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一直親親熱熱抱著她脖子的蕭溶一見祁繁兩人,忽地鬆開手,撒丫子就往祁繁那裡鑽:「叔叔,這女人逼我認她娘!」
……
好好好,好兒子。
你自己當街亂認娘,我好心給你解圍你不提,倒打一耙還說我逼你?
這都是跟誰學的德行哪?
秦長歌盯著祁繁笑得令人發毛,全然忘記了其實蕭溶的遺傳都來自於她自己。
不過這小子說笨也笨,說不笨也不笨,一眼就瞧出了祁繁並不認識她,那麼剛才在街上說吃糖就是嚇唬他,有了親人壯膽,又無吃糖威脅,包子立刻倒戈相向,見風使舵的本領,青出於藍。
秦長歌蹲下身,笑眯眯問蕭溶:「為什麼說我不是你娘?」
蕭玦黑溜溜眼珠一轉,「你不是我娘,你不香!」
「誰告訴你你娘一定會香?」
蕭溶語塞,求救似的看看幾位叔叔,沒人理他。
嘴一扁,「因為我香!」
「你香你娘就必須也得香?」
「因為是我娘!」
「為什麼你香你娘就得香?」
「因為我香!」
……
沒幾句,蕭包子,蕭小白就被「雞生蛋蛋生雞」這般高深難解永無答案的繞口令繞昏了。
祁繁將蕭溶往屋子裡一推,「丟人吧你,進去洗手準備吃糖。」
欲哭無淚的蕭溶滿懷仇恨的啃著手指進去了,秦長歌似笑非笑看著兒子,也覺得,挺丟人。
這廂,祁繁見蕭溶安全進屋,無聲的鬆口氣,轉頭微笑盯著秦長歌,笑得極其可親。
「姑娘是來買棺材嗎?看在我家少主人被你逼著認孃的份上,咱們可以讓利銷售。」
……
秦長歌四面看看,嘆口氣,道:「怎麼還是喜歡蹲在棺材店裡,凰盟那麼多商鋪,選個綢緞店也好啊。」
祁繁笑意忽收。
容嘯天鬆開的手指再次擱上劍柄。
不過祁繁立即又笑了。
「黃蒙?」祁繁神情茫然,回頭看容嘯天,「姑娘是不是找人?這裡有叫這個名字的人嗎?」
容嘯天翻翻白眼,「我為什麼要幫你找我不認識的人?」
秦長歌又一笑,「鳳凰的凰,約盟的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