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遷往哪裡?」
「還沒想好,眼下只是一個構想,真的要實施也是年底了。」
慢慢的走到沙發上坐下,楊帆放下茶杯伸手指了指大腿上。秋雨燕被這個動作弄的一點脾氣都沒有,瞪了楊帆一眼,扭著腰坐上去低聲說:「你討厭不討厭啊,跟你說正經事情呢。」
「我知道!」楊帆笑了笑,一手不老實的環住身前女人的腰,一手在光滑的黑色絲|襪上慢慢的滑動。秋雨燕被這個動作弄的身子一直在微微的扭動,口中低聲說:「別害我在這就想。」
楊帆的手總算是停止了騷擾,嘖了一聲說:「搬遷到省城去吧!搬之前跟我打個招呼,我要造勢。對了,你不好好的在nj賺大錢,怎麼想起來回宛陵。」
提起這個秋雨燕笑了,伸手在楊帆的臉上摸了摸說:「上次見你的時候,你提起過金融市場的風險問題。我和遊雅妮當時沒說啥,事後倒是很認真的研究過你的話。趕上今天全國經濟增漲緩慢,我們決定還是轉向實體經濟。」
「還是做地產?」楊帆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秋雨燕露出微微吃驚的表情說:「怎麼?做熟不做生有什麼問題麼?」
楊帆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這幾年房地產的價格實在高的太離譜,如果你們要進軍國內的一線城市,還是要採取謹慎的態度。」
「賣地是地方政府獲取資金的重要來源,你是不是有點太謹慎了。」秋雨燕笑著問,身子微微扭了一下,雙腿悄悄的張開,從側坐在上面變成一種騎馬的姿勢,身子也往後一靠,臉貼著楊帆的臉在耳邊低聲說。
「這個我不否認,但是地產這個泡沫已經太大了,崩盤是遲早的事情,尤其是一線城市。」楊帆倒是沒注意到秋雨燕姿勢的變化,一門心思在想問題。
秋雨燕沒有再說話,伸出手來把玩著面前的耳朵,呼吸變得漸漸的快了一些。突入起來的安靜讓楊帆察覺到了異常,扭頭看看秋雨燕,這女人的臉已經微微的泛紅,套裙因為姿勢造成領子張開許多,一片潔白的肌膚往下延伸,一道深溝被擠壓更加險惡。
楊帆笑了,笑的很無恥。秋雨燕不敢正視,轉身面對楊帆坐著,臉貼著楊帆的臉,臀部微微前後挪動了幾下,口中發出一聲嗯的呻|吟。
即便是隔著褲子,楊帆也能感受到潮溼和滾燙,感覺到秋雨燕的動情。
套裙這種服裝,拋開觀賞性來說,楊帆認為當初設計這種服裝的一定是個男人。女人穿兩節的套裙與男人在一起,極大地方便了男女之間情動之時做點親密的動作。
秋雨燕的矜持體現在即便是絲|襪已經滲水了依舊閉著眼睛把腦袋藏在楊帆的後腦,不斷的微微扭動著腰和臀部在男人的腿上摩擦,帶去強烈的暗示。
楊帆非常配合的伸手撩起裙襬,之間隔著絲|襪在圓滾滾的臀部上畫圈的時候,該死的手機急躁的響了起來。
秋雨燕有點狼狽的從楊帆的身上跳開,坐在邊上眼睛偷看著手機。
「在哪?聽說你回來了!」簡訊是曹妮妮發來的,秋雨燕看見妮妮兩個字後,哼哼了一聲。
午後辦公室裡的曖昧被打斷,這讓秋雨燕的心情有點糟糕,更別說是樣一個署名的簡訊。
「老地方!一起吃晚飯!」楊帆回了一個簡訊,回頭朝秋雨燕笑笑說:「一起過去?」
秋雨燕扭捏了一下,哼哼哼的沒說話,抬手拿起一架上的包包。
……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過去了,只睡了三個小時的郝南臉色有點蒼白,趁著早晨太陽沒有出來的當口,在招待所的院子裡慢慢踱步。楊帆沒有住在這裡,這讓郝南有點失望。
黑色的奧迪車緩緩的停在院子門口時,發動機的聲音驚動了郝南,抬眼看見楊帆從車上下來時,郝南的嘴角微微的上揚。
「郝書記!早啊!」楊帆顯得也不是那麼精神,看來這一夜大家的境遇是一樣的,郝南心裡如是想。在這之前,郝南還是做了一些工作的。
實際上楊帆沒精神不是因為郝南想的那些,而是因為曹妮妮公寓裡兩個依舊赤|裸著熟睡的女人。
「來了!」郝南淡淡的回了一句,楊帆走進時郝南從口袋裡摸出煙丟過來一隻,楊帆接住後點上笑著說:「郝書記,我們是不是今天一起回去?」
郝南的臉色微微一陣動容,眯著眼睛用尖銳的目光審視著楊帆,發現對方顯得異常的從容和鎮定時,郝南的心裡才算是微微的平靜了一些,看來有的工作沒有白做。
「宛陵的事情你覺得該怎麼處理?」郝南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楊帆淡淡一笑說:「按正常的程式走吧,我們留在這裡,下面的同志壓力會很大。」說著楊帆話鋒一轉說:「上次您提到省里人事的問題,我最近看了一些同志的材料,覺得郝書記還是站在如何搞好工作的角度出發,大膽使用幹部。」
這話算是一種姿態麼?郝南的心裡微微一怔,楊帆的轉變雖然事出有因,但是未免也太快了一點吧,尤其是昨天這小子玩失蹤,整天都沒看見人。難道說故意不出現,是為了這邊方便行事?郝南似乎找到了問題的根源!
「人事問題不好辦啊,用一個幹部用好了是應該的,用不好就是責任。」郝南含混的說了一句,楊帆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人都是會變的,尤其是面對誘惑的時候。我的觀點是,幹部幹部,首先要能幹事情。說句不好聽的,用一個廉潔的庸才往往造成的害處比一個能幹的有點小毛病的官員造成的危害更大。」
郝南微微的鬆了一口氣,確定楊帆這是一種合作的態度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那就一起走吧,正好有點事情我們可以路上談。」
緯縣的事情造成的影響因為兩人的態度走向,註定了影響力只能控制在省內。當然政府的網站上會有幾條相關的新聞,但是帶來的效果是政府對腐敗的打擊力度的宣傳。官員因為貪汙被抓,這些年在網上已經翻不起太多的浪花。倒是一些其他的新聞,比如官員開車撞人,官員猥褻小女孩之類的,或者某某「被」事件,某某司法機關在押的犯人離奇死亡的訊息,更能激起網民的注意力。
省委常委會研究人事安排問題的會議再次召開,省會小會議室內一片安靜,嫋嫋的青煙繚繞上升,被空調的風吹散。
宛陵的事情還在處理中,這種不利的狀態下,郝南就提出開這樣一個會議。這不得不讓杜長峰從內心深處發出一聲哀嘆,最不希望看見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想到這裡,杜長峰的眼神朝趙峰看了過來,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後,一起把目光投向了安靜的坐在位置上的楊帆。
「人都到齊了,開會吧。」郝南一如既往的帶著一股威嚴開始了會議,拿起手裡的本子郝南慢慢的說:「今天的會議,首先討論的是上次沒做決定的人事問題。」
話音剛落,組織部長趙峰舉手說:「等一下,我覺得是不是先討論一下宛陵市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