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齊國遠也介紹給謝長順後,四人上了樓去,進了一間豪華包廂。坐下之後齊國遠一招手,各色酒菜上來慢慢一桌。朱子揚拿起一瓶五糧液,滿了三杯後笑著說:「說到做到,我先幹三杯,算是給我兄弟賠不是,順便表示對謝秘書的敬仰之情。」
朱子揚乾脆的喝了三杯之後,其他人一起舉杯,幹了一杯之後才算是正式開席。朱子揚對於謝長順這個省委書記的大秘書,也是生了結交之心的。日後有點啥風吹草動的,有這個內線肯定能用的上,關鍵是楊帆之前電話裡定下調子的,一定要拿下謝長順。
酒先開道,謝長順雖然謹慎,但是架不住組織部長的誘惑,給三人很是灌了不少杯,一場酒席下來只好肚子裡多了半斤白的。眼睛耳朵都紅了,話也漸漸的有點不帶把門的了。看看火候差不多了,楊帆給齊國遠使個眼色,齊國遠立刻站起來說:「我看著酒喝的差不多了,到樓上去做個足療敲個背,好好的放鬆一下。」
朱子揚搶先說:「這個主意不錯,走走,都去都去。」
這樣一來謝長順就不好拒絕了,反正是足療敲背,又不是什麼色|情|服|務。到了樓上,走廊裡一片安靜,一個女服務生開啟一間門朝大家說:「歡迎光臨!」
四人進去坐下,茶水端上後聊了起來,謝長順見四人一起,心裡更是放鬆了警惕。不過沒一會門又開啟了,進來一排個穿著短裙的踩著貓步的美女,一傢伙謝長順眼睛都看花了。這些女孩一個一個的都是青春年少十七八的樣子,又是精心打扮成那種半遮半掩的,白生生的胳膊大腿盡在謝長順的眼前晃悠,加上喝了酒。謝長順的剋制力就更不足了。
「老闆,我們給您做足療和敲背行麼?」兩個如花似玉的少女左右一圍,謝長順就有點遭不住了。朱子揚率先左右抱著兩個大聲說:「我要這兩個,你們抓緊挑啊。」
兩個女孩抓起謝長順的胳膊,按在奶|子拽著就走,一陣溫言軟語的勸著,謝長順稀裡糊塗的就跟著出來包廂,來到另外一個單獨的包間內。
進門之後謝長順有點緊張了,心說這個事情還是不太好,畢竟大家是第一次見面,不算知根知底的,搞這個活動容易受人與柄。剛剛生出一點退意,只見一個女服務生端著一個腳盆進來了,擺在躺椅前就出去了。謝長順本來就不堅決的,看見這個心說還真是足療啊,這麼正點的小妞用來搞足療,有點浪費啊。
正在想著呢,謝長順已經被按在躺椅上了,舒舒服服的一靠之後,一個女生蹲在面前給脫鞋,另外一個往身後一站給捏著肩膀。這一下謝長順放心是放心了,但是心裡更是遺憾了。
另外一個包間裡,楊帆和朱子揚依舊坐在一起,倒是真的在做足療。雙腳泡在熱水裡,燙的楊帆舒服的直哼哼。
「老謝這個人很謹慎,今天算是栽在你我手裡了。」朱子揚得意洋洋的笑著說,楊帆聽了會心的笑著問:「老齊能不能拿下他?」
朱子揚嘿嘿一笑說:「最正點的兩個小模特,說好打一炮一個人一萬,這兩個小妖精還不把老謝往死裡夾,老謝這樣的,她們的長腿就能弄他爽翻天,更別說是全套了。」
楊帆嘆息一聲說:「奶奶的,老齊這個傢伙,腐蝕官員果然有一套。如今這世道沒法說啊!搞的我也只好用這種手段了。」
朱子揚嘿嘿一笑,湊到楊帆跟前低聲說:「老齊玩的是白道,做買賣也算實誠,他講究一個細水長流,不然修路的事情我也不敢拉他。」
楊帆淡淡的說:「明智!細水長流才是正經買賣,可惜知道這個道理的人多,真的做到的卻沒幾個。老齊在宛陵的工程我都查過,都是自己旗下的工程隊在做,沒幹那種轉包的事情。不然的話,我早勸裡和他斷了。」
朱子揚眼珠一轉說:「我聽說你們宛陵市的安居工程要啟動啊,這個工程好像沒多少人願意做,老齊倒是願意插一手。」
楊帆淡淡的問:「他又冒什麼壞水了?」
朱子揚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說:「別這麼說我的合作伙伴嘛,他就是想進政協,想混個副主席來乾乾。」
