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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懷裡揣著五千萬的銀行卡之後,楊帆始終有種不安的感覺,一個人太有錢也不是啥好事啊。這麼多錢,該怎麼花啊?楊帆有點犯愁了,巧的是正好面前出現一家珠寶行,楊帆直接把車開過去,看見正好有個車位,立刻把車停了上去。這時候,正好另外一輛本田車也想停這,結果被楊帆搶了先了。
「馬勒戈壁的!」本田車裡的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子,飛快的搖下車窗,朝楊帆喊:「開菠蘿的,給一百塊,另外找地方停車去。」說著他還揮舞著一張百元大鈔。
楊帆下了車子,一扭頭看見這廝在喊,不由的愣了一下問:「你跟我說話啊?」
男子大聲說:「不跟你說跟誰說啊?開輛菠蘿你亂搶什麼車位啊?沒看見這裡是珠寶店麼?你消費的起麼?」
楊帆多少有點哭笑不得了,這個世界上這種鳥人還真的多啊。
看了一眼男子身邊坐著一個豐|滿妖嬈的妞,正在不斷的朝自己拋眉眼,楊帆淡淡的笑了笑說:「一百塊啊,好多啊。你還是留著去買偉哥吧!」
說著楊帆已經走進珠寶店,男子氣的臉色鐵青,正準備下車發飆呢,發現有警察過來了,急忙開著車子繼續找車位。
珠寶店這種地方,楊帆以前還真的沒來過,對珠寶的價格也沒什麼概念。不過楊帆想到一件事情,好像自己還從來沒有給女人送過珠寶。不是說珠寶是女人的天敵麼?楊帆動了給張思齊等女人買點禮物的心思,反正錢多的花不掉。
進去之後,楊帆轉了一圈,發現這裡面珠寶的價錢都很一般。好一點的三四萬,普通的也就三五千的樣子。楊帆這些女人,對他的幫助都不小,太便宜的禮物楊帆覺得拿不出手,再說卡上有五千萬呢。錢是英雄膽,懷揣五千萬,楊帆的腰桿子也硬的緊。
看了一圈子,裡頭的服務員看見了之前外面發生的一幕,可能是覺得一個開菠蘿的傢伙,哪裡會買什麼好東西?居然沒有人招呼楊帆,一直到一個個子小巧秀氣的女孩從裡面出來了,發現沒人招呼楊帆,立刻笑著過來,一直跟著楊帆不斷的做介紹。楊帆看了一會,扭頭看看這小巧的女孩子鼻尖上冒出的汗,發現她有點緊張,不由笑著問:「怎麼?怕我是壞人啊?」
女孩把頭搖的跟貨郎鼓似的,雙手猛擺,有點結巴的漲紅著臉,低聲不好意思的解釋說:「不是,你、你誤會了。這是我在這上班的第一個月,銷量不足的話,我會失去這份工作,所以我有點緊張了。」
楊帆一看手錶,這才發現只有三天就元旦了,難怪這女孩子有點著急了。正準備表示買一點東西時候,門口剛才那個男子挽著風騷的女伴進來了。一看見楊帆,這小子就陰陽怪氣的說:「喲和,看你進來也有一會了,怎麼還有看上的東西啊。」說著這傢伙大聲的朝另外一個售貨員說:「把你們這裡最貴的珠寶都拿出來!」
這種暴發戶的嘴臉,楊帆知道沒心情和他計較,不過聽說還有更好的,便笑著問身邊的女孩子說:「怎麼?你們的東西不都是擺出來的麼?」
女孩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心裡估計也覺得楊帆不打算買了,不過還是很客氣的說:「我們這有一些珠寶確實不陳列的,不過有相簿可以先看,看上了到裡面去看貨交易。」
金絲眼鏡又說話了,「小姑娘,你還是別拿給他看了,開個菠蘿,也好意思進珠寶店,耽誤人家的時間。」
楊帆懶懶的朝身邊的女孩子笑了笑說:「去拿相簿吧。」說著,楊帆走到邊上拱客人休息的椅子上坐下,點上一支菸笑眯眯的,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
