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辮子傲慢的點點頭說:「那個女的撞了龍少的表妹,還tmd嘴巴硬,不收拾她龍少的面子往哪裡擺?」
刀疤臉哼了一聲說:「這個場子是誰開的,你心裡應該有數。所以,我勸你還是別在這裡鬧騰。」
小辮子冷笑兩聲說:「ok。我給你面子,讓那個女的過來,給我們表小姐磕頭認錯,然後讓這幾個妞陪哥們玩一晚上。這事情就算揭過去了。」
刀疤臉回頭看了看楊帆,發現楊帆依舊是一副懶洋洋毫不在乎的樣子,心中不由的暗暗吃驚。這個場合下還能鎮定成這樣的,估計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
「放你媽的豬狗屁,龍超群算什麼東西!也敢自稱二公子,我呸!」周穎毫不客氣的一頓罵,張思齊在邊上冷笑著接過一句說:「你們的表小姐抓了我男朋友的手一下,讓她過來磕頭認錯,然後陪我男朋友玩一夜,這事情就算了。不然,龍超群就算惹了大麻煩了。」
張思齊的話剛說完,楊帆扭頭瞪了她一眼說:「開什麼玩笑?那種貨色也往我身邊推。」楊帆從話裡已經明白,對面那幾個人背後的那一位,根本不需要在乎。
說了張思齊一句,楊帆朝小謝她們笑了笑說:「一起坐吧,我倒要看看,今天晚上他們怎麼收場。」
這個時候,剛才那個刀疤臉已經跑邊上去打電話了,估計是給老闆打的。
對面三男一女,因為背後的主子被人點了名,臉色一起微微變了變,搞不清楚楊帆他們什麼來頭,生怕惹了什麼不能惹的人,所以那個女的也去打電話了。其他三個人,都站著沒敢亂來,要知道這裡是京城。
楊帆等人回到位置上做好,小謝嚇的臉色已經變了,拉著楊帆的手低聲說:「楊局長,那個龍二公子是……」
張思齊在邊上笑著打斷說:「我們知道,你別解釋了。先說說你是誰吧?」
楊帆聽著話裡頭酸溜溜的味道,不由苦笑著解釋說:「證監會稽查局檔案室的,和我一個辦公室辦公。」
這時候本該是夜店裡最熱鬧的時候,因為這麼一鬧,音樂也停了,一些怕事的人都先閃了。剩下一半左右的客人,估計都是唯恐天下不亂好湊熱鬧的主。
楊帆問了問小謝,到底是怎麼回事?小謝解釋說,跳舞的時候那個女的踩了她一腳,小謝順便拿身子把她撞開,沒想到那個女的沒站穩,直接摔地上了。爬起來就罵人,雙方這才爭執了起來,然後三個男過來,那女的見狀就動手了。
楊帆聽了這個解釋,心裡覺得幫小謝也不冤枉了。轉身湊到張思齊耳邊低聲問:「那個龍二公子是什麼人?」張思齊壓低聲音說:「政治局候補委員、京城市委常委之一的公子。」楊帆一聽這個解釋,多少明白一點龍二公子的背景了。京城裡頭政治派系的事情,楊帆並不怎麼熟悉,張思齊和周穎應該瞭解的更多。
瞭解了情況後,楊帆回頭對小謝說:「你安心在這坐著,等著那個女的過來賠禮道歉。」
小謝的一個女伴緊張的問:「真的要磕頭認錯啊?」
周穎在邊上冷笑說:「磕頭認錯都是便宜她了,敢對楊帆動手,打斷一條腿都是輕的。」楊帆聽周穎說的囂張,心說這小丫頭挺猛的啊?仔細又一想也對,陳老爺子、周明道、加上一個張大炮。這三個人的力量,隨便牽出來一個,說是跺跺腳京城都要振幾下,也不算很過分的比喻了。
小謝和女盤倒是挺激靈的,立刻湊到周穎身邊,四人一陣嘀咕之後,很快就有說有笑了。這一桌子,五個女的一個男的,女的長的都還不錯,其中還有兩個屬於極品,很自然的招來了很多目光的注意。
楊帆注意到張思齊發了一個簡訊出去,立刻靠上來,摟著張思齊的細腰低聲笑著問:「你幹啥呢?」張思齊淡淡的笑了笑說:「讓警衞連長派一個排過來,有備無患,免得有的人玩陰的。」
楊帆一看張思齊好像很熟練的樣子,笑著問:「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出來玩的?」
張思齊笑著說:「是啊,在家裡獃著沒勁,來這出出汗,喝點酒,放鬆一下。」
