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竊喜之後,章宇寧面色再次凝重起來,多少有點扭捏的看看楊帆說:「這個,我不好開口吧。總要有個人幫我提一下,這個人最好是組織部的。」
開始的時候,楊帆還有點鄙視這小子,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個話章宇寧還真不好自己去跟趙越說。作為秘書,私下活動可以,親自出馬就不對了。不然趙越會怎麼想?怎麼?不想跟在我身邊,著急要走了?所以章宇寧為難了,機會就在眼前,誰不想抓住?以章宇寧現在的身份,活動這個位置不難,只要有人提魯山的事情,章宇寧就有把握拿下。
「呵呵,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天。左右現在市裡沒什麼要緊事,我也想偷懶休息兩天。這樣吧,明天是週末,我把丁睿叫出來,大傢俬下里多多親熱就是。」
章宇寧聽了心裡又是一陣狂喜,這樣一來問題就解決了。丁睿是省委組織部長,他來提這個事情最合適了。
「呵呵,不瞞老弟,趙書記已經多次表示,只要有合適的位置就放我出去。魯山那邊,會不會不好做工作?」章宇寧表示了一下擔心,楊帆聽了心裡一陣嘆息,心說這傢伙,還真的著急呢,難道不能自己去打聽麼?
「魯山得的是尿毒症,每星期都要透析的。最近一直在找腎源,五十多歲的人了,這病沒個一年半載的好不利索。」話說到這個份上,章宇寧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啥都不說了,以後我就跟老弟混了。」章宇寧微微一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談不上,有章老哥在海濱市,今後工作上也容易開展。不過話說回來,調整班子的時候,位置可要照顧我。別怪我說話直啊,我習慣了這種方式。」楊帆的意思很明顯,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候該章宇寧使勁就得使勁,別搞過河拆橋的那一套。
章宇寧自然是一口應承說:「趙書記那邊我來說,組織部那邊,我的面子沒你大。」
說到這裡,門開了,兩個女人進來,兩人相視一笑不再提那個話題。
「你們倆聊什麼那麼開心?笑的好猥瑣啊。」章宇寧帶來的女孩子大大咧咧的,有點口無遮攔的意思。章宇寧聽了臉色猛的一沉,微微不快的說:「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小女生被訓了,臉上還一臉的不高興,一直在嘟囔,還好沒還嘴。
楊帆微微皺皺眉頭,心說章宇寧這個女人,找機會還是要提醒一下。小女孩子什麼都不懂,說話沒個顧忌,遲早要壞事。說起來這個女孩子挺漂亮的,楊帆居然這麼一會,連她的名字都忘記了。
在女人的問題上,楊帆還是信奉一條,女人不是大問題,但是沉迷於女色,那就是大問題了。楊帆希望章宇寧屬於前者,否則遲早栽女人身上。
飯後章宇寧提出一起找個地方接著坐,楊帆看看身邊的於青萍興致不是很高,笑著看看章宇寧身邊的女孩,湊近了對章宇寧低聲說:「還是算了吧,你晚上還有得折騰,節省一點體力吧,都不年輕了。」
章宇寧聽了哈哈大笑,低聲笑著說:「彼此彼此。」
打車回到於青萍的公寓,一路上於青萍沒怎麼說話,只是緊緊的挨著楊帆。下車進了房間,楊帆懶洋洋的往床上一倒,於青萍蹲下來幫著脫鞋時低聲說:「當官的是不是都這樣?」
楊帆做起來,苦笑著說:「你這個問題太嚴肅了。」說著伸手托起於青萍的下巴,注視著她的眼睛說:「你覺得我們之間是交易麼?」
