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把車丟給門口的保安,心說朱子揚怎麼端起架子來了,也不出來迎一迎?不過想到兩人的關係,心說這小子應該是不拿自己當外人,這才讓自己上去的。
楊帆不是小氣的人,自然這個事情也沒放心上,慢悠悠的走上樓去後,找到303的房間,輕輕的敲了兩下,裡頭開門的是一個穿著旗袍的小女生。
楊帆進去一看,才知道為啥朱子揚沒出來接自己,裡頭正和人賭錢呢。圍著一張大桌子坐下的有四個人,其中朱子揚是認識的,其他人楊帆沒見過。不過,看穿戴和氣質,又是朱子揚的朋友,肯定有點家世。
「老弟,來了。過來過來,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朱子揚笑著站起來,意外的是另外三個年輕人,坐的穩當的很,一點起來的表示一下客氣的意思都沒有。
楊帆一看這陣勢,心說你們什麼來頭啊,這麼牛逼?沉住氣,楊帆平靜的走過去,只是和朱子揚握手,沒有主動和其他幾位伸手的意思。
「介紹一下,這位是楊帆,我兄弟。」朱子揚熱情的給其他人介紹楊帆,結果那三人一個也沒有動一下的意思,第一個只是簡單的抬手說:「顧同。」第二個笑嘻嘻的看著楊帆,也沒有主動握手的意思說:「簡明。」第三個長的有點猥瑣的年輕人,看來朱子揚一眼,微微的有點不安的又看看其他兩位,然後笑著微微欠身說:「高天。」
很明顯,至少前面兩位沒把楊帆放在眼裡,甚至連朱子揚也不怎麼看在眼裡。楊帆這個人表面上啥都不在乎,骨子裡傲的很。別人看不上自己,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幸會!」簡單的來了這麼一句後,楊帆隨意的拖來一把椅子,往邊上一坐。接過小妹端來的毛巾擦臉後,正眼也不看其他三位,只是朝朱子揚笑著說:「你打電話把我叫來,就是來看你賭錢的?」
朱子揚這個時候心裡正在暗暗的為奸計得逞而發笑呢,這三位是朱子揚在省裡認識的。顧同是新任省委副書記顧先禮的兒子,簡明是省委秘書長簡昊的兒子,高天差一點,是生成市委書記高程的兒子。三人之間,也就高天和朱子揚熟一點,其他兩位不過是見過幾次。今天高天帶隊,請顧簡兩位到蕪城來玩,很自然的就聯絡上朱子揚這個地頭蛇。話說顧簡兩位,他們還算看的起朱子揚,不過聽到朱子揚給介紹朋友時,心裡就不樂意了。心說你都是泛泛之交,一個從宛陵來的,有什麼好認識的?那種小地方能有什麼人物?
朱子揚頗有城府,看出顧簡二位也不怎麼拿自己當朋友,心裡就惦記著殺殺這兩人的氣焰。不給我朋友面子,不就是等於不給我面子麼?不過朱子揚把這些都只是放在心裡,臉上看不出來,等楊帆的時候陪三人玩牌時,心裡就想著怎麼弄顧簡兩人。想來想去,朱子揚覺得,不如讓楊帆修理一下這兩個鳥人算了。所以,在介紹楊帆的時候,朱子揚有意不說楊帆的職務,只是提了一下名字。
朱子揚挺了解楊帆的脾氣的,越是平靜的時候,越是楊帆心裡不滿的前兆。
說起來,顧簡二人的傲慢,確實也激怒了楊帆。不過楊帆看在朱子揚的面子上,算是忍住了。不想交往就算了,傲成這個德行,你家老子是黨和國家領導人?