時間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夜店的門口突然一陣響動,七八個人一下衝了進來,最後才進來一個穿了一件深色的風衣,走路慢悠悠的年輕男子。
之前的三男一女,立刻圍了上去,然後那個女的好像是在哭訴。夜店裡有點暗,大家互相看不清楚的,只見那個穿風衣的男子似乎在皺眉頭,顯得有點不耐煩的樣子,慢悠悠的朝楊帆這一桌走了過來。
楊帆這邊猶自和張思齊低聲說笑,小謝她們三個,已經嚇的不敢說話了。穿風衣的男子龍超群還沒走到桌子跟前呢,就已經大聲的冷笑說:「誰要我表妹磕頭賠罪啊?是不是不想給龍二面子?」
張思齊聽著不由抬頭掃了龍超群一眼,正欲張嘴說話呢,楊帆一抬手按住張思齊。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說:「是我!面子這個東西是別人給的,但是也要自己會做。你手下的馬仔,想讓我女朋友給你表妹磕頭認錯,還要我女朋友陪他一晚上。你覺得,這個要求是不是有點癩蛤蟆打哈欠的意思?」
龍超群一眼沒認出張思齊,仔細的又看了一眼後,頓時往後退了兩步。
「二位貴姓?」
不等楊帆和張思齊回答,門口有人大聲喊:「龍二,你小子長進了不少啊。在我的場子裡搞事情也就算了,居然還針對我們家老四。今天這個事情,不說清楚,你就呆在這裡過夜,或者打電話讓你們家老爺子來領人吧。」
楊帆抬眼一看,說話的人居然是陳昌平,回頭看看張思齊,發現這個小妮子在偷偷的笑,不由怒道:「你知道這是他的場子吧?」
張思齊笑著說:「廢話,別人的場子我能去麼?夜店這種地方亂七八糟的,今天要不是看場子的人不認識我,早就動手扁人了。」
陳昌平直接無視龍超群,笑呵呵的走到桌子前,看見張思齊就笑著說:「弟妹,不好意思啊,在自家的地盤上,讓你受驚了。哥哥的錯!」
張思齊看了龍超群一眼,回頭冷笑著對陳昌平說:「別來這和稀泥,我已經調了一個排的人來了,今天的事情不要你管了。」
陳昌平被說臉上一陣尷尬,朝楊帆苦笑著說:「老四,哥哥開啟門做生意的,勸勸你老婆。別鬧了,對大家都不好。」楊帆算是聽出味道來了,陳昌平估計和龍超群是認識的,在給對方留面子。之前說的話,估計是打算安撫一下楊帆和張思齊。張思齊估計是猜到陳昌平會這麼弄,這才打電話調的警衞。
龍超群這個時候算是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楊帆好像不怎麼買陳昌平的帳不說,身邊的女朋友也不怎麼給面子的樣子。
這個時候周穎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朝陳昌平喊:「昌平哥,不是不給你面子。對面那個小辮子,讓我和思齊姐姐陪他過夜呢。」
陳昌平一聽這個話,臉色立刻就變了,回頭朝刀疤臉喊:「刀疤,這話誰說的?先打斷一條腿,然後拖過來聽候發落。」
刀疤臉一聽就帶人圍了上去,龍超群急了,一伸手攔住說:「等一等。」說吧走到陳昌平跟前低聲問:「昌平哥,留個面子!」
陳昌平壓低聲音說:「別說我沒提醒你,我這是救你。小辮子招惹的是張大炮的孫女,你自己說該怎麼辦吧?」
龍超群頓時就傻掉了,期期艾艾的說:「那我表妹呢?磕頭認錯?」
陳昌平嘆息一聲說:「md,老四那個傢伙,我可說不動他。我勸你最好還是照著做,不然今天晚上你真的走不出去了。」
話音剛落,門口一陣腳步聲,一群當兵的衝了進來,熟練的把門一堵。龍超群帶來的幾個人,剛想有點動作,立刻被一頓槍托砸的鬼哭狼嚎的,全部放倒在地。面對著一排槍口,沒有人敢說話,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一通熟練的搜身後,一個軍官手裡拿著幾樣傢伙,大步流星的走到張思齊的面前,把繳獲來的東西輕輕的往桌子上一放。
