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真不能怪我。誰知道孫登科那小子,見了秦馨就跟丟魂似地。」羅成有點尷尬的笑了笑,本來今天帶秦馨來就是想試探一下楊帆的態度。最近他們有事情要求到孫登科,想拿秦馨當禮物送過去呢。沒曾想在楊帆這踩了地雷!
「我不管什麼孫登科子登科,秦馨不喜歡的,誰也不能強迫她。今天我把話丟在這裡,你明確的告訴老二,我做人的原則他應該清楚。」楊帆說著站起身子,朝秦馨淡淡說:「跟我走!」
羅成緊忙站起來攔著說:「別啊,楊帆你一定要留下,沒你在這壓陣,等一下我反倒難做人。」
楊帆冷冷的瞪了羅成一眼,回頭笑著看看秦馨。秦馨在詢問的目光下露出欣慰的笑容,淡淡的說:「還是留下吧,等一下有的事情需要說清楚的。」
楊帆一陣沉吟,點點頭說:「好,我就會一會這個小子。」
羅成頓時長出一口氣,連忙招呼兩人換了個包廂。三人進門之後,首先看見的是中間有張大賭桌,楊帆回頭朝羅成看看。
「這幫孫子喜歡玩德州撲克,嘿嘿,我就弄了張桌子。」羅成笑著解釋,面對楊帆毫無表情的樣子,心裡更加的不安了。
楊帆摸摸的找個位置坐下,回頭對秦馨柔和的輕聲說:「等一下你就在我身邊,我看誰敢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情?」說著楊帆嚴厲的目光又朝羅成看了過來,羅成心裡那個苦啊,連忙陪著笑臉說:「我去讓人送茶來。」說著羅成也不待這了,逃也似的出去。
出了門羅成找個安靜的角落,摸出手機來給陳昌科打過去說:「二爺,我看這個事情算是碰到四爺的逆鱗了。剛才那眼神差點沒把我活颳了!」
電話那頭的陳昌科一陣賊兮兮的笑著說:「這是好事,孫登科那小子太不識相,讓老四收拾他,我們以後也好做人。」
羅成一聽這個話,差點一口氣沒順過來,忙了半天原來陳昌科打的是這個主意,真是瞞的自己好苦。心裡有冤屈,羅成還沒地方去說,只好捏著鼻子苦笑說:「二爺,回頭他們到了,我先不進去啊,免得夾在中間難做人。」
羅成這麼說,陳昌科也不好強逼他出面,反正都是躲在邊上看熱鬧的角色。
楊帆並不知道,自己千萬小心之下,還是落入了算計。陳昌科這個安排,可謂進可以順水推舟,退可以作壁上觀。反正自己一點損失都沒有。其實陳昌科也是被逼急了,他跟楊帆不一樣,在演藝圈裡打拼一貫不招老爺子喜歡,自家老頭都不管他的事情來的。所以,像孫登科這種家裡勢力在某個圈子裡強大的主,陳昌科有事相求的時候還真的硬不起來。
究竟是什麼事情求到孫登科呢,原來陳昌科幾次跟著在股市裡賺錢之後,心思有點活泛了,打算聯合羅成和陳昌平,弄點自己買個上市公司的殼子,然後把自己的公司弄上市。孫登科家的老頭就是管著這個事情的證監會的副主席。
陳昌科想走這個路子,所以與孫登科有幾次接觸,孫登科迷戀秦馨,還在他面前幾次提起。陳昌科被犯不過的,喝酒上頭的時候就答應把秦馨弄回來介紹認識。酒醒了陳昌科忘記這個事情,孫登科可沒忘記,整天纏著他問這個事情。
陳昌科心裡後悔啊,楊帆那麼大個塊頭擺在那的,於是陳昌科心裡生出了這麼個壞點子。正好楊帆也在京城上班不是?這麼操作,左右自己都不會得罪人,事後還能出來做和事老。
這也就是陳昌科想的美,覺得應該沒什麼大事。這個事情產的後遺症,讓陳昌科追悔莫及那都是後話了。
「你有難處,怎麼不跟我說?」包廂裡只有兩個人,楊帆默默的注視著秦馨,這個曾經讓自己迷戀至今任然難以忘記的女人。
秦馨淡淡的笑了笑,神態舉止之間顯得比以前大方了許多,慢慢的走到楊帆的身後,雙手抱著楊帆的腦袋按在胸前輕輕的撫摸著,用這個動作來表達自己的情感。
「原來我還打算打電話的,可是聽說今天請你來,我就一點都不擔心了。」一句平淡的語氣說出的話,透著一股信任和依賴,一個花容月貌的女人在這種狀態下,用溫柔的語氣說這話。楊帆能感覺到秦馨似乎想透過這個動作和這番話,來表達自己從未動搖過的感情。
兩人都不說話了,似乎只要這麼默默的相擁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過了一會,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兩人分開各自坐下,楊帆說了一句「請進」。門開,外頭呼啦一下進來六七個青年,其中一個矮胖的青年男子走在第一位,人還沒進來便大大咧咧的樣子說:「關上門在裡面搞什麼啊?老羅你……」
看見楊帆和秦馨在裡面坐著,這傢伙先是眼睛一亮,隨即臉色一沉。慢慢的走到楊帆對面的位置坐下,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用一種近乎惡毒的目光看著表情淡定相偎而坐的楊帆和秦馨。
「秦小姐,怎麼不介紹一下這一位麼?」
楊帆平靜的目光硬硬的頂了回去,口中淡淡的說:「楊帆!請教尊姓大名。」
「誰她馬的撒尿沒把褲襠子拉上,把你給露出來了?孫哥問的是秦小姐!」不等孫登科說話,邊上已經跳出來一個小子大聲嚷嚷。孫登科對此覺得很有面子似地,正了正衣服多少有點得意的樣子說:「秦小姐,坐到我身邊來如何?」
楊帆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淡淡的說:「有媽生沒爹教的東西!」
「我操!」幫腔的小夥子立刻眼球一瞪,一伸手抓起桌子上的菸灰缸就要砸過來,羅成這個時候及時的進來,大聲呵斥:「鋼子,住手!」
羅成沒想到兩下里剛見面就如此場面激烈,這菸灰缸不砸出去也就算了,砸出去今天這個事情就別想善了,這個會所名聲就掛了。原本不想出現的羅成,只好硬著頭皮出現了。
「楊帆是吧?我叫孫登科,今天我給羅哥面子,不當面落你的臺。怎麼樣,大家賭一把?輸了自動滾蛋!」
楊帆依舊平淡的近乎不屑的說:「跟我賭,你也配?」
楊帆的意思很明白,這小子不夠資格跟自己較量!當然指的不是錢,而是社會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