「要不要一起玩幾把?」朱子揚這個時候笑著問楊帆。
「你們玩吧,我沒興趣,去蒸一蒸。」楊帆說著平靜的站了起來,這個時候顧同的手機突然響了,接聽了之後突然大聲說:「你說什麼?給軍區的人打了,人還扣起來了,搞什麼嘛?怎麼惹到那群丘八了?行行,我知道了,我想辦法。」
說完之後,顧同氣呼呼的把手機往桌子上一丟說:「玩不成了,麻痺,一群廢物。」
簡明這個時候驚訝的問:「怎麼回事?」
顧同哼哼兩聲,臉色苦澀的說:「這次麻煩大了,我妹妹這個瘋婆子,領著一群十八九歲的楞頭青在省道上飆車,結果遇見省軍區某部正在拉練。這群無法無天的孩子,居然連車也不停,把人憲兵給撞了,這下闖大禍了。當時就被槍頂著腦門,一口氣抓了七八個,我妹妹也在裡面。」
「趕緊給你爹媽打電話啊,這算個什麼事情嘛?」簡明聽到這裡鬆了一口氣,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顧同看他這個表情,立刻就火了,大聲說:「你說的輕巧,我爸爸和媽媽到京城去了,走之前讓我看好小妹的。現在出來這麼大的事情,我等著捱罵吧。」其實顧同還有話沒說出來,那就是你當軍區是我家開的麼?撞了人當兵的,軍隊就算再怎麼賣省委副書記的面子,估計這個事情也非常的棘手。
楊帆正在小妹的伺候下脫了衣服,換了一身短的從單間裡走了出來,看見四人居然沒玩了,懶得搭理顧同他們,直接對朱子揚說:「你們怎麼不玩了?」
簡明被顧同不客氣的說了,心裡正有點火氣呢,立刻衝楊帆喊:「玩個屁啊,你管那麼多閒事做啥?」
朱子揚一聽這個話,臉上頓時掛不住了,冷冷的看著高天說:「小高,我今天看你的面子,廢話我就不說了,你現在帶著他們給我滾蛋。」
省委組織部長也不是好惹的,簡明沒想到朱子揚說翻臉就翻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倒是顧同看出來了,朱子揚很在意楊帆這個朋友。儘管看不上楊帆,顧同這個時候還是非常客氣的說:「朋友,不好意思,簡明這是為我的事情著急了。」
這道歉的話能從顧同的嘴巴里說出來,那就非常不容易了。高天這個時候趕緊過來打圓場說:「朱哥,楊哥,別動火。他們這也是著急了,我代他們給二位賠罪了。」
朱子揚這才冷笑說:「你們有了麻煩我不管,衝我兄弟發火就是不行,本來還想幫你們的,現在提都別提了。」
顧同一聽這話,立刻眼前一亮。這小子雖然傲氣,但是人不笨,聽出來朱子揚有辦法搞定軍區的人,連忙笑著過來說:「朱哥,別生氣,我給您和您的朋友賠罪了,都是我的不對。」
這種典型的有用就給你笑臉的做派,楊帆實在是看不上眼,淡淡的掃了這幾位,轉身就出去了。看在朱子揚的已經先翻臉的面子上,楊帆也就說話了,反正這是在你朱子揚的地盤上,回頭你給個合理的解釋就成。
「我去洗一洗啊。」楊帆說罷出去了。
屋子裡剩下的四位,三位都拿眼神看著朱子揚,希望他能出手幫忙呢。簡明更是客氣的朝朱子揚笑著說:「朱哥,都是我的不對,您別往心裡去。我這不是著急麼?」
高天也笑著說:「朱哥,您有辦法就說話,該怎麼賠罪我來。」
顧同這個時候倒也光棍,笑著接過話說:「朱哥,回頭您的朋友來了,我端茶賠罪可好?」這個時候顧同的心裡打的好算盤,心說這個事情能在自己手上解決了,不要麻煩父親,回頭老爹自然會很開心,兒子有出息了嘛,連軍隊的事情都能搞的定。有這個事情墊底,挨兩句罵雖然是免不了的,但可以趁機提點別的要求。以前老是給老爹罵自己沒出息,到時候估計老爹一高興,就能答應幫忙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朱子揚也不好得理不饒人了,只好放下臉子說:「軍區的事情,你們燈下求楊帆吧,他一個電話能搞定。」
「什麼?」簡明第一個失聲叫了起來,其他兩位還不怎麼相信呢,疑惑的看著朱子揚。
朱子揚懶懶的笑著說:「我沒那個能耐幫你們,本來看高天的面子,想幫忙求楊帆伸手的。現在事情被你們搞砸了,我也沒臉開口了。」
高天和朱子揚走的比較近,腆著臉笑著問朱子揚:「朱哥,楊帆什麼來頭?不是宛陵的人麼?鄉下地方,能有那麼大能耐?」
朱子揚不氣反笑,冷冷的說:「井底之蛙,你高天今年26了吧?你也是體制內的,請問你啥級別?」
高天不好意思的笑著說:「朱哥,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一個正科級,可不敢拿出手。」
朱子揚這個時候陰森森的笑了笑,看看顧同說:「你呢?」
提起這個,顧同微微顯得有點得意的說:「我跟朱哥一樣,正處。」
朱子揚這個時候才冷笑著說:「今天這個事情,你們別讓他姐姐祝市長知道,知道了非抽你們耳光不可。也就是人家大人有大量,懶得跟你們計較。告訴你們,他是宛陵市市委副書記,小兩年前就是堂堂的副廳級了。」
其他三人一起變啞巴了,副廳級這個年齡的也不是沒見過,不過一般都是混團委一類的,能夠在一個地級市混到市委副書記之類的實權崗位,在這個年齡段的,他們也聽說過幾個,但是真正見過的也就楊帆這麼一個了。
三人好一會才從震驚之中緩過來,尤其是剛才朝楊帆急眼的簡明,腸子都悔青了。心說朱子揚真的沒說錯,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在省城混的還算好,就目空一切了。這個時候顧同算是反應最快的,連忙站起來朝朱子揚拱手說:「朱哥,實在對不住。今天的事情是做兄弟我的不對,您好心給我們介紹朋友,我當成了驢肝肺。」
朱子揚也是很會做人的,淡淡的笑著說:「別說這些,沒意思。高天的兄弟我也當兄弟對待。」這話多少帶著一點罵人的味道,怎麼說呢?我拿你們當兄弟,你們呢?
