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道頓了一下說:「有個事情,你好好想一下,中央首長表示要來看望你,老陳含糊其辭的沒表態。」
這個話讓楊帆愣了一下,隨即面露困頓之色。習慣性的在亭子裡一番轉圈,伸手摸香菸沒摸到。周明道苦笑一番,從口袋裡摸出準備好的香菸和打火機遞過來。
楊帆頭也不抬本能的接過點上一支,繼續慢慢的轉圈子,好一會才皺著眉頭問:「父親是什麼意思?」
周明道平靜的說:「政和的意思是你自己拿主意,他不表態。據我看,政和性格沉穩,心思縝密,但是就其政途而言,所圖不大。」
楊帆終於停止了轉圈子,站住之後看著周明道鄭重的說:「放在過去,天子開看病中臣子,臣子是要以死相謝的。請您轉告老爺子,出院之後還是我去拜見首長吧。您說父親所圖不大,其實我又何嘗有多大的野心?為政之道不過憑本心,不求升官發財,但求問心無愧。」
這個答案,似乎在周明道的預料之中,周明道聽罷微微點點頭,呵呵一笑著轉身而去。過來收碗的張思齊看著周明道離去的背影,疑惑的問:「周老挺開心的嘛,有啥好事了?」
楊帆自然不會跟張思齊說這個,轉移話題的辦法簡單且有效,一伸手在薄薄的裙子遮住的翹臀上掏了一把,口中笑稱:「好像縮水了。」
張思齊頓時如同被電擊一般,瞪著眼睛四下亂瞄,確定周圍沒有別人看見,趕緊抓住楊帆使壞的說低聲哀求:「討厭!也不怕別人看見!不要啊,你傷沒好呢。」前半句沒效果,楊帆的手指居然在柔軟處揉動了幾下,陷入了一截指頭,後半句總算是讓楊帆收了手,滿臉通紅的張思齊也忘記之前問的啥了。
楊帆臉上帶著笑容,心裡卻是在暗暗的想著,路是自己選的,也可以說是一個機會。與此同時,意味著老爺子將放棄很多,越發的淡出權利圈子。
匆忙的整理了一下裙子,張思齊紅撲撲的臉上總算是恢復了常態,當然也不忘記低聲埋怨一句:「討厭,都溼了,害人精。明知道自己不行還……」
楊帆聽了不由笑的更得意了,眼前的張思齊已經不是那個青澀少女,已經熟透了。發現楊帆拿一種曖昧的眼神看自己,張思齊又慌了,連連擺手說:「不行啊,你這身子別胡思亂想的。」
楊帆依舊笑而不語,張思齊突然反應過來了,頓時氣的眼睛瞪圓,張牙舞爪的撲上來說:「壞蛋,流氓,我掐死你。」
這當口祝雨涵從院子口進來,老遠就笑著說:「我怎麼看見有人要謀殺親夫啊。」
……
一個月後!
天涯省城機場,緩緩步出飛機的楊帆被迎面而來的陽光晃了一下眼睛,適應了一下後快步下了舷梯,沒曾想剛下來,邊上有個帶著眼睛的四十來歲的男子已經笑著迎上來。
「是海濱市的楊書記吧?」
楊帆愣了一下,點點頭說:「是我。」
「我是何書記的秘書廖城,何書記讓我來接您。」
楊帆這才握住廖城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此人。廖城臉上帶著一種小心的微笑,一看就是那種心思細密的人。以前何少華的秘書不是此人,想來是後來換的。
「怎麼沒看見夫人?」廖城笑著問了一句,楊帆淡淡的說:「她在京城,過幾天直接飛海濱市。」
看見楊帆身後林志國提防的目光,廖城不禁微微的哆嗦了一下,心說這小夥子目光好不殺氣。他可不知道,現在的林志國,對楊帆的安全可是高度緊張。
「我們走吧。」楊帆淡淡的一揮手,廖城連忙在前面帶路,絲毫沒有介意楊帆對他的態度不是那麼重視。
其實楊帆是有意為之,就是想看看這個人的忍性如何,同時也想試探一下,何少華究竟是什麼一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