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絢爛蝶舞

仕途風流 斷刃天涯 第2頁,共2頁

耳鬢廝磨讓張思齊的身子在微微的發熱,幾次有意識的扭動,似乎也沒能把楊帆從沉默中拉回來。微微的一聲嘆息後,張思齊放棄了用肢體轉達意願的想法。雙手輕輕的樓主丈夫的脖子,嘴巴湊在耳邊低聲說:「你不想要兒子啊?」

楊帆一時沒聽明白,扭頭一看身邊的妻子,兩頰已經泛起一絲紅潤。楊帆無意識的問:「你說啥?什麼兒子?誰的兒子?」這是典型的做賊心虛的表現,還以為張思齊說的是另外一個女人的肚子呢。

「當然是我們的兒子了?你不想要一個啊?」張思齊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了,被開發過的女人,總是會需要的強烈一點的嘛,再說生兒育女也不是啥丟人的事情。

暗暗的送了一口氣的楊帆,露出笑臉來說:「對不起啊,我剛才走神了。你想要一個孩子,怎麼不早說啊?」

這一句就帶著一點挑逗的意思在內了,即便是已經成為人婦的張思齊,也微微的感覺到一陣羞澀,把腦袋頂在男人的胸口上低聲說:「我一個人又生不出來,就是種地,你也要下種子吧?」

嬌豔無比的臉龐上帶著淡淡的嬌羞,小手勇敢主動的在要害處輕輕的按揉,楊帆的慾望一下就被挑逗起來。記憶裡,這是張思齊第一次主動。不衝別的,就衝這個,楊帆也要好好的折騰一番。

「外面涼了,到屋子裡去吧。」一隻手從睡衣下鑽進去,夾住一點輕輕的捏揉時,張思齊微微的抖了一下,輕輕的吸一口氣,幾番指尖揉動後,臉上露出迷醉的表情,近乎呻|吟似的低聲呢喃。

楊帆欣然抱起妻子的身子,快步進屋,陽臺的窗簾都沒拉,兩人的口舌糾纏在一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許是好幾日沒親熱的緣故,男人的手在那草叢中的一點按揉不過三五十下,張思齊便一陣急促的呼吸,身子一陣一陣的扭動,一隻手不受控制的把男人的睡褲往下扯。

楊帆一翻身一挺腰,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潤且在一陣一陣微微的收縮的空間,緊密的包裹讓楊帆不禁發出一聲輕哼。一雙修長白|嫩的玉腿不受控制的纏住男人的腰,彷彿那纏住獵物的蟒蛇,似乎要將兩人融為一體才罷休。

……

一個星期後,省城的一家賓館內,顧同和簡明湊在一張長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放著啤酒和零食。兩人不與兒童的陰沉著臉,搞的在場的兩個女孩不敢靠近,縮在對面的房間裡一邊偷看,一邊竊竊私語。

「能轉手的我都轉手了,錢也分成了三分,高天只要活著出來,一輩子吃後都夠了。」簡明說著一仰頭,狠狠的乾掉一杯啤酒。

「我們兄弟三人,這次栽的跟頭可不小,這筆帳不算清楚,我都沒臉看高天去。」顧同冷冷的笑著,眼睛裡綻放出一道陰狠的光芒。

簡明淡淡的冷笑說:「你想怎麼搞?我過一個月就要滾蛋了,不然我爸爸肯定要打斷我的腿,我現在是賴在家裡呢。」

「怎麼辦?我們都是有仇就報的主,這次事情都是那個楊帆造成的。沒有他出面攬事,找到侯大勇那個姘頭幫忙弄證據,我們不會出事。」顧同說完狠狠的把酒杯給摔在地上,嚇的屋子裡兩個女人一陣哆嗦。

「我可以搞到很乾淨的車子,人嘛!省城還剩下兩個沒地方去的亡命之徒。一人給五十萬,叫他們殺自己親爹都幹。」簡明突然壓低聲音,下意識的回頭瞄了一眼。還不錯,兩個女孩子知道把門關上了。

顧同回憶的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瞟了一眼房間門說:「從哪裡弄來的?能不能換著來啊?」說著就是一陣陰森森的笑,簡明聽了會意的笑著說:「兩個上網成癮的高中生,可惜不是處了,不過勝在夠嫩。也就是花幾千塊錢的事情,馬勒隔壁的,如今想找幾個原裝的真他媽難。」

顧同站起身來,搓搓手說:「讓她們出來,這幾天裝孫子憋的我快得病了,也不知道傢伙還好不好用。」

簡明嘿嘿一笑說:「你不是在追那個電視臺的女主持人麼?怎麼沒到手?」提到莊小蝶,顧同就是一陣新仇舊恨湊一塊,狠狠的灌了一口啤酒,罵道:「前段時間,我看見那騷|貨和楊帆在一塊,還挺親熱的,好像買車的錢也是楊帆那小子出的。遲早我要把莊小蝶按在身下,搞的她跪地求饒。」

提到楊帆的名字,簡明白淨的臉上也露出一陣怨怒,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那正好,斷了莊小蝶那婊子的念想。」

