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飛雨的邀請,倒是有點正中下懷的意思。楊帆掛了電話朝林疏影笑笑說:「有人請客,一起去吧。」
林疏影不明就裡,目光哀怨的掃了楊帆一眼淡淡的說:「悉聽尊便!」
看見請客的人是餘飛雨時,林疏影臉上忍不住露出了苦笑。說起來做一個聰明人,真不容易啊。楊帆打的主意林疏影在看見餘飛雨的瞬間就明白了。問題的起因,自然是侯省長隔岸觀火引起的。侯省長打的算盤因為姜副省長生病破產了,現在楊帆要用侯方明來回敬一下。
怎麼說呢?你不是要賺錢麼?我給你機會和飛雨公司合作!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這個買賣要做了,少不了一根釘子插在侯省長和姜副省長之間。要是不做,今後就別來麻煩楊書記了。
餘飛雨看見林疏影的時候,嘴唇都發青了。給氣的唄!林疏影這個時候出現,還能有啥好說的?一切的一切,當然是楊書記和侯公子商量好的。搞了半天,對姜清平看起來的很不錯的侯省長原來是這樣的人。
林疏影也恨死了楊帆了,心說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壞啊,一點虧都不肯吃的。
保持著臉上的微笑,招呼兩位來客落座後,餘飛雨開口朝林疏影笑著說:「疏影,沒想到你和楊書記關係那麼好啊。」
林疏影被噎了一下,屁股還沒坐穩呢,冷風冷雨如同刀槍一般就過來了。扭頭看看楊帆,希望他解釋一下,結果這個男人似乎啥也沒聽到,反而笑呵呵的站起來,黃鼠狼準備去投給似地笑著說:「你們先聊,我上個洗手間。」
楊帆的得意掩飾的很好,大踏步的逃離現場後,林疏影只能用目光把楊帆的背影給割成碎片,然後才回頭朝餘飛雨笑呵呵的說:「飛雨姐,這話不該這麼說吧?」
「那該怎麼說?」餘飛雨連連冷笑,那意思很明顯了,我都看見了,你當我瞎子麼?
饒是林疏影聰慧多智,這個時候也有點說不清楚了,最後只能嘆息一聲說:「大家都是女人,過的都不容易,有什麼話心平氣和的談好麼?」
餘飛雨連連冷笑,摸出一包女士煙來,給自己點上一顆後斜著眼睛說:「事情已經到這麼份上了,有啥條件開出來就是了。」
兩個女人在包廂裡橫眉冷對的時候,楊帆則躲在洗手間裡偷笑,看看時間過去了十分鐘,楊帆這才慢悠悠的回到包廂裡。不過,楊帆沒有看見希望的一幕,兩個女人居然已經親密的坐在一起,一陣竊竊私語的閨中密友的架勢。楊帆突然後悔自己走開了,心說怎麼會這樣啊。
「楊書記,很失望是吧?」林疏影發現楊帆進來,立刻丟過來這麼一句,那意思和明顯,你心裡想的啥,我都知道了。
楊帆面不改色的坐下,笑著問:「菜都點好了吧,我都餓了。」
林疏影恨的牙根癢癢,尤其是這個時候餘飛雨看她的眼神又變冷了。剛才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說服餘飛雨別激動,兩人配合著演一齣戲。結果,楊帆冷靜嚇人。說起來,餘飛雨和林疏影雖然都是聰明人,但是缺乏政治鬥爭的經驗。楊帆幾乎是在看見兩人親密交談的瞬間,就明白兩人這是在演戲了。不管怎麼樣,姜清平和侯笑天之間的隔閡已經不可避免的存在了。這才是楊帆的做事風格,你給我一拳,我還你十拳外帶一腳。
這個飯吃下來的結果可想而知,兩個女人食不知味,楊帆倒是吃的很開心。放下筷子後默默肚皮,發現兩個女人都盯著自己看呢。餘飛雨還好一點,不過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勢,林疏影就不同了,哀怨!無比的哀怨!