女孩很快拿著相簿過來了,楊帆開啟看了看,上面的珠寶就比較上檔次了,一般起價都是五六萬的樣子。一條翡翠綠玉的項鍊吸引了楊帆的目光,一看下面的售價是三十萬,楊帆覺得這個戴在女人粉|嫩雪白的脖子上,一定很好看。
「這個,我能看看貨麼?」楊帆笑著問身邊的女孩子,這時候金絲眼鏡走過來了,一把搶過楊帆手裡的相簿,看著上面的項鍊冷笑著說:「小子,你就別裝了,這裡不是你擺闊的地方。」
楊帆不怒反笑,慢慢的站起來,逼進金絲眼鏡,嚇的這傢伙連連退了兩步。這時候金絲眼鏡的女伴過來了,拿過相簿一看項鍊,頓時眼睛就放了光了,挽著金絲眼鏡的手臂,一陣嗲聲嗲氣的說:「老公,這個項鍊我好喜歡,你給我買嘛。」
金絲眼鏡一陣尷尬的笑了笑說:「小美,買這麼貴的項鍊做啥?戴出門掉了能心疼死了,那邊有便宜一點的,你隨便挑。」說完,這廝還擺出一副老子很有錢的樣子,不屑的看著楊帆的反應。
楊帆根本就沒正眼看他,回頭朝身邊的女孩子說:「這一款式的項鍊給我來,嗯,來八條吧。」說著楊帆笑著把錢包拿出來,摸出那張招行卡遞給女孩。
吧嗒,風騷|女人的身子狠狠的搖晃了一下,鞋跟太高,一個沒站穩,斷了!緊急扶著櫃檯沒摔倒頭,風騷|女人扭頭熱切的看著楊帆。這時候估計楊帆只要輕輕的勾一勾手指頭,她就能像哈巴狗似的的跑過來。
小巧女孩子傻掉了,拿著銀行卡一陣發愣,反應過來之後忙不迭的說:「哦哦,您稍等,我去叫我們經理出來。」
小巧女孩鼻尖上的汗更密了,拿著銀行卡一陣小跑往裡去,跑到一半的時候,想起來了。又跑回楊帆的面前,把卡還給楊帆說:「這個請您先收好。」
金絲眼鏡這個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愣了一會,拉著女伴急急忙忙的裝著看首飾去了。趁著那個女孩子領著一個富態的中年女子出來時,金絲眼鏡拉著女伴逃了出去。弄的剛才接待他們的女服務員撇著嘴巴,不屑的直出冷氣。
「先生,您要的這款項鍊,本店庫存的數目不足,能不能麻煩您到裡面去等一下?」富態女子笑盈盈的對楊帆說話。
楊帆笑著說:「行啊,正好閒著沒地方去呢。」
富態女子立刻笑開花了,微微的彎著腰伸手做個請的姿勢說:「您請,我姓劉,請問怎麼稱呼?」
楊帆笑著說:「我姓楊!」說著楊帆看著那個小巧女生笑著說:「這妹子人不錯,一直非常的耐心。」
小巧女孩立刻微微的弓著腰說:「這是我應該的。」
三人先後走進裡屋,外面還有三個售貨員,眼睛瞪的溜圓,腸子都悔青了,要不是人多,估計能扇自己一個耳光的心都有了。8條30萬的項鍊啊,哪有人這麼買首飾的?這也太兇殘了,還是不是人啊。問題是,這種有錢的沒事一下買8條項鍊的主,怎麼自己就沒認出來呢?
「md,有錢人真變態,沒事開個破菠蘿,還tmd的是女式的。」一個售貨員終於忍不住輕聲罵了一句,立刻招來兩外兩個人的整齊的點頭說:「嗯嗯,就是!便宜了西西那個小浪蹄子!」
一個少婦售貨員酸溜溜的哀怨無比的低聲說:「md,200多萬的銷售額,得多少提成啊。」
金絲眼鏡出了珠寶店,回頭望望,憤憤不已羞憤無比的跺跺腳。目光中露出一絲的陰狠,猛的摸出電話來,走到一個角落裡。
「刀疤哥,發現一條落單的肥羊啊,有沒有興趣啊?這傢伙,一下子就買了200多萬的珠寶。」
電話那頭的刀疤,正摟著一個妖豔的女子在馬路上閒逛呢,接到這個電話,不由皺著眉頭說:「真的假的?不會忽悠我吧?再說咱也金盆洗手,不敢這種買賣了。」
金絲眼鏡討好的笑著說:「我知道您已經不混這一行了,不過這條羊實在是太肥了,看著人流口水啊。我開個迪廳,一個月才襯十來萬,人家一口氣就甩出去200多萬。」
刀疤以前沒混出名堂的時候,確實也經常幹打家劫舍攔路搶劫的買賣,為這個還蹲過幾年大獄。金絲眼鏡這麼一說,心裡也確實動心了。想想覺得讓幾個小弟出手,幹它一票,一人塞個一萬塊,讓他們遠走高飛,這錢不就落下了麼?