高天這個時候露出慚愧之色,朝朱子揚笑著說:「朱哥,別寒磣我了。這樣吧,回頭我們三個給你兄弟端茶賠罪。」
朱子揚笑了笑說:「拉倒吧,你們當他稀罕?等一下他回來了,我替你們把話園了。大家既然有緣湊一塊,就好好樂呵樂呵。」
朱子揚這個時候心裡叫一個爽啊,顧簡二位平時都是眼睛朝天看的,在江南省的公子圈裡,還真的不怎麼把朱子揚放在眼裡。畢竟朱部長是新上任的,根子還不夠深。現在藉著楊帆,狠狠的給這兩位一個教訓,讓他們連帶著也高看自己兩眼。今後在這個圈子裡,朱子揚的身份和地位,也跟著發生了本質性的變化。
高天一看朱子揚終於鬆口了,頓時笑著說:「朱哥說的對,我這就打電話,叫省城歌舞團的幾個妞過來,晚上一定把楊哥和朱哥陪好了。」
朱子揚笑著說:「你罵我呢,這裡是蕪城,還要你去省城叫人?讓女士趕夜路,你也不虧心。」
高天連忙笑著解釋說:「省歌舞團舞蹈隊,正在蕪城呢,下來搞交流的,我一個電話立刻到。」
朱子揚想來想說:「這樣,等一會我們換個地方,這裡是風月場所,自帶酒水可不是好習慣。」
三人聽了這話,一起哈哈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楊帆從外面推門進來了,蒸的渾身發紅的,沖洗之後懶洋洋的,看見四個人居然一下又在一起談笑風生的,不由心裡咯噔一下,心說這臉變得叫一個快啊。
更有趣的是,其他三位這個時候一起站了起來,非常客氣的朝楊帆微微點頭,異口同聲說:「楊哥!對不住了!兄弟給您賠禮了。」
楊帆瞪了一眼朱子揚說:「朱哥,您真八婆。」
說著,朝三人冷笑著說:「別這麼客氣,我可承受不起。」
三人一起朝朱子揚看過來,朱子揚趕緊過來,拉著楊帆坐下說:「兄弟,裡子面子都有了,給哥哥一個面子如何?」
楊帆這才收起來冷臉,淡淡的說:「這是你的地盤,既然你這麼說,我就算了。」
朱子揚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對楊帆低聲說:「有個事情,你出手幫一下吧,……」
聽完朱子揚的述說,楊帆看了看顧同,又回頭看看朱子揚,發現他正在衝自己擠眉弄眼的,想到朱部長幫了自己的大忙,楊帆也就樂的成全一下朱子揚,不過嘴巴上也沒有放過他,淡淡笑著罵:「就你事情多。」
說著,楊帆端起小妹送來的茶喝了一口,回頭朝身邊跟著進來伺候的小妹笑著說:「去房間裡把我的手機拿來,就在褲子口袋裡。」
手機很快送來了,服務小妹立刻走來出去,把門帶上。
楊帆翻出張啟德的手機號碼,撥通之後笑著說:「張哥,在忙啥呢?」
張啟德在電話裡很不客氣的說:「叫大哥!你這個妹夫怎麼一點覺悟都沒有?」
楊帆笑著說:「好,大哥!朱子揚求你個事情,讓他跟你說吧。」楊帆說著把電話遞給朱子揚,朱子揚心裡一陣暗暗的感激,心說楊帆這個舉動真是太帥了,這人做的真是滴水不漏的,這個人情真是賣的太足了。
有楊帆在前面打了頭陣,朱子揚心裡明白,張啟德那邊肯定不會不給面子。果然,朱子揚笑呵呵的把事情一說:「張哥,事情是這樣的,……」
朱子揚把事情這麼一說,張啟德在電話那邊就火了,拍著桌子說:「那群小混蛋,我正琢磨著讓他們跟著在軍隊裡住半年呢,每天跟著部隊一起訓練,讓他們長點記性。」說著張啟德話鋒一轉說:「撞了我一個士兵,傷雖然不重,但是要住院一個月。醫療費,誤工費,青春損失費,……」
張啟德這哪裡是在算帳啊,簡直就是擺明了說,「這個事情你們不出血,那是別想善了了,不然我跟當兵的沒辦法交代。」
朱子揚笑著捂著電話,朝顧同說:「軍區那邊想要點賠償,不然不好向下面交代。」
顧同點點頭說:「沒問題,我出三十萬。」顧同不是大方,而是這次被抓的有那麼小十個人,回去之後輪流找上門去,現在掏三十萬,回頭至少能刮回一百萬。
朱子揚這才對電話裡的張啟德說:「給個面子張哥,少要一點,二十萬怎麼樣?」
