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楊帆編導的劇本

仕途風流 斷刃天涯 第2頁,共2頁

如今這個房價,18萬能買到這樣的房子,連半賣半送都算不上吧?不過作為一個副市長,這點優惠享受不到的話,中國人也不會那麼熱心的去當官了。

住什麼樣的房子,楊帆不在放在心上,再說也不喜歡和政府市委的人住在一起。楊帆覺得現在住的就不錯,不過這個事情既然攤到頭上了,也沒道理往外推。

「林頓,你家在緯縣的房子,好像只有六十來平米吧?」楊帆笑著問了一句,林頓楞了一下,很快就心裡一陣激動,竭力平靜的說:「65平米,兩室一廳。」

「那好,唐棠說的那套房子歸你了,不過錢要自己去籌集啊。不夠再找我借。就這樣吧,我掛了。」說著楊帆沒有給林頓說任何感激的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這個時候的林頓,正在市委招待所一見便宜的房間裡,老婆胡嫻正好週末過來。小別勝新婚的一番纏綿之後,林頓才想起給唐棠說的事情。急急忙忙的給楊帆打電話,沒想到是這麼一個讓人驚喜的結果。跟著楊帆這些年,林頓最大的感受,就是楊帆從來都不虧待身邊的人。前些天楊帆還提起一件事情,辦公室還缺一個副主任呢。

躺在床上的胡嫻,發現老公在發呆。光著身子,任憑兩顆奶|子在胸前搖晃著,從後面抱住簡單的圍了一條浴巾的林頓,嘴巴在耳邊低聲問:「怎麼了?」

感覺到老婆的奶|子在背後擠壓傳遞過來的暗示,加上剛剛得到的好訊息,林頓不由的興奮了起來,一轉身扯掉浴巾,將胡嫻往深身下一按,沒啥過渡的就將已經完全硬起的傢伙塞進女人的體內。

一番暴風驟雨之後,胡嫻滿意的笑著,雙腿夾著林頓的腰,阻止完了事的林頓下來,口中笑著說:「這樣舒服!對了,老公你今天好厲害,別是吃了藥吧?」

胡嫻的打趣讓林頓得意了一下,壓低聲音說:「老婆,我告訴你個好訊息,……」

林頓說完之後,胡嫻的眼睛已經亮的跟一百瓦的燈泡似的。如今的房價,三室兩廳的房子,還是好地段的,沒有個六十萬根本想都別想。現在十八萬,一套這樣的房子就屬於自己了,胡嫻不過是個安分守己的女人,聽到了如何不欣喜若狂。

夫妻倆一陣興奮的說笑後,胡嫻一聲長嘆說:「楊市長真是個好上司,跟他後面做事,老公你真是太幸運了。咱們沒啥大本事,就惦記一條,那就是要忠心。」

林頓笑著說:「這話你都說我的耳朵起老繭了。」

一大早楊帆還在睡夢中,門口就傳來一陣敲門聲。迷迷糊糊的楊帆心中很是不滿,出來把門拉開後,正打算埋怨兩句,發現門口站著的居然是張思齊,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使勁揉了揉眼睛。

發現門口滿臉笑容,風塵僕僕的女人確實是張思齊後,楊帆不自覺的低聲說:「我靠,你也太神出鬼沒了吧?」說著猛的往下一蹲,抱起張思齊正要往肩頭上扛的時候,發現後面居然還有一個周穎站在那裡壞笑。

「我就日了!周穎你這個臭丫頭,也太陰魂不散了吧?」楊帆的粗話終於脫口而出了。

張思齊笑著要拉起楊帆來,結果楊帆沒動彈,只好低聲說:「我帶隊下來採訪,回頭順道來看看你,她非要跟著來。」

楊帆極度不爽的掃了周穎一眼,繼續抱起張思齊,然後撇了周穎一眼說:「愛跟不跟。」說著無視張思齊羞澀的掙扎,把人直接往臥室裡一抱,丟床上就連門都沒關,直接就撲了上去。這一段時間楊帆過謹慎,有日子沒沾女人的邊了,雖然未必和張思齊真個銷魂,解決手段還是很多的。

「喂!你們連門都不關啊?」周穎目瞪口呆的,站在門口叫了一聲,氣急敗壞的跟了進來,順手還的幫忙關門。走到臥室前的時候,發現床上一對狗男女已經肆無忌憚的抱在一起了,嘴巴也貼在一處,周穎氣的扭動了幾下身子,飛快的轉過身去大聲說:「你們搞就搞啊,別大呼小叫的,我洗個澡要好好睡一覺。」

周穎把臥室門帶上之後,楊帆和張思齊反倒是相互鬆開了,坐起身子張思齊面露羞澀,淡淡的笑著說:「我被你帶壞了!」

楊帆笑了笑說:「採訪任務很重吧?」

張思齊點點頭說:「我申請到災區去,上面不答應,讓我到南京軍區某部去採訪。誰想到周穎這傢伙,你走後也調我們單位來了,這就算是賴上我們了。」

楊帆嘆息一聲,伸手摸了摸張思齊消瘦了一些的臉蛋,顯得有點頭疼的說:「這個小丫頭,天曉得她想做啥。」

張思齊笑著打趣:「你不是對人家做了啥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楊帆苦笑說:「我就是那竇娥啊!我連抱都沒抱過她。」

