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還是不說了吧。」楊帆故作遲疑的表情,心裡一陣暗暗的冷笑。
「不行,你要說!」於青著急的雙手抓住楊帆的手臂一陣搖晃。
楊帆看著仰視自己的於青萍,嘆息一聲說:「你真要知道?」
於青萍說:「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也知道是正常的,可是被人當做證據來弄的,我就一定要知道。」
「其實你多心了,據我所知毛宇沒有包養女人。他幾次在一個度假村玩女人的事情,被人拍了dv而已。」楊帆低聲解釋著,於青萍聽了神色猛的一變,扭過頭一陣掩面抽泣。
楊帆的手剛捱上於萍萍的肩膀,這個女人的腰上裝了軸承似地,一轉身趴在楊帆的大腿上接著哭。楊帆這下有點與猶豫了,心說雖然是帶著在毛宇的家裡在他的床上給他戴綠帽子的動機來的,不過事到臨頭還真的沒那種勇氣了。
「別哭了,吃飯吧。吃完了我還要回去。」楊帆覺得自己的無恥還沒有到最高境界,心說做人還是不要太過分了,基本上看於青萍這個意思,弄毛宇一個妻離子散不算太難了。
「楊帆,你是好人!」於青萍抽搐著身子慢慢的坐起來,抬頭真誠的看著楊帆。
這個卡發的太隨意了一點吧?楊帆暗暗苦笑一番,端起杯子幹了一杯。「先吃飯!」
沒有作惡多端的素質,楊帆多少有點對自己失望了。心黑皮厚這一套,看來還是有必要加強啊。楊帆喝一杯,於青萍忙著滿一杯,三杯酒下去楊帆反應過來了。
「你讓我一個人喝呢?」
於青萍臉上還帶著淚痕,被這話弄的撲哧一笑,也沒時間追究這個時候為啥還能笑出來了。於青萍舉起杯子說:「一起喝!」
兩個人喝起來就自在多了,一瓶酒不知不覺的下去,於青萍變魔術似地又摸出一瓶來,臉上已經紅撲撲的,口中低聲哀嘆:「其實上次在海濱市看見你的時候,我心裡就挺不是滋味的。小時候家裡挺不容易的,我還有個弟弟,父母有點好吃的好穿的全便宜他了。當時我就想啊,以後找男人一定要找個有錢或者有權的,打死不過窮日子了。後來目標算是實現了,結婚生子,日子過的還算舒坦。可是這個心理啊,一天比一天空。男人經常不在家裡過夜,晚上一個人在這麼大個房子裡獃著,感覺像是一個漂亮的鳥籠裡獃著的金絲雀。」
楊帆這個時候也有五分酒意,聽了這個話不屑的搖頭說:「你們女人真矛盾,又希望過好日子,又想把男人綁在褲腰帶上。悔叫夫君覓封侯,說的就是你這樣的。男人在外面很辛苦的,能理解就理解吧。」
這個話是普遍現象,也有點楊帆內心的真實想法的意思,於青萍聽到耳朵裡就是另外一個味道了,不滿的抬頭看著楊帆俊俏的臉說:「他都被人拍了小電影了,你還讓我理解他?你這個傢伙,以前讀高中的時候,覺得你挺冷的挺不近人情的,現在看來你比那些整天滿臉笑容人的有人情味啊。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怕我找他離婚。」
……,楊帆一陣木然,心說你離婚我才高興呢。毛宇這個王八蛋,幾次三番的找我麻煩。
說的有點動情的於青萍端起酒杯說:「來,我們接著喝,喝醉了就忘記煩惱了。」
楊帆可沒有喝醉的想法,連忙抬手按住於青萍的手說:「別喝了,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也收拾收拾休息吧!」
說著楊帆又要站起來,這個時候於青萍突然往前一撲,把楊帆壓在沙發上,紅撲撲的臉湊到跟前來,小嘴在楊帆的耳邊低聲說:「別走,陪我!」