張啟德見目的達到,二十萬能讓受傷士兵很滿意了,所以點點頭說:「你把電話給楊帆。」
楊帆接過電話,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說:「大哥,爽快一點行不行?你去問清楚了,誰是顧同的妹妹,讓她給他哥哥打電話,溝通好了就放人。」
張啟德不慌不忙的說:「事情我照辦,但是你欠我一個人情。回頭你要補償我!」
楊帆笑著說:「怎麼補償你?」
張啟德說:「讓你老婆,也就是我的妹子,去給爺爺說好話,讓我把軍區司令前面的‘副’字去掉,怎麼樣?」
楊帆氣的大聲說:「算你狠,以後別落在我手上。」
掛了電話後,楊帆氣呼呼的點上一支菸,朱子揚笑著問:「怎麼了?被敲詐了?」
楊帆笑著罵:「他自己在爺爺面前說不上話,讓我去說,想去掉軍區司令面前的‘副’字。這傢伙,太滑頭了。」
這話說的,別說是顧同他們三位了,連朱子揚臉上都變了。
「老弟,這個事情真的對不住了。」朱子揚非常懇切的說,楊帆淡淡的一笑說:「沒啥,就是說句話的事情,我也不損失啥。再說了,張家老爺子是什麼角色?我說話,他能不想著話是誰攛掇著我說的?照我看,他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到時候捱罵了,還得我給他打圓場。」
很快顧同的手機就響了,顧同對著電話,把自己的妹子一頓臭罵,然後大聲說:「你告訴那幫兔崽子,這次的事情我回去找他們算帳。」
朱子揚這個時候站起來懶洋洋的說:「好了,事情都解決了,我們換個地方。」
所謂換個地方,就是出門坐電梯,從三樓到八樓。這個樓層顯得非常的安靜,朱子揚領著大家進來一個大包間後,顧同他們才明白,為啥到這裡來。
這包間裡有個大舞池,各種娛樂設施一應俱全。朱子揚指著一排小單間的門說:「呆會玩的興起了,直接把人帶裡面去,隔音效果很好的,可以隨便叫,叫破喉嚨也沒人能聽見。」
高天這個時候殷勤的笑著說:「各位先坐著喝酒,我下去接人。」
高天走後,楊帆沒明白過來呢,納悶的問:「接什麼人?」
朱子揚這才笑著解釋說:「省城歌舞團的美女。」
顧同笑著接過話說:「有幾個跳印度舞的,那腰靈活的像條蛇,能讓她們擺點高難度的姿勢來搞就爽了,很刺|激的。」
楊帆明白之後,興致不高的樣子說:「何必折騰人呢,這些女孩子出來混,也挺不容易的。」
簡明討好的笑著說:「楊哥,您誤會了,歌舞團這些女孩子,正經人家的就不說了。其他的一般分兩種。一種是正經的想攀高枝嫁入豪門的,一種是單純的為了錢。後者只要你給錢,啥都好商量。」
朱子揚這個時候笑著說:「簡明,你也太能扯淡了吧?如今歌舞團裡還有正經女孩麼?就算是有,時間上來耳濡目染的,心思也活泛了。」
顧同笑著看看在邊上抽菸笑著聽的楊帆,插嘴說:「朱哥說的有道理啊,十八九歲的女孩子,有幾個經得起誘惑的?高天那個畜生,也不是知道不吭聲不吭氣的禍害了多少少女了。」
一陣說笑間,門口開啟,高天領著一群女孩進來了,還真別說,果然都是年輕漂亮,一個一個都是細腰一握的型別。高天領著其中一個過來,朝眾人笑著說:「這是我女朋友謝苗,請大家多多關照。」
謝苗長的到不算最漂亮的,不過看著一副小家碧玉的樣子,眉宇之間透著一股溫婉,屬於那種招人憐惜的型別。
「各位大哥好!」謝苗低聲說了一句,就閉嘴了,沒有一般女子那種呱噪。
一共來了五個女的,正好一人一個。楊帆掃了一眼,發現高天對著謝苗一陣嘀咕,謝苗連連點頭,回頭拉了一個顯得有點緊張的女孩子,在她耳邊一聲嘀咕後,拽著她走到楊帆面前來。
「這位是楊哥吧,我的姐妹肖甜,今天晚上由她陪您可行?」
說實話楊帆還真的無所謂誰陪自己,反正都是出來玩,逢場作戲罷了。非常隨意的點點頭,楊帆表示了預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