於青萍搖搖頭,楊帆這笑著說:「那不就結了麼?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每個人對生活的要求在特定的階段都不一樣。官場上的人也差不多,絕大部分人都是想做點事情的,女人也好,金錢也罷,不過是衍生品。你也可以說這是一個興趣,畢竟每天忙碌,工作壓力很大,閒暇的時候需要調劑。有了需要,就產生了交易。人在特定的環境下面,其實就是商品。」
「你說的太深奧,我聽不懂。」於青萍幽幽的嘆息一聲,趴在直接坐地盤上,身子趴在楊帆的腿上。
「其實一點都不復雜,人類社會自從進入父系時代,男人一直是社會的主導。很自然的,大多數時候女人想過的好一點,本能就會去依附男人。男女之間的關係,大多數時候起決定因素的,在男人看來未必是感情,而是需要。」
楊帆說到這裡,不自覺的又在苦笑。於青萍反倒是笑的挺開心的,爬到床上來突然一使勁推到楊帆,坐在楊帆的身上,居高臨下的笑著問:「你需要我麼?」
楊帆看見於青萍的臉已經開始紅了,不由笑著反問:「你呢?」於青萍低下身子,嘴幾乎挨著楊帆的臉說:「我不知道是不是需要,我就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心情特別的好。哪怕不做那個事情,我也很開心。」
比起叢麗麗和遊雅妮,於青萍明顯不太善於勾引男人,這跟人的性格有關。看見於青萍的呼吸已經開始在慢慢的變得急促,楊帆微微一笑,抬手拍拍於青萍的腦袋。
「哦。」於青萍應了一聲,倒是明白這個動作的意思,身子一身扭動往後滑,跪在床上彎下腰。就技巧上而言,於青萍明顯有點生疏,不過態度很認真。
當然對於女人而言,有的東西是無師自通的,沒一會於青萍的動作變得熟練了起來,舌尖靈巧的捲動著,小嘴吞吐著。(下略八百字。)
丁睿忠實的轉達楊帆的意思,所以一早阮秀秀的電話就打到楊帆的手機上。
「楊書記,給個面子一起喝早茶吧。」阮秀秀的語氣裡帶著一點淡淡的歉意,楊帆雖然不是很想在這個時候赴約,但是丁睿的面子抹不掉。
「說地方吧,我半個小時候才能出來。」楊帆這麼說是有意抻一下阮秀秀,大家雖然是一個圈子裡的,但是主次要分明。
「沒問題,地址我給你發簡訊。」阮秀秀暗暗的嘆息一聲,心裡多少有點惱火。當然阮秀秀的惱火不是針對楊帆,兩人要是調個位置,十有八九自己不如楊帆大度。
掛了電話,身邊的於青萍也醒了,看看時間已經是早晨八點,於青萍有點著急要起來。
「壞了,要遲到了。」一|絲|不|掛的於青萍也顧不上避著楊帆了,做起來就要下床。楊帆笑著抬手在上下跳動的胸前抹了一把說:「今天星期六,你過糊塗了。」
「是麼?哎呀,還真的是啊。」於青萍不好意思的笑著說,臉上露出一絲羞怯白了楊帆一眼說:「我糊塗也是被你搞糊塗的。」說話間發現男人的手不老實的往雙腿間鑽,於青萍慌了神了,連忙抬手按住說:「別鬧了,前面後面都疼呢,也不知道你哪來的那麼大勁。」
楊帆頓時忍不住笑著說:「你說話有點自相矛盾啊,昨天晚上是誰在喊用力一點的?」說著楊帆手在大腿根部輕輕的摩挲,於青萍配合的微微張來腿,口中低聲呻|吟道:「我被你帶壞了,以前不這樣的。」
「以前怎樣?現在怎樣?」
「以前十天半個月,不做也不想。現在只要你的手一挨著我,下面就流水兒。我不是個好女人。」於青萍渾身肌膚開始泛紅,身子軟綿綿的往下倒,渾身沒骨頭似地。
楊帆想起《紅樓夢》裡頭那個多姑娘,那個沾了男人渾身就似沒了骨頭的文字,雖然這個角色出場的機會少的可憐,楊帆覺得大部分的男人看了紅樓夢,沒有一個會忘記這個多姑娘的。指尖無意識的在溜達,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溼漉漉的,楊帆再看於青萍,縮在身前不停的蠕動著身子,臀部在男人的胯間一下一下的擠壓。(省略三百字)
阮秀秀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看見楊帆慢悠悠的上樓來,趕緊站起來招手。茶樓的生意不錯,人來人往的,阮秀秀找個靠窗的位置,有點鬧中取靜的意思。
