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克斯先生,他關於一千塊錢票子的事,一個字也別對任何一個人講。」
「一言為定。不過,布萊特小姐是知道的呀——我告訴你的時候,她必定聽見的吧。」
艾勒裡點點頭。「你關照她保守秘密吧。」
星期六下午,艾勒裡又去拜訪了奧德爾先生。「關於你在那個星期四晚上到比乃第旅館去找格林肖的事,你為什麼要抵賴呢?」
「我確是到那兒去的,我在一個女人之後不久,走到賬臺去——」
「那末,你就是第四名找柏林肖的人了,」艾勒裡尋思著說,「是德爾先生,你去做什麼呢?」
「格林肖這個賊種一齣牢門就找上了莉莉。我當是並不知道莉莉在跟我結婚之前的生涯,我並不因為她那段生涯而厭棄她,可是她以為我一定會厭棄她,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她在認識我之前幹了些什麼,格林肖找到了她——他逼她到那個姓席克的傢伙開的館子裡去,跟她碰頭。她去了,因為她不敢違拗他,怕他會向我揭她的老底。
「他還以為她仍在幹老本行,她自稱已經改邪歸正,並且不想跟他廝混下去。他賊心不死,吩咐她到比乃第旅館他的房間裡去相會,於是她奪門而出,回到家中後,就原原本本告訴了我……因為她覺得事情鬧大啦。」
「於是你就到比乃第旅館去找他算賬了。」
「正是這樣。他是個膽小鬼,不敢拔出槍來跟我還手。」
「他有左輪手槍嗎?」
「也許沒有。我沒看見。不過,這一流人物通常是有槍的。」
「奧德爾先生,格林肖把你讓進房間的時候,裡面還有別人嗎?」
「格林肖外,一個人也沒有。」
「那末,房間裡有沒有什麼狼藉的杯盞之類能夠顯示出有人來過的跡象嗎?」
「即使有,我也不會注意的。我當時已經氣昏了。」
「自那天晚上之後,你們婦二人之中,還有誰再看見過格林肖嗎?」
夫妻雙雙立刻搖搖頭。
「很好。我可以保證,再也不會打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