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遠處響起一陣刺耳的警笛聲,不消說是公安局開始行動了。楊帆的心情隨著警笛聲變得難以平靜下來,出來打算給自己泡杯茶,發現兩個女人都不在客廳裡了。
心裡感覺到有點怪味,楊帆苦澀的笑了笑。最近不是睡書房就是睡沙發,有點被兩個女人吊起來的意思。一番顧盼之後,乾脆也不泡茶了,回到書房隨意的瀏覽一番網頁後,關上電腦直接在書房裡的床上躺下。
外頭的警笛聲一下比一下緊,楊帆想睡又一時難以入眠。突然書房的門悄悄的開了,黑暗中一個靈巧的身影悄悄的摸到窗前,掀起空調被,一具溫暖的身軀鑽了進來。
「壞人!」周穎剛躺下就發現胸前被一雙滾燙的手佔領,口中不禁輕聲笑罵。
三兩下拉扯之間,一具腰細的盈盈一握的嬌軀全在掌握之中,貼著那絲綢一般光滑的肌膚,楊帆有點迫不及待,可是想起上次酒後的粗暴,強忍迫切進入的念頭先堵上小嘴,一雙手這裡默默,那裡默默,最終一上一下的兩處要害搓揉一番。
初嘗滋味的周穎開始還有點僵硬,麻著膽子送貨上門的服務顯得並不那麼優質。不過這會楊帆也沒要求她又多少技術含量,感覺到指尖掠過縫隙處已經微微的溼潤,翻身將懷中的周穎壓在身下,找到那男人最終的目的所在,一使勁將兩人連在一起。
顯得有點艱難的接受後,周穎不自覺的嗯了一聲,雙手雙腳纏住楊帆低聲說:「等一下,我緩一緩。」楊帆不覺壞壞的笑了笑,輕輕的動了動,周穎氣的輕輕在背上打了一下,倒把楊帆的惡作劇心理給打了出來。一陣急促的狂風暴雨一般的抽動之後,周穎如同爛泥似的一點力氣都沒了。
快|感如同那大海的波濤綿綿不斷的淹沒全身時,周穎那細細的要扭的跟蛇一樣,口中不住低聲的叫喚:「我要死了!」叫了兩聲可能覺得不對勁,生怕被別人聽見似的,抓起條枕巾塞嘴裡,繼續承受著男人野獸一般的侵入。
這一次和上一次完全是兩個層面的感覺,上次是苦中有樂,苦盡甘來。這一次整個過程顯得是那麼的美好,堆積了26年的慾望全部都迸發出來似的。感覺到男人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周穎下意識的肌肉收縮,楊帆沒想到這個時候遭遇這等強力的反擊,猛烈的動了幾下後失守了。
沉重的呼吸聲成為書房裡唯一的旋律,回覆了一點力氣都周穎,抱著男人的頭一陣猛親,口中低聲呢喃:「剛才差點死了。」楊帆一陣熱烈的回應,一番親熱後總算是平靜下來相擁而臥,枕著楊帆的手臂,周穎看著天花板突然低聲說:「我覺得自己挺不要臉的。」
不等楊帆勸慰,周穎一伸手讓楊帆感覺到手心的溫暖,隨即那滾燙的身軀反客為主,扭動著細細的腰周穎低聲說:「那就繼續不要臉下去。」
……
次日一早,神清氣爽的楊帆出現在院子裡的亭子中,今天這個週六估計不會太輕鬆,等一下肯定有人來彙報。回顧了上一週的工作,楊帆還是頗為滿意的,從阮平和的事情上能看出來,對於常委會這個最有力的武器,如今也算是掌握在手中了。
一切都還算是順利,唯一讓楊帆覺得撓頭的,恐怕就是後院的問題。風流總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當問題擺在面前時,楊帆就必須去面對。上次張思齊雖然表示可以接受周穎在家裡繼續住下去,楊帆知道這話裡頭違心的成分居多。如今的身份有多少眼睛盯著自己,楊帆心裡有數。住在一起的好處是不要說的,反正別墅夠大,樓上樓下的房間空著也是空著。
想到這個問題楊帆覺得自己挺自私的,不過男人在佔有慾方面的自私是隨著進化而保留至今的獸|性,即便在進化個一兩千年,絕大多數男性根子裡還是會繼續自私下去的。
急匆匆的腳步聲打斷了楊帆的思慮,笑語盈盈的叢麗麗一身職業裝踩著清脆的步點,身後還跟著一個黎季一起走來。
「局子裡走人滿為患了,楊書記您還能這麼悠閒!」叢麗麗走到亭子裡,朝楊帆微微一點頭,笑著拿出一個小本子來接著說:「我剛從市局過來,具體的統計資料還沒出來,不過這一次算是戰果輝煌了,臨時拘留所里人都裝不下,公安局的會議室都騰出來關人了。」
楊帆聽了眉頭微微一皺說:「行動過程中有沒有存在好大喜功粗暴執法的行為,這才是我們要關心的重點。」一下抓了那麼多人,楊帆的心裡多少有點嘀咕。