一番說笑後,張思齊這才話進正題,看著楊帆說:「訂親的時間看來又要往後推了,本來說今天五月的,結果你也看見了。國家有難,我爺爺說這個時候個人辦喜事不合適。」

這樣的一個結果,楊帆並不意外。倒是非常的理解,老一輩人心懷天下的胸襟,不是現在的人能理解的。

楊帆面露遺憾之色,一副我就是色狼的樣子看著張思齊的胸口說:「那我就再憋一段。」

張思齊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上前撲倒楊帆,張嘴在肩膀上輕輕的咬了一口說:「你這個大流氓,你啥時候委屈過自己了。」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楊帆的雙手已經分兵兩路,一上一下,撩起了上衣解開了牛仔褲的扣子。動作熟練的含住一點嫣紅,下面的手往下一推,兩片白|嫩的屁股蛋暴露在空氣中。

和以前差不多,楊帆最後爆發在張思齊的小嘴中,暫時解決了問題後,兩人並肩躺著,談起了近期楊帆的事情來。

提到省委書記郝南的時候,張思齊的身子微微的動了一下說:「郝南是個厲害的人物,就是鋒芒露了一點,所以才到江南省來當書記,沒能再進一步。」

這話無疑不是張思齊說的,楊帆笑著問:「你爺爺是這麼評價郝南的?」

張思齊點了點頭說:「嗯!有次和爺爺聊天談到你,順便提了一下郝南。」

楊帆沉默了一會,突然目露精光,陰森森的笑了笑說:「你爺爺的意思,他這一輩子到頭了?」

張思齊笑著說:「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他好像為一點小事,開罪了軍隊的某位大佬。沒有軍隊的支援,他怎麼可能繼續往上?」張思齊說的有點含糊,不過楊帆也大致猜了出來,不外乎幾種可能性。

「你爺爺也快退了吧?」楊帆突然顯得有點擔心的問了一句,張思齊嫣然一笑說:「退就退唄,軍隊和地方上不一樣。另外,陳老爺子別看退二線了,影響還在。保你三五年順利不是什麼難事。」

楊帆露出無所謂的表情,聳了聳肩膀說:「老爺子退2線不是為了我吧?」

張思齊眼珠一陣轉悠,嘆息一聲說:「你家老子過幾年上去了,不等於是為了你麼?」

這些話都是楊帆的猜測,張思齊給驗證了一下而已。張思齊就是想到了楊帆在繞著彎子問自己,這才嘆氣的,總覺得楊帆和以前不一樣了,心裡隔著一層薄膜似的。

「你變了!」張思齊還是沒忍住,說出了心裡話。

楊帆淡淡的笑了笑說:「人總是要變的,只是要看怎麼變?」

張思齊呆了一天就匆匆的走了,莊小蝶如楊帆預料的那樣,第二天一早發個簡訊來就算是告辭了。

週一的早晨楊帆按時起來。在樓下的空地上活動了十分鐘,早期鍛鍊的居民不少。可能是因為楊帆為人的低調,這個小區裡的居民,認識楊帆的並不多。不過幾個保安倒是知道楊帆的來頭了,估計這個秘密也藏不了多久了。

踩著上班的點到了辦公室,週末的平靜似乎就是那風暴前的寧靜。楊帆剛剛到辦公室,腰肢搖曳的唐棠走了過來,討好的衝著楊帆笑著說:「楊市長,元市長請您過去一趟。」

楊帆不動聲色的笑了笑說:「知道了!」

走到元振的辦公室,一點都不意外的在門口看見了元振,握手之後元振熱情的把楊帆讓了進去,倆人隔著茶几在沙發上坐下。楊帆這時候突然想,沙發是楚漢之間的鴻溝呢?還是一座構架聯通的橋樑?

