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藥了,弄醒他們。」一個矇著臉的漢子一揮手,四個漢子衝上去,一人揪著一個,分開兩對狗男女。兩個裸體的女人被麻利的綁起,堵上嘴巴,往邊上的房間裡一丟。剩下兩個還沒從藥勁裡頭完全回過來,簡明麻木的看著屋子裡的黑衣人,似乎有點清醒了,縮在地上沒吭聲。顧同還在搖晃著腦袋喊:「誰啊,別動我,我跟你急啊。」
楊帆伸手摘掉臉上的頭罩,站在顧同面前淡淡的說:「架起來。」
兩個黑衣人立刻一左一右的把人架起,楊帆飛起一腳,狠狠的踢在卵蛋上。
「嗚嗷!」剛叫了一聲,顧同的嘴巴就被捂住了。痛苦的臉上五官都聚在一起。
「醒了沒有?」楊帆問了一句,隨即自問自答說:「還沒醒啊,那再來。」抬腳又是一下,皮鞋根狠狠的踹在膝蓋上。顧同疼的一陣嗚嗚嗚的,可惜嘴巴被堵住了,聲音叫不大。
楊帆也不看他,四下望望,搖著頭說:「不行啊,藥吃多了,還是不清醒。」
這時候,帶著面罩的張啟德,給兩個黑衣人做了個手勢,顧同的嘴巴被鬆開。
「不要,我醒了!」顧同哎喲哎喲的叫著,就是不敢大聲的喊。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危險性了,被放開後靠在長沙發上低聲的求饒。
楊帆不慌不忙的往對面的沙發上一坐,點上一支菸後,冷冷的說:「痛快的把兇手的聯絡方式交出來,或者把人騙到你這來,別讓我費事。」
「楊帆,我不知道怎麼聯絡他們啊,我……,啊!」顧同的話還沒說完,楊帆的菸頭已經按在肩膀上,同時一個沙發墊子捂住了嘴巴。一股焦臭味道後,顧同不在叫了,墊子被拿開。楊帆又點上了一支菸,臉上居然在笑,只是笑的令人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楊帆,你去問簡明吧,人是他找的。」顧同這一次學乖了,上次不接下氣的搶著說。可惜,楊帆猛的收起笑容說:「早這麼幹脆多好。」說完,菸頭又按上來,這一次是按在了臉上。不等顧同叫喊,沙發墊子又堵在嘴巴上。痛苦的顧同只能在地板上拼命的扭著身子,雙手還被牢牢的踩住。
笑眯眯的楊帆一招手,簡明被兩個黑衣人夾著丟在面前,接著給按下跪倒,雙手被擰在後面,痛苦的簡明強忍著沒有叫,顧同的慘狀剛才可是看在眼裡的。
「說吧,我的耐心有限!」楊帆又點上一支菸,一隻腳踩在簡明的肩膀上。
「你別折磨我,我可以打電話把他們騙來!」簡明開口就是乖乖的屈服,楊帆多少有點不滿意的撇了撇嘴巴,放下腳一揮手說:「帶他去洗個冷水澡,全面清醒了打電話。」
張啟德過來低聲問:「就這樣算了?這倆貨也太慫了,一點都不剛!」
楊帆陰森森的一笑說:「彆著急,有點耐心好不好?距離天亮還早著呢。」
很快簡明被溼淋淋的架了回來,兩個手機也被翻了出來,擺在桌子上。簡明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機正要開機時,楊帆突然說:「用座機打!」
簡明愣了一下說:「座機在臥室裡!」
楊帆一擺手,簡明給夾著走進臥室,楊帆跟在後面進來,坐在對面看著簡明說:「鎮定一點,說錯話後果很嚴重。」
簡明連連點頭,不過被冷水澆了之後,似乎一直在冷的發抖。楊帆抄起一條床單丟過去說:「先暖和暖和,等一下再打。」
簡明圍上床單後,明顯的好了很多,不過眼睛一直擔心的看著楊帆手裡的煙,生怕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五分鐘前後的樣子,楊帆看看簡明差不多了,淡淡的說:「開始吧,十點多了,時間不早了。」
簡明拿起電話,手雖然還有一點抖,但已經沒那麼厲害了,只是臉色依舊白的嚇人。
電話一撥就通了,簡明知道面臨的後果,還算鎮定的說:「小雷,刀子,過來上次那個別墅,拿錢跑路。我在幹嘛?還能幹啥?乾女人啊,兩個嫩貨,你們想幹過來就是了。」
說完,簡明掛了電話,楊帆沒看他,而是看看張啟德。
「放心,我的人守住了各個路口,他們來了就跑不掉。」
一個小時後,客廳裡的楊帆抽了半包煙,門口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張啟德過去一問:「怎麼了?」
「有輛車子鬼鬼祟祟的,在別墅區裡面轉悠了半天,我們裝作保安上去盤問,把人拿下了。」門口一個人低聲回答,張啟德點點頭說:「帶進來。」
