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太羞澀了,楊帆笑著攙扶著柯妍,不容否定說:「上車,這是政治任務。」
「撲哧!」柯妍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男人啊,他的幽默方式很特別。
柯妍上車後和楊帆並排坐著,一直抵著頭不說話。林頓這時候回頭對楊帆說:「楊書記,是不是給醫院打個電話?」
楊帆搖頭說:「這點事情也要搞特權?胡鬧!」說著楊帆問柯妍:「你叫啥名字?」
「柯妍!」聲音很小,楊帆勉強能聽明白,覺得有點耳熟,就是想不起來。
「給地稅局的領導打電話,就說柯妍同志的腿扭到了,我正好遇見,送到醫院去了。」
柯妍感覺到楊帆的細緻,心中不由湧起一股暖流,低聲說:「謝謝楊書記!」
「呵呵,謝我做什麼?是我的車子撞到你了!」
柯妍低聲說:「和您沒關係,是我自己不小心,走路急了。」
小王笑著連忙接過話說:「我說的也是,車子開的又不快,門那麼大,你……」
「住嘴!不要推卸責任!」楊帆突然嚴肅的說了這麼一句,小王立刻一臉慚愧的閉上嘴巴不說話了。楊帆這才回頭朝柯妍笑著說:「你放心,我是不會推卸責任的!」
強烈的責任感!柯妍在心裡又給楊帆加了一分!
車到醫院,林頓笑著對楊帆說:「楊書記,要不您先回去吧,下午還有一個會議。中午得休息一下。」楊帆笑著看看時間說:「還有半個小時下班,我今天就算偷懶了,我陪著她看完醫生吧。」
柯妍連忙說:「不用了,我一個人能應付的過來。」
楊帆笑著說:「別逞強了,你頭上汗都疼出來了。林頓,趕緊去掛號。」
扶著柯妍在大廳裡等候時候,楊帆突然想起來,笑著問柯妍說:「奇怪,你的名字我好象在哪裡見過,當時我還說這個名字起的有意思,柯妍科研是諧音!」
柯妍知道瞞不下去了,低聲說:「我媽媽是劉嬸,我的工作是您關照來的。」
楊帆這才恍然大悟,一拍腦門說:「我想起來了,呵呵。民政局的老孔,上次還到我家去了。」
柯妍這個時候挨著楊帆坐著,一張小臉激動的微紅,像似喝了酒似的。軍營的生涯,造就了柯妍內向自律的性格,此刻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這個多次出現在夢中的男子,柯妍的感覺到渾身的肌膚都在微微的發燙。
楊帆完全沒注意到柯妍的緊張,反而擔心柯妍傷的厲害,正在疼著呢。
「你疼的很厲害麼?」
「沒事,不是很疼!」柯妍看見林頓過來了,心裡多少有點微微的遺憾。
現在的醫生真的有點沒心沒肺的,一個輕微的撞傷,開了一堆化驗單子。又是ct又是b操的,簡直就是在折騰人。
楊帆的心裡非常的不滿,但是沒有放在臉上,非常有耐心的扶著柯妍進進出出的,各種結果出來後,醫生給出的結論,居然只是輕微的撞傷,沒傷著骨頭,不過腳崴了一下。
開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藥,楊帆看看時間不早了,隨意的找了個館子請大家吃了一頓飯。然後把柯妍送回家,送到樓上後,楊帆這才告辭說:「晚上我再來看你!」
楊帆就這樣走了,柯妍靠在門口,目送著楊帆離去,期盼著男人的回頭。果然,楊帆上車之前,回頭朝門口的柯妍揮了揮手。
「他知道我在看他。」柯妍的臉一下就紅遍了,彷彿渾身的血液都衝到了臉上。
「楊書記,其實您完全沒必要,有我們陪著就是了,晚上我代表您來看她,免得有人說三道四的。」林頓笑著來上那麼一句,楊帆聽了無所謂的笑了笑說:「扯淡!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沒見這家人住的小小的兩居室,房間裡連空調都沒有的麼?這麼熱的天,在家裡養著也是一件難受的是事情,我們做人要無愧於心。」
柯妍心裡非常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在門口徘徊的自己,當時真是腦子一熱就衝了上去。最初的目的,只是想製造一個和楊帆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後來柯妍退縮了。因為突然覺得,自己編織的那個夢,遠的有點遙不可及。
事情的發展有點出乎柯妍的預料,楊帆居然真的一直陪著,一直到把人送回家,還說晚上要來看自己。柯妍的心在楊帆離開後,像是在天空中飛舞一般,腳上的傷痛似乎都不存在了。興奮勁過去後,柯妍坐在悶熱的閨房裡,突然變得憂鬱了起來。
這麼一個優秀的男人,和自己的緣分,可能就像一個美夢一般,天一亮就會消失。柯妍的這種想法,源自於這個男人從始至終目光都沒有像大多數男人那樣,有意無意的從自己的臉上胸口臀部等部位掠過。
「吸引力不夠啊!」柯妍情緒突然低落了許多,耷拉著腦袋顯得有點苦惱的,一下一下的砸著面前的一個大笨熊。
劉嬸下班後,看見女兒居然受傷了,腿上都青了一塊,很是一番緊張。問清楚情況後,劉嬸多少有點埋怨的口氣說:「丫頭誒,你這個事情做的不厚道了,怎麼能讓楊書記出醫藥費?這個錢我們受了會虧心的!」
柯妍有點委屈的辯解說:「我當時也不肯要這個錢,可是楊書記不答應,非要出我也沒辦法。回頭你把錢還給他好了。」
華燈初上的時候,柯妍洗澡之後,穿著一身短袖的睡衣,在床上和炎熱抗爭。高溫的火熱蓋不住柯妍內心的火熱,目光一直朝著門口打量。之前和母親說話的時候,柯妍把楊帆要來的事情瞞下來,只是說想吃西瓜,讓母親買了一個回來,早早的切開放冰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