「行,你在哪裡?我這就過去看看。」
金絲眼鏡一說地方,還真巧的很,刀疤就在不遠處一個商場前,也就五十米的樣子。摟著身邊的女人,刀疤晃悠著來到珠寶店跟前,看見金絲眼鏡朝自己招手,便走了過去。
「人呢?」
「在店裡面,他的菠蘿車還在門口呢?」
金絲眼鏡這麼一說,刀疤就火了,抬腳踹了金絲眼鏡一個踉蹌說:「你mlgb的,開菠蘿的肥羊,虧你想的出來。」
金絲眼鏡被踹的退後了幾步,站穩後連連賭咒發誓說:「真的!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啊?你看,他從裡面出來了,就是那個年輕人。」金絲眼鏡看見楊帆出來了,頓時眼前一亮。
楊帆出來也有點巧合,本來在裡面看了一下項鍊的樣品呢,看了一會手機突然響了,隨手接聽之後發現居然聲音很嘈雜,看看訊號也才兩格。只好抱歉朝劉經理笑了笑說:「我出去接個電話,這裡訊號不好。」
走到門口楊帆笑著問:「哪一位?該死的中國移動!剛才屋子裡訊號不好。」
電話裡傳來秦馨吃吃笑的聲音說:「是我,你晚上來看我的演唱會麼?」
楊帆想起人山人海的場面頭就兩個大,連忙搖頭說:「還是算了吧,我不愛去人多的地方。」秦馨失望的「哦」了一聲,楊帆想到秦馨那嫩的跟水蔥似的長腿,不由心中微微一動說:「這樣吧,演唱會結束了我們一起宵夜。」
此宵夜無疑不是正常意義的宵夜,秦馨聽的臉色微微一紅,回頭看看化妝間的門關的好好的,這才低聲說:「嗯,你先去上次那別墅等著吧,提前打這個手機,我讓小丫給你送鑰匙。」
「ok,就這麼說定了。」楊帆掛了電話,隨意的扭頭看了看四周,這時候聽見有人在哎喲哎喲的亂叫,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之前那個金絲眼鏡,正在被幾個人海扁的抱頭鼠竄的。楊帆一看就樂了,心說這個鳥人肯定是又嘴巴缺德了。人有點錢不要緊,但是沒有多少錢又習慣裝逼的主,遲早會被人修理的。這就叫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的。這個世界上,像楊帆同志這樣好脾氣的人,可是很少見了。
暗暗的自戀了一下,楊帆轉身回珠寶店裡去了。進門的時候,楊帆還不由的暗暗感慨說,仔細看那位金絲眼鏡,還真是張著一樣欠扁的臉啊。
刀疤看清楚楊帆的樣子後,想起了那天夜裡發生的事情,尤其是想起了那一個排的幾十條突擊步槍。狠狠的擦了一把額頭上瞬間密密麻麻冒出來的汗之後,刀疤轉眼看見幾個打電話叫來的小弟,立刻朝金絲眼鏡陰森森的笑著說。
「這就是你找的肥羊?你tmd的想害死我啊?」說著,刀疤抬腳就踹,幾個過來的小弟,發現刀疤在扁人,立刻擼著袖子衝了過來,圍著金絲眼鏡一通沒頭沒臉的狠揍。
金絲眼鏡還不明白人家為啥打自己呢,抱著頭一陣哀求說:「刀疤哥,您停一停,說說為啥打我成不?」
刀疤走到被打的躺地上的金絲眼鏡面前,一抬腳把他踹到,腳接著踩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臉和地板做親密的接觸後,使勁的揉了幾下說:「你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麼?居然敢打他的主意,人家隨隨便便一個電話就能調動軍隊的主,你不是想害死我是什麼?大家繼續打!」
毆打繼續!慘叫繼續!