「報告,繳獲自制手槍兩支,匕首三把。」
張思齊看了看面前桌子上的東西,冷笑了兩聲,朝楊帆笑著問:「你說該怎麼辦?」
楊帆看見槍之後,心裡一陣後怕,這玩意是能要人性命的。心說今天要是一般的人在這,不是要倒大黴了?楊帆心裡升起一團怒火,拿起一把手槍在手上擺弄了兩下,冷冷的說:「老大,對不起了,先清場吧。」
十分鐘後,夜店裡的無關人員全部都請出去了。
楊帆一直在尋思著,這個事情該怎麼了結,陳昌平一直都沒再說話,不過是冷冷的坐在邊上看著。猶豫再三,楊帆還是朝陳昌平笑了笑說:「老大,這個事情我想你不希望老爺子知道吧?」
出現了槍支,問題的嚴重性就顯示出來了,陳昌平自然不好再護著龍超群。苦笑了兩聲之後,陳昌平朝龍超群說:「你自己說,該怎麼辦吧?我是沒辦法了。」
龍超群看看自己的手下,已經沒一個能站著的,全部躺地上,皮帶全部成了綁人的工具,只有那個表妹坐在原地哆嗦著。
「我認栽了,你們怎麼說怎麼好。」龍超群終於低下了頭,一屁股坐在身邊的椅子上。
楊帆和張思齊對了個眼神,慢慢的站起來,冷笑著說:「讓你表妹過來,磕頭認錯,事情就算過去了。今後怎麼教育她,那是你的事情了。」
龍超群咬咬牙,一回頭衝到表妹的面前,伸手拎小雞似的拎到楊帆面前,這個時候楊帆一伸手說:「等一下。」說著對小謝說:「小謝你過來。」
小謝壯著擔子坐到楊帆身邊,楊帆笑著對她說:「你放心,今後只要你少了一根汗毛,我就卸了某人的大腿。」這話說的殺氣騰騰的,連小謝都不禁的打了個寒戰。
陳昌平這個時候在邊上嘆息一聲,沒有再說話。
對面的女子在龍超群的目光逼視下,噗通跪在小謝的面前,口中帶著哭腔大聲說:「對不其,我錯了。對不起……」哭著喊著的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楊帆這個時候慢慢的站了起來,對身後的幾個女人說:「不早了,回去吧。」說著走到陳昌平面前,笑了笑說:「其他的,你處理吧。有什麼解不開的,算在我頭上好了。」
楊帆這麼說,等於是再告訴陳昌平,自己也不是那種趕盡殺絕的人。這也算是給陳昌平留足了面子了。陳昌平心裡也清楚,不是楊帆壓住的話,估計張思齊能把這裡拆了。這小妮子以前可是幹過這樣的事情的,估計也不會在乎再幹一次。
出了夜店,先給小謝她們攔了輛計程車,然後楊帆他們才開車離開。
「為啥不往死裡整那幾個打手?」張思齊突然笑著問,開著車子的楊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笑著說:「前面有煙,給我點一支。」
張思齊皺著眉頭給點了一支遞過來,楊帆抽了一口後笑著說:「何必呢?昌平的面子總是要給的。」張思齊不快的說:「昌平哥啥都好,就是人掉錢眼裡去了。聽說,他和龍超群走的很近,要不今天晚上我就拆了那幫傢伙的骨頭。居然敢帶著槍。要是他們一上來就動了槍,我們都得完蛋。」
楊帆笑了笑說:「昌平的場子裡,他們不敢動槍的。」
張思齊說:「是啊,場子裡不敢,場子外面呢?這些人可都是亡命之徒。」
楊帆笑了笑,發現周穎居然沒說話,一回頭,看見這小丫頭已經靠在後面睡著了。不由的朝張思齊做了噤聲的手勢。
張思齊壓低聲音說:「太晚了,晚上去你那裡睡吧。」
楊帆苦笑著說:「我倒是沒問題,不過我那就一張床,能睡的下麼?」
張思齊笑了笑說:「那你就去睡沙發,床讓給我們兩個。」楊帆仰天長嘆說:「沒天理啊,這是冬天啊,我還是隨便去賓館開個房間過一夜吧。」
把兩個女的送到住所,楊帆伸手去抱周穎的時候,這個小丫頭其實已經醒了,繼續裝睡覺,楊帆抱著她放床上後,打算起身時,周穎的雙手猛的抱緊楊帆的脖子,使勁的往下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