叢麗麗飛快的掃了一眼小本子說:「這個還是有區別對待的,不是問題明顯的,一般都不送進去臨時居留所,也是優先處理部分。沈寧在部署行動的時候要求,各部門不得像以前那樣,人抓回來一關,然後回去睡覺,等上班了再處理。必須要在第一時間處理一些問題不大的事情。」
楊帆聽了多少有點不放心,來回走了幾步後,堅決的說:「走,我們到市局去看看。」
連早飯都沒顧得上吃,楊帆來到市局時院子裡頭倒是非常的安靜,幾個值班的民警端著飯盒在走廊上吃著早點,顯得非常輕鬆的聊著。楊帆的突然出現,讓他們吃了一驚,這個在會議是裡拍桌子的市委書記,市局的人可都記的清楚的很。
「楊書記!」一連串的問候聲中,楊帆微笑著點頭徑直往樓上的辦公室走來,走到局長辦公室前,往窗子裡一看,發現沈寧為首的幾個局領導,很沒有形象的各據一方睡的正香,沙發上躺著,桌子上趴著的都有。
叢麗麗看見這一幕,低聲笑著說:「我上午走的時候他們還沒這樣的,一夜沒都睡呢。」
楊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腳步放慢輕輕的離開,繼續走到頂樓的會議室,裡頭果然如叢麗麗所說,關了幾十號人。看見一對男人擁在一起坐著,女的靠在男人的懷裡睡的正香,楊帆不禁撲哧一聲笑了。
一個執勤的年輕警察慌忙放下手裡的早點過來敬禮:「楊書記好!」
「辛苦了!」楊帆和善的笑著與之握手,小警察多少顯得有點緊張,手都有點抖。楊帆笑著指了指戴軍和艾雲,對小警察說:「你進去,把那兩個人帶出來,我在邊上等著。」
發現楊帆沒有生氣的意思,小警察安心不少。其實楊帆也誤會了,猜想戴軍和艾雲肯定是沒結婚證住一起,讓人給當非法奸宿給弄回來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戴軍和艾雲被小警察弄醒了,說起來戴軍也挺倒霉的,被搶的包裡還有他的工作證,不然以他國家發改委的工作證,還是很能嚇唬一下警察的。按照戴軍的意思,找個好一點酒店住下,結果艾雲強烈要求住在海邊上,兩人就在一家海邊的私人旅館住下了。結果這一次私人小旅館是清查重點,兩人又拿不出結婚證,被人給帶上車,運氣還不錯屬於優先處理的,被市局治安科的人給弄回市局來,不然還不知道要啥時候才能出來。
看見楊帆笑眯眯的站在樓道拐角處站著,身邊還跟著一男一女兩個手下,戴軍頓時張開雙臂,撲向楊帆就是一個熊抱。
「奶奶的,總算是找到組織了!」戴軍感慨萬千的叫了一聲,艾雲看見楊帆的時候臉上微微一紅,可能是想起當初心裡的一些想法的不現實吧。不過艾雲還是很大方的上來,與楊帆笑著握手說:「老同學,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
「呵呵,我已經調到這裡工作了。」楊帆笑著解釋了一句,戴軍嘖嘖兩聲說:「老實交代,現在是什麼的幹活。市委書記還是市長?」
以這種方式重逢,楊帆多少覺得有趣,輕輕的錘了一下戴軍的胸口說:「帶上行李,我給你們找個地方先安頓下來,吃早餐的時候再說吧。」
說罷楊帆笑著對叢麗麗說:「學姐,這兩位也是b大的學弟學妹,辛苦一下帶去市委招待所安排住下,我這裡四處看看情況就過去。」
叢麗麗點點頭,招呼兩人先下樓去,戴軍看看楊帆這個領導的架勢是越來越濃了,也沒有太糾纏,跟著下樓先去住下。
楊帆四處看了看,想想還是不要打擾沈寧他們休息。剛到樓下的值班辦公室,裡頭張鶴出來,笑著問好:「楊書記,您來的好早,我剛出去吃點東西。」
楊帆笑著走進來,低聲問:「怎麼樣,戰果如何?」
張鶴苦笑著搖頭說:「哪裡還好意思談什麼戰果哦,一晚上抓了小兩千人,丟人啊。社會治安這種事情,全靠平時的工作細緻,這種臨時突擊的事情,我希望是今後越少越好。」
楊帆同樣微微的苦澀一笑說:「是啊,年年嚴打,年年抓。這些事情就是想韭菜似的,割裂一茬又一茬。不過這是個社會問題了,暫時不歸我們考慮。我們能做的是從制度上盡力去完善和彌補,結合我市的特殊情況,我會建議市政府加大警務資金的投入的力度。市局方面你也要好好的幫襯著沈寧,拿出一套確實可行的方案來,通過這次整頓,不要求徹底解決問題,至少要逐漸的好轉或者維持更長一段時間吧?」
張鶴微微一笑說:「當警察這麼多年,這樣的行動參加的多了,我都麻木了,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