這家珠寶店搜遍了整個京城的分店,這個款式的項鍊也只有四條,東西送到之後,劉經理甚為遺憾的對楊帆說:「非常抱歉,您看上的項鍊只有四條,可以的話,您是不是再看看別的款式。」
怕麻煩的楊帆本打算說算了,可是看看西西臉上的期盼,笑了笑,拿過相簿隨便看了看,指著一款標價同樣是三十萬的鑲鑽項鍊說:「那就這一款也來四條吧。」
楊帆說著把招行卡遞過去,劉經理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幹脆的買家。心說一個人買幾百萬的珠寶,連價錢都不帶講一下就買單的人,這樣的客戶不牢牢的綁住,那自己就是天低下最大的豬頭了。
劉經理笑著拍拍西西的肩膀,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西西點點頭出去了,劉經理這才笑著對楊帆說:「楊先生,我讓西西給你去辦貴賓卡,今後您在本公司的連鎖店消費,一律可以享受8.5折優惠價。」
楊帆對摺扣這種東西沒有什麼概念,也就沒有往心裡去。其實只要稍微再講價,殺到8折一點問題都沒有。在楊帆看來,這又不是在路邊攤買衣服,不管買啥都殺個對摺保準沒錯。八條項鍊很快都準備好了,楊帆刷卡買單後,拎著袋子出門。
看著楊帆好像是拎著幾毛錢一斤的大白菜,而不是200多萬的首飾的樣子,劉經理也忍不住微微的一聲嘆息,一種人比人氣死人的感慨油然而生。回頭朝小巧女孩西西笑了笑,使勁的拍著她的肩膀說:「乾的不錯,這個客人一定要抓牢了。」
下班之後,小謝約了一票關係好的同學一起在kfc集合。等約好的人都到齊後,小謝拿出十五張票,得意洋洋的搖晃著說:「看見沒有,都是貴賓票。我費老大的勁才搞到手的,我也不賺大家的錢了,原價出售。」
粉絲們的瘋狂是不可理喻的,小謝找的這些同學,沒有一個人有絲毫的猶豫,全部掏錢把票買下來了。不買的都是傻子,這貴賓票現在黃牛黨都炒到一萬多一張了,還有價無市。幾個人已經暗暗打定主意,晚上不看了,把票賣了去賺一筆再說。
顯擺夠之後,那天晚上陪著小謝一起上夜店的女孩之一,也是小謝的高中同學。這時候湊上前來,肩膀頂了一下小謝的肩膀低聲肉麻笑著說:「美女,這票哪裡來的?是不是榜上大款了?可不能吃獨食哦,吃獨食要遭雷劈的!」
小謝對女友說:「小甜甜,不是傍著大款了,是本姑娘被天上掉的餡餅砸到了。還記得夜店那個帥哥麼?我們的副局長,人家一個電話,大導演莊畢凡屁顛屁顛的親自給送了20張票。就這樣,便宜了我十五張。」
「我靠,不是吧?這樣的好事我怎麼沒遇見?我不管啊,你要偷偷的介紹我認識一下,本姑娘也豁出去了,只要能買幾套房子,隨便他想怎麼樣都行。」小甜甜說著目露兇光,灰太狼看見喜羊羊似的。
小謝看了一眼姿色和自己一般上下,勉強算美女的小甜甜,苦笑著說:「還是算了吧?就我們這樣的,人家肯定看不上。你也不看看,他身邊帶的那兩個,那才是國色天香啊。」
小甜甜一挺胸前的兩團肉球,抱著小謝笑著說:「這你就沒經驗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正所謂家花沒有野花香,是個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你只要膽子放大一點,臉皮放厚一點,脫褲子的時候堅決一點,憑咱這過的去的姿色,就沒有勾搭不上的男人。」
小謝聽的是目瞪口呆的問:「你是在賣房子呢,還是在賣身呢?」
小甜甜微微一笑說:「這有區別麼?這年頭就這樣,想開一點就好,有錢的男人主要上了床,就不會吝嗇付出一點好處費。」
小謝一聲嘆息說:「那我還是別給你介紹了。」
小甜甜笑嘻嘻的抱著小謝說:「你就幫幫我嘛,我又不是一定要和他上床,他能買房子也行啊。上床不過是逼不得已的手段而已。」
小謝又是一番猶豫,這才說:「那好,我就幫你介紹一下,不過你可答應我,只賣房子,別勾引人家。我以後還要在單位混的。」
小甜甜連連點頭,催促小謝說:「趕緊給他打電話。」
小謝猶豫了好一陣,還是撥通了楊帆的手機。
楊帆正在一家路邊的小館子裡和一碗炸醬麵較勁呢,說道炸醬麵,還是京城裡的地道。
「夥計,再來點辣子!」
楊帆扯開嗓子喊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看是小謝的號碼,楊帆就笑著問:「小謝,交代你的事情辦好了?動作很快嘛。」
小謝連忙搖頭說:「沒那麼快,明天下班前才能弄好。這會給您打電話,是上次夜店的事情,我和朋友想謝謝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