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和張思齊拿到結婚證的瞬間,從法律定義上確定了夫妻關係後,兩人看了看結婚證上中午臨時快照的照片後,相視一笑。似乎所有想說的話,都在這一笑之中。
送走楊帆之後,孔速狼狽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臉上的笑容在車子消失的瞬間全部湮滅,一轉身目露兇光殺氣騰騰的衝到正在寫檢查的老周面前。
天空中響起一道悶雷!
楊帆笑著看看身邊一直微笑不語的張思齊說:「你怎麼一直不說話?」
張思齊搖擺了一下手裡的結婚證,笑對著楊帆說:「知道這玩意意味著什麼?」
「意味啥?法定夫妻唄!沒這玩意我們在一起睡覺,那叫不正當男女關係,有這玩意,我們之間叫受法律保護的合法男女關係。」
張思齊被這話逗樂了,笑著罵了一句:「你說話真難聽!」
楊帆笑著說:「我說的是真話,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說到本質上的時候,都不怎麼好聽。」
張思齊微微一笑說:「我看著這個,覺得很不真實,結婚證的約束力,真的有那麼大麼?」
咳嗽!
「今天開始,我們就可以開始合法奸宿的生涯了!」楊帆立刻轉移話題,悄悄的擦了擦汗。豆大的雨點伴著一陣狂風打在車窗上,啪啪的響。
「討厭!宛陵這邊,你打算擺酒麼?」張思齊問了個實在的問題,楊帆笑著搖頭說:「沒那工夫,也懶的應酬。說實話,提到結婚後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摟著老婆好好的睡幾天的覺,睡夠了,帶上老婆到想去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
楊帆這個說法,讓張思齊的目光凝固了,帶著一種審視味道,久久的看著專心開車的楊帆。
合法奸宿的目標,因為周穎的搗亂估計要暫時破滅了,這丫頭拉著張思齊就跑,揚言晚上還非要和張思齊一個房間。這種類似小孩的舉動,搞的楊帆有點狼狽。只好灰溜溜的跟著來到酒店,在隔壁也開了一個房間。
整個下午,至少有十幾個人問過劉波,那三個來找楊帆的女人是什麼人。劉波每一次都笑著回答:「領導的事情,我不敢多問!你想知道,自己去問吧。」
劉波多少有點私心,所有楊帆即便沒有交代,他也守口如瓶。林頓和小王比較慘一點,獃著三個攝影師,到處溜達,尋找合適的拍攝地點。
汪愛民雖然去了辦公室主任的頭銜,但還頂著市委副秘書長的職務,不過被董中華打發到開發區去了。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從哪得來的訊息,聽說有三個美女一起來找楊帆,還一起住進來酒店。聯想到自身的遭遇,汪愛民屁顛屁顛的跑到董中華的家裡。
「董書記,我打聽過了,那小子要結婚了。md,拍結婚照還從省城帶來個攝影組來,太奢侈了。」
董中華聽到這個訊息,倒是臉上微微的一喜,站起在辦公室裡轉了幾步說:「結婚好,結婚好!」到底為啥好,汪愛民聽不出來,也不敢瞎問。
秋雨燕接到楊帆的電話時,心情多少有點古怪。聽說楊帆要買天美開發的別墅,秋雨燕自然是拍手歡迎。全球性的經濟危機,帶來的影響是深遠的。天美的別墅幾乎買不動,秋雨燕用盡了辦法,也就買出去四分之一。大量的房子積壓的時間長了,對攤子鋪的很大的天美而言,實在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
秋雨燕親自來到賓館,找到楊帆說的房間,敲門後進來,看見三個長的禍國殃民,標準的紅顏禍水時,秋雨燕不禁微微的愣住了。說起來氣質加長相到這個地步的女人,說是難得一見一點都不過分,令人苦笑的是,這個房間裡居然有三個。一個貴如牡丹,一個豔如玫瑰,一個俏如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