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鐵證

仕途風流 斷刃天涯 第1頁,共2頁

晚飯和平常差不多,三個簡單的菜一個西紅柿蛋湯。看看添好的米飯,楊帆坐下後平靜的看看張思齊說:「弄點酒來喝,要白的。」

每次楊帆提出要喝酒,總是要發生一點事情。這個習慣張思齊太瞭解了,愣了一下後笑著說:「這裡不是宛陵,叫食堂那邊送一瓶,然後多點兩個菜可以麼?」

楊帆點點頭時周穎笑著說:「不是有藥酒麼?喝那個對身體好。」張思齊笑著看看楊帆,楊帆搖搖頭說:「那玩意不夠勁,想喝點白的。」

周穎站起來說:「我去叫吧!」

楊帆閉上眼睛往後一倒,靠在沙發上長出一口氣。張思齊在邊上笑著盛了一碗湯,輕輕的推推楊帆說:「喝點湯墊肚子!空肚子喝酒不好。」

周穎很快拿著一瓶五糧液回來,順手還端著一碟子花生米擺在桌子上。楊帆要伸手去拿酒,周穎笑著說:「我來吧。」

二兩的杯子倒滿,楊帆端起一口喝了一半,放下之後捻了幾粒花生米丟嘴巴里。周穎見了連忙笑著睇過紙來說:「怎麼用手啊?」

擦擦手,楊帆把被子裡的酒喝乾了,放下杯子把今天韓國遊客的事情說了一下。

「畜生!」兩個女人異口同聲的罵了一句!

「棒子就沒好東西!」周穎加了一句,楊帆聽著不由低聲問:「你知道罵棒子,但是你知道這個稱呼是怎麼流傳開的麼?」

「你說說!」張思齊臉上露出一股自豪,很多時候張思齊都為楊帆的博學而自豪。

「上世紀初,日本人發動九一八事變,成立了偽滿洲國。由於兵源不足,日本人大量使用了高麗二鬼子做警察。朝鮮被日本殖民較早,但是日本人也不放心高麗人。所以,高麗警察是沒有武器的,手裡拿著的都是一根棒子。這些高麗棒子本身就是亡國奴,但是他們比日本人還要兇殘,手裡整天拿著棒子給日本人當走狗,在東北他們比日本人還遭人恨,所以高麗棒子這個稱呼就傳開了。有的史料上提到,說南京大屠殺的時候,其中殺人殺的最兇手段最殘忍的,是編入日軍中的高麗軍隊。」楊帆說到這裡停下了,接過周穎倒的酒又喝了一半。

「這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以前就聽說中朝中韓友好了。」周穎聽的有點呆住了。

「狗屁!那些都是政治需要,官面上的話你也信。」張思齊來了這麼一句,搶過楊帆的酒杯說:「不許喝了,醉了沒人陪我說話。」

周穎恨恨的說:「早知道我也去踢那些混蛋幾腳,不打斷他們的腿都不解氣。」

楊帆嘿嘿一笑說:「沒想到學姐看著柔弱,骨子那麼剛,巾幗不讓鬚眉啊!」

晚飯結束,天空中居然飄起了小雨,張思齊出門溜達的計劃破產,只能拽著楊帆在走廊裡來回的晃悠。一男兩女在走廊上邊走邊聊,時不時的周穎和張思齊要罵上兩聲「天殺的棒子!」一直到叢麗麗和胡嘉英打著雨傘出現,散步才算結束。

「楊書記,您要是有什麼為難的,一定跟我說。該我負責的我絕不推辭!」胡嘉英回去之後,想來想去覺得自己總是砍了人的,多少要擔點責任,也好讓楊帆少為難一些。

楊帆聽了這話不禁微微一笑說:「學姐,你這就多餘了。證據確鑿的,你擔心什麼?耍流氓被打了,那是白打。至於你砍人的事情,那是正當防衞。不但擔心什麼國際輿論,不要擔心外交壓力,這些有我扛著呢。」

趙越的晚飯吃的有點晚,飯廳的紅木桌子上擺著兩個冷菜四個炒菜,一瓶商標都已經黃的茅臺。陪著趙越一起的是副書記江上雲,兩人碰了一杯後,趙越在江上雲給自己倒酒的時候慨嘆一聲。

江上雲當然知道趙越感慨的是啥,微微的皺起眉頭說:「曹穎元被壓的死死的,這不是好現象啊。這次突發的涉外事件,據說曹穎元被楊帆擠兌的夠嗆。」這個話聽著是在談工作,實際上是因為事情發生後,曹穎元第一時間就給江上雲做了彙報,當時江上雲對處理意見也沒表態,基本也是預設的。

趙越放下筷子,掃了江上雲一眼低聲說:「老江,你好像對楊帆有看法?」

江上雲故作磊落的樣子,淡淡的說:「談不上,我是就事論事。」

趙越微微一笑,慢悠悠的說:「就事論事最好,有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一次我敢放言替楊帆頂著壓力,不全是因為事情的本身。」趙越寒而不露的表示,楊帆背後的人,你江上雲惹不起,我都讓避讓三分,還要幫人家把事情扛著。

江上雲的臉色微微一紅,連忙端起酒杯說:「喝酒,明天會議上老侯真的會主動提?」

轉移話題的效果並不明顯,趙越頗含深意的微微一笑說:「事情本來應該由政府方面出面解決,楊帆在這個問題上先向我做的彙報,你應該明白他的意思。說的難聽一點,他本來是有資格出席明天的常委會的。」

送走叢麗麗和胡嘉英,楊帆的手機響了,從張思齊手裡接過電話時,張思齊笑著低聲說:「我爺爺!」

「小子,你乾的不錯嘛,有我當年的魄力!」張大炮的聲音剛剛說一句,電話就易主了,裡面傳來周明道沉穩的聲音說:「楊帆,別聽他詐唬。揪住一點,一切以法律為準繩。」周明道剛說話,電話裡傳來老爺子古井不波的語調。

「沒一個細節都要做好,只要佔了理就別擔心。我們幾個老傢伙還沒死!」

楊帆覺得心頭一陣滾燙的熱流在流淌,巨大的壓力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下又精神十足的。

「我做了最壞的打算!所以,我從沒有打算過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