楊帆微微的仰頭避開即將捱到臉上的小嘴,苦笑著說:「你是有丈夫的人,我不能亂來的。」於青萍突然哀怨的說:「毛宇雖然不說,我也知道他在外面肯定有女人,我跟你說實話,他有七八月沒和我做那個事情了。」
說話間楊帆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輕輕的扯開拉鏈,鑽進去隔著內褲在上一下一下的摩挲,本來就有點意思,被這麼弄一下立刻完全起來了。奶奶的,老子裝什麼好人啊,一不做二不休!楊帆心裡一發狠,一手抓住於青萍的頭髮使勁往下一按。
「哎呀!」吃疼的於青萍叫了一聲,楊帆本能的鬆了一下,於青萍抬起頭來,眼波流轉的大眼睛看著楊帆低聲說:「不要啊,我從沒這樣過。」
楊帆聽了這句話頓時興奮了起來,沒想到於青萍還有沒被開發過的所在。鬆開點的手再次往下按,於青萍掙扎了一下,小嘴隔著內褲親了親說:「要不先洗一下吧,有味道。」
楊帆無動於衷的看著於青萍,臉上顯得頗為堅決。一隻手順著領口進去,捏住一點輕輕的使勁,於青萍不由嗯了一聲,水汪汪的大眼睛再次哀求的看著楊帆。
「我就喜歡這樣,你不肯的話我走好了。」楊帆淡淡的笑著說,考驗著於青萍的神經。
於青萍微微扭動著身子,感覺到男人的手在不斷的將一個奶|子捏成各種形狀帶來的感覺衝擊,雙腿之間微微一熱,咬咬牙一低頭,把小楊同志解放出來,張開小嘴哀怨的說:「我這是第一次。」
被一陣溫暖和潮溼包裹住的感覺讓楊帆不禁發出一身低沉的哼哼,沒想到於青萍真的這麼幹了。女人要出軌的時候,天王老子都沒辦法啊。
一邊享受著於青萍生澀的口舌,一邊伸手聊起裙子,輕輕的拽下深處的屏障,拇指在一抹皺褶上掠過的時候,於青萍突然慌張的扭動一下,停下來抬頭說:「不要碰那,癢!」
看著嬌豔的臉上,小嘴邊掛著延液,楊帆的惡趣味達到了一個頂點,這種刺|激的感覺讓楊帆興奮不已,手指故意在皺褶上一按,於青萍頓時像條被抓住的蛇一樣扭動起來,抬頭哀求的看著楊帆說:「別……」
哀求無效,手指成功的陷進去一點時,楊帆面目微微露出一絲興奮的猙獰說:「這裡,有人碰過沒?」
於青萍想說話卻被按下腦袋,含住之後只能嗚嗚的搖頭還有就是拼命的扭著身子,楊帆預感到這裡是於青萍最敏感的地方,越發的不肯放手。
一番摸弄後,薄薄的布片已經溼透,被上下其手的於青萍渾身已經微微發紅,終於在一次指尖的抽動之際,渾身一顫不住的哆嗦起來,然後如同爛泥似地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側臉看著面前小楊大口大口的喘息。
好一陣之後,於青萍長長的做了個深呼吸,轉頭躺在沙發上個,仰面看著楊帆低聲說:「你太會玩女人了!」說著話拱起身子,自己把溼漉漉的小褲去掉,往邊上一甩,像是在揮舞著白旗,可惜是紅色的白旗。
「到臥室裡去!」
「你抱我去!」
……
天剛剛亮一點,白色的廣州本田悄悄的駛出小區,開車的於青萍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羞怯,一舉一動指尖眉心皺了起來。
「怎麼了?」楊帆看的真切,隨意的問了一句。
「還有點疼,都怪你!」於青萍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意味著洪水開閘。
楊帆抽了一口煙說:「那你當時叫的那麼大聲,也不怕別人聽見。」
「討厭,人家沒想到會那麼舒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