉油?」
「怎麼?」玉自熙嫵媚的笑,「這裡風水很好啊,練出的油一定是絕品。」
「閣下一定在西梁官高爵顯,」秦長歌微笑,「只是我記得西梁律法,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誰說我犯法了?」玉自熙眼角斜斜逸飛,膚色水光脂豔,紅衣一拂,一張紙箋平平飛出,緩慢的逆風飛行,有如無形之人在紙下託舉,將將停在秦長歌眼下三分處,供她觀看。
包子見狀不滿,努力踮起短腿,又伸手去夠,玉自熙眼波流轉的看著他,衣袖一拂,不遠處一方青石無聲移近來,包子爬上去,正好。
眉開眼笑的道:「你不錯,我現在看你不娘娘腔了。」
玉自熙莞爾,「多謝多謝。」
秦長歌盯著那紙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