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猛然間鬆弛了下來,楊帆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不適應。
張思齊這個時候又接著說:「還有一件事情,老人們的意思,趁你清閒的這一段時間,把我們的婚事辦了。」說著張思齊的臉不由的羞紅了,楊帆多少有點詫異的問:「這麼快?」
嘎吱!張思齊猛的一踩剎車,小臉蛋露出一陣生氣的表情,撅著嘴巴瞪著楊帆說:「你不願意啊?不願意就算了。」
楊帆連連笑著搖頭說:「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我還年輕,結婚了就有孩子,有孩子家庭生活就會影響到工作。我這不是打算趁這段時間,好好的多讀點書麼?」
張思齊的臉色這才露出笑容,繼續開著車子往前,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白了楊帆一眼低聲說:「生了孩子又不要你帶!」這一刻,張思齊的笑臉顯得非常的生動,眉宇之間的藏著抑制不住的喜悅,兩腮也微微露出紅潤來,看著讓楊帆不由一陣的心動。
楊帆不覺看的有點入神了,張思齊發現之後連忙減速,扭頭低聲抱怨:「別看了,沒辦法開車呢。」
車到張思齊住所的樓下,兩人上樓進了房間,剛剛把門帶上,張思齊還打算換拖鞋的時候,楊帆已經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張思齊的腰,嘴巴湊在白白|嫩嫩的脖子上親了起來。
張思齊嗯的呻|吟一聲,立刻扭頭回應,兩人吻在一處。說起來談了幾年朋友了,兩人的關係也確定了,可就是一直沒能越過那最後一步。此刻屋子裡靜悄悄的,楊帆最近都比較忙碌,也是有日子沒和女人親熱了。這一吻之間,兩人很快都動了情。
擁抱在一處的兩人倒在了沙發上,楊帆冰冷的手撩起女人的衣衫,露出下面白|嫩細膩的肌膚時,一低頭在張思齊的平坦結實的小肚子上親了起來,一隻手往上抓住一團柔軟,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的要揭開牛仔褲的扣子。
這個時候客房門開了,裡頭走出來睡眼蒙朧的周穎,看見沙發上兩個扭在一起的身子時,周穎先是一陣羞憤,正欲轉頭時又站住了,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靠在門邊雙手拍掌,發出啪啪的兩聲。
「不錯,精彩,繼續!」
沙發上的張思齊和楊帆一起停了下來,尤其是張思齊,更是羞的沒臉見人了,站起身子就想逃走。楊帆一把抓住張思齊的手,往懷裡一拽,死死的抱住後,回頭挑釁的看著周穎說:「你這個小丫頭,怎麼不學好啊?偷看人家夫妻親熱!」
周穎沒有想到,被人抓了現行的傢伙,居然還這麼理直氣壯的,不由的一陣驚愕之餘,憤憤不已的低聲說:「姦夫淫|婦!哼!」說著大步走進洗手間,砰的一下把門關上了。
這時候的張思齊癱軟在楊帆的懷裡呢,被撩起的羊毛衫和保暖內衣下面,一截小肚子還是裸|露的。見周穎進了洗手間,連忙掙扎著起來,整理好衣服後紅著臉低聲說:「要死了,丟死人了。」
楊帆笑著站起來,依舊摟著張思齊的細腰,湊在耳邊低聲說:「怕啥?你不想嫁給我啊?」
張思齊的臉上露出一陣羞怯的迷醉,腦袋在楊帆的脖子上使勁的蹭著,口中低聲說:「想,可這不是還沒結婚麼?」
楊帆一把抱起張思齊,大步往臥室裡走,示威似的大聲說:「沒結婚怕啥,哥就是要先上車後補票。」
洗手間的門實際上沒關嚴實,周穎一直在裡面豎起耳朵偷聽呢,好不容易有兩天的假期,躲在家裡睡懶覺,沒想到出來上洗手間遭遇這對男女在那裡親熱。原本還想搞點惡作劇讓他們難堪一下,沒想到楊帆這個沒良心兼不要臉的傢伙,臉皮居然那麼厚。看剛才他們那個樣子,張思齊的牛仔褲都被脫下了,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要不是自己出現了,沒準這兩人就在沙發上白晝宣淫了。
對著鏡子,看著鏡子裡面那張因憤怒而微微扭曲的小臉蛋,周穎忍不住的一陣委屈,這幾年在江南省,為了誰啊?不就是為了這麼死沒良心的傢伙麼?自己隔三差五的找藉口去緯縣採訪,哪一次他不是以工作忙為藉口,見一面就匆匆的走了。現在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和張思齊親熱上來。
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們!周穎想著不由心裡冒出一個念頭,猛的又是一陣得意的壞笑,慢悠悠的走到張思齊的臥室門口,一擰把手門居然沒上鎖。
輕輕的推開門,周穎沒有看見預計中的荒唐的一幕,而是看見楊帆坐在椅子上,張思齊正坐在床上朝自己笑。
「進來吧,臭丫頭!」楊帆笑呵呵的說著,周穎不由一陣惱怒,衝上前來,雙手按著楊帆的肩膀一陣搖晃說:「你才臭,你才臭!」
張思齊在邊上看著,笑的一陣前呼後仰的,原來剛才進門以後,楊帆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而是笑著指著門外說:「你等著,那丫頭肯定會進來搗亂的。」