楊帆編導的劇本,到了第一個關鍵點上。

茶几上擺了一個簡易的紙盒,裡頭放著十幾根沒包裝的香菸。看見這個楊帆楞了一下,元振地過來一支菸時,楊帆接過後笑著說:「元市長倒是很有創意!」

元振笑著說:「這是秘書想的招,如今網路太發達了,抽包好煙都倒霉的例子,楊市長你不會不知道吧?」

楊帆點上煙後,吸了一口,面露苦澀的笑著說:「我當然知道,為這個我還被人舉報過。還好當時紀委的同志調查仔細,李書記也非常信任我是清白的。」

提到李樹堂,元振的眼珠不由微微一轉,笑著說:「李書記一貫都比較相信下面的同志。」

楊帆淡淡的笑著說:「是啊!」然後沒了下文,其實這個時候楊帆心裡在暗暗的佩服元振,心說你還真能扯,繞了半天你還是要進入正題的。

元振心裡多少有點失望,原本希望楊帆會主動提上週末的事情的,現在看來楊帆實際上在暗示,這個事情和我沒關係,我不插手。

無奈的元振只好接著說:「楊市長,上週末發生在酒樓前的事情,我聽捏部長彙報了,當時就指示要嚴肅處理。」

楊帆這個時候才笑了笑說:「當時我在場,目睹了事情的全部經過。」這話說的含蓄,元振想了想明白了楊帆的意思,那就是我會照直了說,誰死誰傷和我沒關係。

楊帆這個態度,讓元振心裡非常的沒底,心說這小朋友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難不成是打的隔岸觀火的算盤?這個可能性太明顯了,不過就目前楊帆的舉動來看,隔岸觀火的舉動,對他來說,有點損人不利己。

想來想去,元振覺得楊帆可能真的是無所求,至少在這個事情上,沒有挖坑埋人的意思。甚至,從各種舉動來看,還帶著一點善意在其中。元振才不相信楊帆那麼好,無非是表明井水不犯河水罷了。

「還有半個小時,常委碰頭會上我打算把這個事情提出來說,災區人民在受苦,我們的官員在後方大吃大喝,這個事情必須嚴肅處理。」

嗯?楊帆楞了一下,心說元振這個網張的太大了一點吧?怎麼連那些吃飯的官員都不放過?那不成這其中還有別的貓膩?

楊帆有點後悔,沒有把那些車牌號記下來,派人出查一查了。不過這個時候後悔也來不及了,楊帆只能跟著表態說:「我同意元市長的意見。」

面不改色離開元振的辦公室,楊帆心裡不由暗暗的想,元振這到底是啥意思?這其中的可能性只有兩個,第一是那天在酒樓吃飯的人,估計是元振得到訊息,這些人打算都投向董中華,所以才來個一網打盡。第二個可能就是,元振會把這個事情的處理權抓在手上,讓後逼一些人就範。

兩種猜測的可能性,後者會大一些,也更符合元振當前的需要!想到這一點,楊帆不由暗暗的冷笑,心說你好大的胃口。那天在酒樓吃飯的,有十幾輛好車呢。

常委碰頭會按時召開,董中華依舊是最後一個進來,步履依舊穩健,目光依舊犀利。不過楊帆覺得,董中華今天的目光有點閃爍,應該是底氣不足的表現。

果然,董中華談了一會結合當前形勢,搞好本市各項工作,有力的支援災區的話題後,暫時告一段落。這個時候元振舉手了,環視了一圈後,手裡拿著那盤錄影帶。

「大家看到我手裡的錄影帶了吧?這是上週末省電視臺拍下的一點資料。我看了看,觸目驚心啊。……」

說了一番事實經過後,元振的語氣猛的嚴厲了起來,頗有的點慷慨激昂的氣勢,大聲說:「這是什麼行為?災區人民受苦受難的時候,這是和中央三令五申,杜絕公款吃喝精神作對的行為。我認為這個事情上,絕對不能姑息,尤其是指使手下打人的夏嶺,更是必須嚴懲,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另外,我們一些幹部,對子女管教不嚴的現象,現在是非常的普遍,仗著自己老子有點權力,就敢胡作非為。這種現象造成的影響極其惡劣,必須嚴肅處理。怎麼處理?他不是仗著老子有權麼?我就撤他老子的職。」

刀子捅完了,元振才憤憤的坐下,剛才說的激動的時候,元振可謂拍案而起啊,表演的非常到位。

董中華斜著眼睛,陰沉著臉不說話,這個時候聶雲嵐舉起手說:「當初楊市長也在場,請他說兩句。」楊帆一聽這話就樂了,心說這個女人是想拉我下水啊。

董中華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因為今天這個架勢,看似楊帆和元振聯合了。楊帆吸了一口煙,慢慢的把煙掐滅後,這才不緊不慢的說:「今天本來我是不想發表意見的,畢竟我不管人事。不過既然聶部長點了我的名,我就說上兩句。首先,元市長說的情況基本屬實,其次,我對這種行為深感痛心,這些人都是經過我黨教育培養多年的同志啊。最後,我還是堅持我黨的一貫主張,以批評教育為主,治病救人嘛。」

楊帆說到這裡的時候,微微的停了一下,元振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董中華的目光有點難以捉摸了。董中華這個時候心裡還是看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楊帆沒有和元振聯合起來,而是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保持一個旁觀者的大原則的。

既然楊帆是保持一個大原則的,那麼剛才聶雲嵐說的話,不就是犯了忌諱了麼?很可能把楊帆給得罪了,哪有人在常委會上這麼推人往坑裡去的?我把你家孩子丟井裡了?

聶雲嵐這個時候不動聲色的瞟了元振一眼,元振當作沒看見。

楊帆微微一笑,給自己點上一支菸之後,這才慢慢的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