「楊書記,飛雨公司和交通廳有協議的,你看具體到海濱市該怎麼做?」餘飛雨最先沉不住氣,這話一齣口,林疏影心說壞了,這下沒機會挽回了。
楊帆拿紙巾擦了擦嘴巴,微微一笑,然後做出驚訝的樣子說:「你們還沒商量好啊?」
餘飛雨在楊帆面前自然不敢有啥不滿的,怨毒的目光對著林疏影看過來說:「有人說了,楊書記最喜歡勞動了,尤其喜歡挖坑。」
楊帆無視林疏影的目光,淡淡的笑著說:「差不多就行啊,一人讓一步。海濱市交通局那邊拿兩成的工程,其他的你們看著辦。我吃飽了,你們繼續。」
說著楊帆站了起來,拍拍屁股出了包間。一向表現的非常淡然的林疏影,這時候顯得有點氣急敗壞的,抓起身邊的包就追了出來。
「你等等!」
楊帆是打車來的,林疏影追出來的時候,已經攔住了一輛出租正往車裡鑽呢。林疏影一個大步衝上來,使勁往車上擠,楊帆想關門都來不及。
「紅雲賓館!」林疏影也顧不了矜持了,大聲招呼司機。
車子開動之後,楊帆也懶得說話了,閉目養神,就當是送林疏影回賓館。
車到賓館門口停下,林疏影冷冷的說:「你跟我進去說清楚,不然我抱著你喊非禮。」
「我靠!」楊帆萬萬沒想到,林疏影也會這一招,大殺器放出來,楊帆還真不敢冒險。心中一陣暗暗生恨,早知道上洗手間的時候閃人好了。
無奈的跟著下車時,站在門口的林疏影補充了一句說:「你是不是在後悔剛才沒趁機溜走?我告訴你,今天不說清楚,明天我去你辦公室,脫|光了衣服喊非禮。」
總算見識到林疏影的另一面了,楊帆冷笑兩聲說:「說就說,我還怕了你?」
進了房間,林疏影飛腳替掉高跟鞋,往沙發上一坐,也不招呼楊帆坐下,目光刀子似地看著楊帆說:「你太缺德了!」
楊帆冷笑兩聲說:「究竟是誰缺德?你想興師問罪,最好去問問你公公。」
兩人的目光猛烈的撞擊在一起,互不相讓的對視了好一陣,最終是林疏影敗退下來,臉一歪哼了一聲說:「你對侯笑天有意見,幹嘛拉上我?我不過想賺點防身罷了。」
楊帆哼了一聲,慢慢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說:「去給倒杯茶來,有你這麼待客的麼?」這個樣子太氣人了,不過林疏影不是一般人,立刻察覺到其中可能另有文章。
「遵命!」林疏影變怒為笑,站起倒了杯茶水來,輕輕的放在楊帆面前低聲說:「喝茶!」
接過茶杯,楊帆淡淡的說:「你們家的事情我不想管,但是我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今天是我擺了一道。不過也不白利用你。」說到這裡,楊帆停下看看林疏影。
林疏影神態一正,連忙說:「你說!我聽著呢!」
「你偷偷去註冊一家公司,我給你點工程做,具體的怎麼操作我不管你,但是要保證工程質量。」楊帆丟下這句話,站起身來就要走。林疏影突然竄過來,張手攔住楊帆,胸前一陣起伏的仰視著楊帆說:「不行,我對這些東西外行的很,你要送佛送到西。」
楊帆頓時火了,眼睛一瞪說:「我欠你的啊!」
林疏影頓時眼睛紅了,臉一歪,不看楊帆往邊上一讓說:「你走,你的工程我也不做了。」
「不做拉倒!」楊帆心裡確實有點火了,心說這麼聰明的女人,怎麼也有犯渾的時候。你當我不知道你為啥自己搞錢麼?這種事情,難道很難猜?
沒走兩步,林疏影從後面緊緊的抱住楊帆,楊帆頓時石化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怎麼會搞成這樣?
林疏影心裡也有點暈乎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心裡就一個念頭,不能讓這個男人就這樣溜走了。不要臉就不要臉了!
「放手,我幫你還不成麼?」林疏影的身子緊緊的貼在楊帆的背後,一雙飽滿挺拔的乳|房頂在後面不說,身上的香氣不住的往鼻孔裡鑽。大家穿的都不多,這個場面實在香豔了一點,楊帆沒把握自己能遭的住。
林疏影漸漸的平靜下來,其實林疏影也搞不清楚,面前這個男人哪裡吸引自己了。安靜鬆開楊帆,羞怯之心慢慢的佔據了主流,林疏影連忙低聲說:「你先坐,我去洗手間。」
楊帆等身後傳來關門的聲音時,這才慢慢的轉身。不爽的撓撓頭,楊帆多少有點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說心裡話,楊帆不討厭林疏影,這個女人天生帶著一種讓人親近的氣質。楊帆也沒有針對林疏影的意思,在坑人之前,楊帆已經考慮好怎麼補償林疏影了。即便林疏影今天不鬧這麼一齣,楊帆回頭也會打電話告訴她。
獨自坐了有五六分鐘的樣子,林疏影才慢慢的從洗手間裡出來。再次出來的林疏影,狠狠的把臉蛋修飾了一番,頭髮梳的一絲不亂的。那個總是一臉安靜淡然的,目光中夾雜著淡淡的哀怨的林疏影又回來了,輕輕的走到楊帆對面的床上坐下,一雙潔白的腳互相擺弄,眼睛也沒看楊帆,就在那看兩隻腳。
「你只管去註冊公司,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工程隊。事情不要你操心,你只管收錢就是了。不過這個事情,你最好不要讓侯方明知道,另外今天的時候,你也可以跟侯笑天說。他是明白人,自然不會為難你。」楊帆強迫自己的目光從林疏影那雙漂亮的如同陶瓷工藝品的腳上收回來,點上一支菸默默的抽著。目光也對著門口,就等著林疏影說話答應讓後走人了。
一陣香風逼近,楊帆回頭的瞬間,林疏影已經站在面前,一伸手搶過楊帆的手裡的煙,往嘴裡一塞吸了一口,然後用纖長白皙的手指夾著送回楊帆的嘴邊。
「你其實沒必要這麼做!」林疏影居高臨下的俯瞰著楊帆,不肯抬頭仰視的楊帆往後一倒,換個角度看上來。嗯?薄薄的真絲連衣裙下面,怎麼凸顯出兩個小點點?
「我該回去了!」楊帆說著雙手一撐站起來,林疏影不退反進,胸部一挺迎了上來。
不可避免的碰撞發生了,林疏影嗯的一聲呻|吟,雙手如同兩條蛇一般的纏了上來,緊緊的抱著楊帆的脖子。
楊帆再次石化,不敢亂動,只能苦笑在耳邊說:「我們都是有家的人了!」
林疏影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抬頭看著楊帆惡狠狠的說:「你少跟我來這套,你女人還少了?」說話間林疏影一手往下一滑,抓住命|根|子,一陣冷笑說:「還不承認你想搞我?它已經出賣你了。」
林疏影說的沒錯,但也不全對,楊帆是有反應了,但是還處於可以剋制的程度。不過,林疏影這一招夜叉探海,殺傷力不是一般的大。鋼琴彈的極好的手,做別的也一點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