說罷,簡明走過去敲開門,兩個女孩子有點害怕的樣子,其中一個努力的笑著說:「明哥,你朋友的樣子好嚇人啊。」

簡明嘿嘿一笑,從口袋裡摸出錢包來,搖晃了一下說:「想不想掙幾年的網費?想不想穿漂亮的衣服?想不想到最貴的酒店吃飯?想就別磨蹭,滾出來伺候好我兄弟。」

兩個女孩沒有多少猶豫,一起笑了起來,一起伸手解開上衣的口子,露出裡面一黑一紅的內衣,還有那發育的不算太完全的形狀。

……

楊帆結婚的訊息,莊小蝶通過戴軍已經知道了。再次來到宛陵採訪,莊小蝶的心情已經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就像一刀切開的水果,即便有外力作用,兩半也不可能再成為一個整體。那一刀無疑是莊小蝶自己切的,所以也沒有什麼可以抱怨的。生活依舊要繼續,人總是要往前走的。

宛陵市政府的安居工程搞的用聲勢浩大來形容都不過分,本來省電視臺是沒有下來採訪的計劃的,臨時省委宣傳部來個電話,說宛陵市中幾年經濟進入快速發展的軌道,省委郝書記非常關心市政府這一舉措。

既然是省委書記關心的工程,那就要給予高度重視了。於是電視臺臨時抽調精兵強將,下來採訪宛陵市安居工程的開幕式。

莊小蝶儘管心態已經很平和了,但是忙了一上午,沒有看見楊帆的出現,心裡多少有點失落的意味。怎麼說呢,就好象一個貪婪的女孩子,一次一次把心目中認為美好的事物藏在一個角落裡,沒人的時候才偷偷的拿出來獨自欣賞。對於莊小蝶而言,每見到楊帆一次,記憶的腦海裡就多了一份美好的收藏,即便是遠遠的看著也能滿足一下。

這份感情已經很難說清楚是什麼心態了,說是一種病態也許更合理一點。

採訪結束後等待午飯時,莊小蝶感覺到一陣莫名的煩躁,和同事打個招呼,便獨自出門。最初的目的不過是隨意的在街道上走一走,算是散心吧。可是走著走著,莊小蝶突然鬼使神似的走到了市委大院外。

莊小蝶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苦澀的自嘲一笑,打算慢慢的從市委大院門口走過,再也不回頭。市委大院的門並不算寬,也就那麼七八米的樣子,可是莊小蝶似乎覺得走了很長的時間似的。儘管她一再告訴自己不要往院子裡面看,但是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一扭頭。巧合的是,看見了一個最想看見的男人,正在往門口附近的停車場上走。

莊小蝶在門口呆呆的站住了,也許來這一趟的最原始的目的,就是為了這驚鴻一瞥吧。

楊帆看見莊小蝶的時候,不由的愣住了,想到安居工程的事情,便明白莊小蝶出現的理由了。實際上楊帆非常瞭解莊小蝶的性格,這也是一個骨子裡非常自矜的女人,這一點從在省電視臺的這幾年,居然從沒因私專程來宛陵就能看的出來。

微微的猶豫了一下後,楊帆朝站在那裡看著有點傻傻呆呆的莊小蝶走來,在一步之遙的時候停下,伸手笑道:「下來採訪?」

莊小蝶想說話,又不知道說啥,只是微微的點點頭。楊帆笑著說:「沒吃午飯吧,一起吃吧。正好我老婆中午要加班。」

楊帆沒有撒謊,張思齊最近在忙著組織一個千人相親大會的事情,這個是電視臺和團委一幫窮極無聊的婆娘們湊在一起,然後一拍即合的產物。當然了,電視臺也打算借這個活動,拉點廣告啥的。張思齊是工會主席,這個事情多少有點責無旁貸的意思,所以最近中午總是要加班,楊帆每次都是自己一個人出來隨便吃一點。

莊小蝶想拒絕,但是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內心深處近乎要喊出來的期盼,促使著她不自覺的微微點頭。

楊帆也不開車了,想起附近有家不錯的小館子,一起走了過去。點了幾個菜以後,兩人還各自要了一瓶啤酒。

「婚姻生活愉快麼?」莊小蝶總算是找到了第一句說的出口的話。

楊帆愣了一下,隨即燦爛的一笑,點點頭說:「不錯,每天不管忙到多晚,回到家總是有個人在等你,有熱的飯菜吃。」說著楊帆露出一陣溫柔的微笑,這個微笑以前莊小蝶也非常的熟悉,微微往右邊翹起的嘴角,從側面看過去,形成一道很帥氣的弧形。

似乎有根針在莊小蝶的心頭紮了一下,一陣微微的刺痛後,莊小蝶連忙堆起笑容,舉起酒杯說:「祝福你!」

「謝謝!」一對一答之間,莊小蝶心頭最後一道掛念,在楊帆幸福的笑容中漸漸的遠去,似乎這一瞬間莊小蝶擁有了自如面對楊帆的勇氣和力量。內心深處還有另外一個莊小蝶在低聲溫柔的說:「他很幸福啊,我們在一起他未必能像現在這麼幸福。」

氣氛進入一種淡淡的意味中,有點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境界。兩人很隨意的說著一些閒話,相處的非常自如和融洽。

午飯結束,站在路邊,莊小蝶笑著與楊帆握手說:「再見了!老同學!」

幾乎是在莊小蝶說完這句話的一瞬間,一雙妙目突然瞪的溜圓,沒有任何猶豫,人往道路那一側衝了一步,雙手使勁的推了一下目瞪口呆的楊帆。

連連後退五步之後,楊帆總算是站住了,抬頭卻看見莊小蝶就像一隻空中飛舞的蝴蝶,飄起來在空中劃出一道絢爛的弧線,然後猛的砸在水泥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