楊帆眉頭一皺說:「開什麼玩笑,宛陵政協副主席,一個蘿蔔一個坑,誰肯讓出來?我可不敢給他攬這個事情。」楊帆心裡早打了算盤了,政協副主席的位置,要給秋長天留著一個,不能讓人白辛苦不得好處啊。
朱子揚嘿嘿一笑說:「靈活一點嘛,可以增設的。」
楊帆皺著眉頭說:「這個事情要操作的話,還是有點難度的,那一片不歸我說了不算啊。」
朱子揚想了想說:「這樣好了,宛陵安居工程正在建設廳辦一些相關手續,改天我帶著老齊下去,你給引見一下元振。這總可以了吧?」
楊帆心裡覺得倒也不是不能幫忙,只是陳政和那番話對楊帆影響太大,現在的楊帆可謂事事謹慎如履薄冰的。偏偏有不能跟朱子揚明說,所以才有點不乾脆。
朱子揚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楊帆在推脫那就不對了。
「這個為問題,只要是元振提出來,我保證在常委會上通過增加名額的事情。」楊帆心裡打了個如意算盤,到時候元振提名,我跟著搭順風車,順便把秋長天給弄進去。
有了楊帆的保證,朱子揚也高興了,拍著楊帆的肩膀說:「這才叫兄弟嘛。」
謝長順喝了酒,靠在躺椅閉著眼睛上享受著,沒一會突然覺得身子被抬了起來,一個女孩在耳邊低聲說:「老闆,挪個姿勢,給你按一按頭。」
謝長順睜開眼睛一看,發現女孩直接坐在身後,接著腦袋就靠在兩團柔軟的中間,心頭不禁微微的一蕩,心說這裡的服務還真是不錯啊。正想著呢,下面那一位把腳抬起來了,擦乾水後笑著說:「我給您捏腿。」說著兩條腿觸到一片光滑細膩的肌膚,謝長順睜開眼睛看下去,女孩的正對著自己坐著,短裙已經全掉下去了,露出裡面白色的小褲,偏偏那雙修長的腿是張開的,裡頭不怎麼守規矩受約束的毛髮,如同那出牆的紅杏,醒目的一塌糊塗。
謝長順心裡立刻就長草了,心跟他頑皮的小白兔似的,上竄下跳的。偏偏這眼睛還移不開,面前的女孩不斷在大腿根部捏著,一不小心手還碰到那子孫帶,撩撥的謝長順幾下就硬了起來。上面那個女孩手段也不差,雙手解開襯衣上面兩個釦子,細嫩的指尖在謝長順的奶頭上一下一下的捏著,力道不輕不重的,舒服的謝長順只想哼哼。
感覺到謝長順的變化後,兩個女孩相視一下,對面那個笑著說:「老闆,這裡也按一按吧?」說著一支小手已經按在那要命的地方,一下一下的揉動著。
「轟!」謝長順的腦子裡一下就暈乎了,就知道自己想找個地方鑽進去,那個地方一定要是溼潤溫暖的,充滿了包裹的夾擊。謝長順沒有失望,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女孩子,笑著伸手掏出那怒目圓睜的傢伙,張開櫻桃小嘴。
快活!居然來的如此簡單!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估計謝長順今天是走不掉了,楊帆這才放心的收拾完畢,站起對朱子揚說:「接下來的事情你負責搞定吧,我還要回賓館處理一點事情。」
朱子揚不是八卦的人,也知道楊帆不是假正經,肯定有事情要做。
「那太遺憾了,這次的模特很不錯啊,好幾個是什麼大賽的獲獎者。」
楊帆淡淡的說:「用錢能搞定的女人,你玩的過來麼?中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好歹有個把億吧?」
朱子揚笑著說:「那我不管,人生苦短,子孫有限。我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享受中去。總之一句話,我能到手的,又錯殺沒放過。」
「賤人!」楊帆忍不住笑著罵了一句,擺手告辭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