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一聽是這個情況,心裡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心說羅達剛的朋友真倒霉,這麼被人抓了,也太晦氣了。
「嗯!羅市長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有三個來宛陵做投資的考察的客商被抓了,也就是你說的嫖客。張敬,不是我說你,市委三令五申,不得隨意到各大酒店去查房,免得影響我市的投資環境,你怎麼就不長記性?放人吧!玩個吧小姐這種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了,別給我找麻煩行不行?」
商衞華一聽這個,心裡不由一陣暗暗苦笑,劉鐵那邊說的明白,這是一個連環套,人可不能就這麼放了,先拖一拖再說。
「張局,事情有點嚴重啊。我帶人進去之後,裡面正在顯示他們吸過毒,當場還繳獲了相當數量的毒品。這個事情,怎麼好說放人就放人?」
商衞華這個藉口找的好,張敬也有點拿不住了,任何事情沾了毒品性質就不一樣了。
「你先別聲張,我搞清楚情況再說。」張敬匆匆忙忙的掛了電話,商衞華對著手機啐了一口,心說老子還沒來得及關機閃人呢,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商衞華無奈的立刻給劉鐵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劉鐵一聽這麼快就有人插手了,心裡也是吃驚不小,心說羅達剛看來是早有安排人照應的。
「拖一下,我立刻向領導反映。」
劉鐵匆忙打電話向楊帆做了彙報,楊帆一聽這個事情也心裡暗暗的吃驚,心說也反應也太快了一點吧?聽到現場查出毒品併成為商衞華拖延的介面後,楊帆立刻冷笑了兩聲,對劉鐵說:「你讓商衞華儘量的拖延,實在不行就放人吧,這次就便宜他們了。」
苦心經營的坑,看來沒能起太大的效果,楊帆放下電話後多少有點氣悶。不過,沒一會手機就響了,裡頭傳來侯大勇的聲音說:「楊書記,剛才羅達剛給我打電話,稱有幾個外地的客商因為吸毒嫖娼,被城東派出所抓了。下面分局的人不敢做主,羅達剛只好打電話找我放人,你說這個面子要不要給啊?」
楊帆心說這個沒面子當然要給了,不然不是把侯大勇給坑了麼?兩個省委常委的兒子,一個省城市長的兒子在裡面呢,羅達剛雖然沒明說,侯大勇也不能因為這個被人記恨了。
「呵呵,這個事情你自己做主吧。建議你去派出所瞭解一下實際情況,然後根據情節輕重在決定是否放人,免得被人抓到把柄。」
楊帆這麼說呢,表面上是在提醒侯大勇,市委常委中的一二把手,現在對我們怨念很深啊,凡事要小心一點為好。實際上楊帆抱著能拖一下算一下的心態。侯大勇一聽是這個道理,連忙從胡藍藍身邊爬起來,出門開車奔著城東所來了。到了地方一瞭解情況,發現繳獲的毒品有五十多克,這一下就夠這三個人喝一壺的。
就這麼放人了,侯大勇擔心被人盯上了,市委書記和市長要抓到自己的毛病了,整齊人來可是旗幟鮮明大義凜然的。
侯大勇立刻給羅達剛回電話說:「羅市長,這個事情有點難辦啊,現場搜出五十幾克的新型毒品,你讓我放人這個很為難啊。市委領導知道了,我是要倒霉的。」
聽說查到毒品,羅達剛也有點慌了,心裡暗暗的罵這幾個王八蛋,出門帶那麼毒品做啥?知道你們是帶著出來玩吸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販毒呢。
雖然大家在常委會上是對頭,可是羅達剛好歹是常務副市長,一般的事情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不過現在的局面下,侯大勇說的確實也有他的道理。
羅達剛想了足足有半個小時,發現這次不把高天他們的身份說出去都不行了,搞不好話傳到楊帆的耳朵裡,還能猜出自己和楊帆作對的內幕呢。羅達剛越想心裡越煩躁,在心裡把三個傢伙的老孃都問候了一遍後,無奈的決定把三人的身份露出來。不然的話,侯大勇佔據了道理,他要不放人就算是省委書記來了,也挑不出人家的毛病。
「侯書記,你在城東所麼?稍等一下我就這過來。」有的事情是不能在電話裡說的。現在的手機,都是有錄音功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