楊帆施施然的走到面前,見阮秀秀獨自一人來的,心裡多少舒服了一點,這個女人倒也識趣,沒有把阮平和帶來。
「叫點什麼吃的?這裡的皮蛋瘦肉粥不錯。」阮秀秀笑著介紹,楊帆點點頭說:「就這個吧,有綠茶的話來一杯。」
點了東西兩人對著坐下,阮秀秀微微歉然笑說:「真的不好意思,平和給你添麻煩了。」
楊帆笑而不語,只是盯著阮秀秀看了一會,看的阮秀秀心裡一陣發毛時才慢悠悠的說:「說心裡話,我今天不想來。但是又不能不來,大家是朋友,我覺得有的話有必要提醒你。」
阮秀秀聽了心裡多少有點不滿,臉上還是笑著說:「請講。」
「你弟弟是什麼性格,想必不要我多說了。我想問一句,你幫乾擦屁股的活一定不少吧?以後別這樣了,人還是要學會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的。不然一輩子都長不大,阮平和的性格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你。我這話或許不中聽,但我認為必須說,因為這是做朋友的態度。」
阮秀秀嘆息一聲,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子說:「我知道,他這個人喜歡耍小聰明。好大喜功,還有點仗勢欺人。」
楊帆笑著擺擺手說:「這些都不是大問題,關鍵是缺乏擔當。紅星廠的事情,假如他當時站出來,而不是讓徐萍萍頂在前面,我完全可能考慮他如常的問題。這個話,你聽聽也就算了,千萬不要告訴他。」
「什麼意思?」阮秀秀有點不高興了,心說難道我還不能教育我弟弟?
「沒什麼意思,我覺得有的事情還是要讓他自己去領悟好一點。作為姐姐,你不可能管他一輩子,人沒吃過虧,是不會知道疼的。」楊帆毫不留情的說,話像刀子似地削過來。
阮秀秀心裡有點憋悶,但是又清楚楊帆說的都是實話。不安的嘆息一聲說:「我知道。」
「呵呵,這次就算了。以後,還是要看他自己了。」楊帆說到這裡,早餐已經送了過來,端起粥楊帆笑著說:「好了,該說的都說了,吃早點。」
阮秀秀心情明顯不在早餐上,託著下巴一直在發呆,跟吃的滿頭冒汗的楊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呼啦呼啦的吃完後,楊帆拿紙巾擦擦嘴說:「呵呵,沒食慾啊,我也不勸你了。」
明白楊帆說的都是金玉良言,阮秀秀心裡自然不會記恨,只是嘆息一聲說:「看來我以前做錯了,是該讓他吃點虧了。」
「怎麼講?」楊帆笑著反問,阮秀秀嘆息一聲說:「讓曹穎元調整一下分工吧。」
「沒問題,老曹對這次的事情,心裡也挺上火的。讓他發洩一下也好。」楊帆有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味道,阮秀秀見他這樣,不由一陣氣苦。怪來怪去,還是要怪阮平和不爭氣,弄的姐姐還要求人整弟弟。
「今天天氣不錯,一起去打高爾夫球吧。」阮秀秀笑著提出邀請,這是她昨天晚上想到的招待楊帆的手段。阮秀秀本能的認為,楊帆會接受這個邀請。
「我叫兩個人一起可以吧?」
「沒問題。」阮秀秀答應的很乾脆,楊帆摸出電話來先給章宇寧打過去,笑呵呵的說:「起來了沒有,一起去打高爾夫球吧。」
電話響的時候,章宇寧還在賓館的房間裡,費勁的掙開身邊八爪魚似地的女人,章宇寧接聽之後愣了一下說:「大清早的,你興致不小啊。」
「呵呵,阮部長相邀,我叫上丁睿,一起吧。」楊帆笑著解釋,章宇寧嗖的一下坐了起來,心說楊帆動作好快。事關個人前途,章宇寧自然不敢怠慢,連連笑著說:「我馬上起來,省城就一個高爾夫球場,我們在俱樂部門口碰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