兩個一臉兇相的漢子給押了進來,雙手都是沒勁的耷拉著,這是給卸掉了關節,嘴巴里還塞著布團。
「跪下!」兩聲呵斥後,兩個人跪在楊帆的面前。這兩人看清楚楊帆的樣子後,同時臉色鉅變,隨即一陣垂頭喪氣的耷拉著腦袋。
「怎麼,不認識我了?我想你們應該認識我的。」楊帆冷笑著問,不等兩人回答便接著說:「你們倒是很職業啊,居然這麼快就逃到省城來了。」
「少廢話,要打要殺儘管來,落在你的手裡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小雷……」
小雷的話被打斷了,肚子上捱了狠狠的一鞋跟!楊帆的手裡多了一把軍刺,手一揚準備給小雷的大腿上來一下的,結果發現被張啟德抓住了。
「冷靜一點!楊帆!不能搞出人命啊!」張啟德勸了一句,把匕首給奪了過去。
楊帆收回手,連連的冷笑著說:「你讓我冷靜?好!好!好!我冷靜,我冷靜。他們殺了小蝶,你讓我冷靜。」
楊帆一邊說著,抬腳在小雷的身上連著踹了十幾下才停下。然後回頭看著張啟德說:「好,我不搞出人命可以了吧?」
說罷,衝到簡明的面前,一腳就踹在臉上,一聲慘叫之後,衝上去連續踢了十幾腳。一抬眼看見牆邊靠著一套高爾夫的球杆,楊帆過去拿起一根來,在手裡掂了掂。
客廳裡頓時一片球杆飛舞,倒在地上的四個人,痛苦的瘋狂扭動,可惜就是叫不出聲來,嘴巴里全被塞住了。好幾次邊上的黑衣人拿眼睛看張啟德,都給張啟德搖頭制止了。
累的一點力氣都沒有的楊帆,總算是停了下來,坐在沙發上大口的喘氣。地上的四個人,除了腦袋沒事,其他地方全給打的傷痕累累!
咣噹一聲,球杆落在地上,楊帆淡淡的說:「交給你處理了。」說罷推門而出,揚長而去。
張啟德嘆息一聲,努了努嘴巴說:「送軍區醫院,就說是發現路上有人鬥毆。」
……
天剛剛矇矇亮,醫院的停屍房門口,一個護工打著哈欠從值班室裡出來,伸著懶腰嘀咕著:「無聊的一天又開始了!」
看清楚門邊上蹲著一個年輕人在抽菸時,護工嚇的往地上一坐,口中大喊:「誰!」
「叫你媽的叫!」昨夜在這值班的警察,站在走廊口罵了一句。
門口的楊帆站了起來,朝護工微微一笑說:「對不起,嚇到你了。我來看看朋友,可以麼?」
「可以可以!你朋友是誰?」護工連連點頭,放楊帆進去。
「莊小蝶!」楊帆淡淡的報上名字。
冷藏庫裡躺了一天兩夜的莊小蝶,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個燦爛的笑容,雖然沒有絲毫的血色,臉色呈現一層淡淡的淺灰,但是看上去是那麼安寧平和。
楊帆抬手在那冰涼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一滴一滴的淚水落在依稀嬌豔的臉上。
「對不起啊,我不能殺了那兩個畜生!但是你放心,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你的父母今後就是我的父母,我給他們養老送終!」
……
「腿骨開裂5處,大小瘀傷128處!」拿著醫生遞上來的報告,牛子云苦笑的都快哭出來了。怎麼辦?怎麼辦?
回頭看了一眼對面氣定神閒喝茶的張啟德,牛子云尷尬的笑了笑說:「張將軍,這個……,我不好向上面解釋啊。」
「那就別解釋!」張啟德冷笑了一聲,站起身來,拍拍屁股說:「我的人發現他們的時候就是這樣了,他們也承認了買兇殺人的事實,口供和筆錄都在桌子上,其他的事情就不是我該管的了。」說完張啟德出了醫院的辦公室,大搖大擺的揚長而去。
雖然牛子云用腳指頭都能猜到事實的八九不離十,但是你不是沒有證據麼?說起來真的很可笑,法律是講證據的!所以沒有證據和證人的時候,好心扶摔在馬路上的老人起來的人心人,還要被人告上法庭。見義勇為有時候成為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所以,沒有證據,顧簡二人就算一起說是楊帆乾的,楊帆一推六二五,照樣一點事情都沒有。至於別墅裡面的痕跡,早給清理乾淨了,兩個女孩子也被「熱心群眾」送回家,並且臨了又「熱心」的問候了她們全家!當然了,送她們回去的「熱心群眾」臉上是矇著頭罩的。當天上午,警察還在路邊找到一輛失竊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