楊帆不幸言中,再看看周穎的小臉蛋氣的通紅的,看著說不出的可愛和可樂。周穎雖然是練過拳腳的,可是不敢用在楊帆的身上,一番搖晃之後,楊帆猛的按照以前在京城周家的習慣,一伸手捏著周穎的腮幫子笑著說:「小丫頭長大了,不臭了。」
周穎這才不好意思的作罷了,看看床上笑的捂著肚子的張思齊,氣呼呼的撲上去,伸手去撓張思齊的癢癢,一邊撓還一邊喊:「壞姐姐,我讓你笑話我。」
張思齊頓時奮起反擊,兩人糾纏在一處,一給我一下,我給你一下。張思齊穿著保暖內衣和牛仔褲還好一點,周穎就是一身睡衣,翻滾之間好多不該露出的地方都露出來了,大大的讓楊帆飽了一通眼福。
等周穎反應過來自己走光嚴重,再看看楊帆一臉的微笑正看著兩人,不由的雙手一捂臉,跳下床直跺腳說:「這下虧大了!丟死人了!」說著一溜煙跑了出去。
張思齊笑著湊到楊帆跟前站著,輕輕的用臀部撞了一下楊帆說:「怎麼?看著動心了?身材不錯吧?那小腰細的,屁股結實的。」
楊帆如何聽不出其中的醋意,一伸手把張思齊往懷裡一拽,然後往床上一丟,人也立刻壓了上來,一手從保暖內衣下鑽了進去,捏著一團挺拔的柔軟,輕輕的捏揉著,另一手在那翹翹的彈性極好的臀部上撫摸著,口中低聲調笑說:「你也不差啊?」
張思齊被擺弄的身子一陣扭動,兩頰泛起酡紅,微微的睜眼看了看門口,聲音低的幾乎都聽不見的說:「門,門沒鎖上。」
楊帆嘿嘿一笑說:「怕啥?這丫頭敢進來,我連她一塊辦了。」說著手指捏住那一點,微微的一使勁捏了捏。
張思齊頓時扭動的更厲害了,口中不住的低聲呻|吟,腦袋頂著楊帆的胸口一陣低語:「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的,看著碗裡還惦記著鍋裡。啊、啊、待會你要輕一點啊,我怕疼!」
這句話讓楊帆立刻停了下來,停止了對張思齊的騷擾,回到椅子上點起一根菸。楊帆想起的是緯縣和宛陵的女人們,還有一個在蕪城的祝雨涵。這一次楊帆的離開的時候很隱蔽,就是不想面對離別的種種情緒。張思齊確實沒有說錯,楊帆或者在仕途上沒有多少太強烈的慾望,但是對待女人的問題上,始終有點過的意思。
張思齊發現楊帆停下來,坐在那裡發呆,微微一愣後,坐起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楊帆身邊,雙手在楊帆的肩膀上輕輕的捏著,低聲問:「怎麼了?」
楊帆笑著搖搖頭,張思齊心裡想著,他這一定是憐惜我,怕傷著我了。主觀上這麼一想,張思齊的心裡就一陣的甜蜜,手上的動作更是輕柔了,雙手抱著楊帆的腦袋,把下巴頂在楊帆的頭頂,口中低聲說:「其實我能受的了,女人嘛,遲早有這一天的。」
楊帆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張思齊會錯意思了,將錯就錯的回頭,在張思齊的粉|嫩的臉蛋上親了一下,低聲說:「還是等到結婚的時候吧。」
張思齊心中更是甜蜜了,回頭有點緊張的看了看門口,過去把門鎖上後,走回楊帆對面,咬著牙蹲在楊帆的面前,紅著臉抬頭看著楊帆低聲說:「要不要我幫幫你,憋著很難受吧?」
這個表情讓楊帆的心跳一陣加速,不由嘴角掛著一絲調笑低聲問:「你想怎麼幫我?」
張思齊紅著臉,扯下褲子拉鏈,掏出那完全硬了的傢伙,用手一陣擼動,抬頭用水濛濛的大眼睛看了楊帆一眼後,決然的張開小嘴低下頭。
楊帆不禁舒服的一聲呻|吟,沒想到這小妮子說來真的就來真的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雖然張思齊的技巧還顯得非常的生澀,但是她表現的非常賣力。溫暖溼潤的包裹下,加上那靈巧柔軟的舌尖的擠壓,楊帆沒能堅持多久,眼看就要爆發。
這時候一陣劇烈的敲門聲想起,門口周穎大聲叫喊:「開門,臭楊帆。」
楊帆吃了一驚,頓時沒有任何前兆的一瀉千里,張思齊沒有足夠的準備,全都接納下了,被嗆的一陣連連咳嗽。
「我靠!該死的臭丫頭!」楊帆低聲罵了一句,張思齊緩過來後朝楊帆笑了笑,臉上帶著一股子甜蜜的味道,飛快的抹了一把嘴巴,紅著臉把兇器歸位,站起來去開門。
周穎在門口等了一會,見張思齊紅紅的臉蛋出來開門,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說:「你們在幹啥呢?不會真的通姦了吧?」
張思齊一陣羞怯的打了周穎一下說:「別瞎說,我和你一樣呢。」
周穎鬱悶的白了張思齊一眼說:「誰信啊?看你們那樣子,估計都被他把便宜佔完了吧?」說著周穎正要往裡走,抬眼掃了張思齊的臉上,一伸手幫張思齊擦了一下鼻尖說:「這是啥啊?怎麼鼻涕跑鼻尖上了,哎喲,噁心死人了。」說著周穎還笑著把手往張思齊的臉上一擦,得意的笑著溜了進來。
「臭楊帆,陪我們出去逛街!」周穎不由分說,抓起楊帆的手臂往外扯,楊帆連忙搖頭說:「不去,我坐了幾個小時的車子,累死了,不愛動。」
「沒勁!」周穎不滿的嘀咕一聲,顯得無聊的往楊帆身邊一坐,眼珠一陣亂轉,回頭看看張思齊跑洗手間裡去了,這才笑著低聲問:「好哥哥,你告訴我,你們是不是真的做那事情了?」
楊帆再厚的臉皮,也頂不住周穎這一句問,在基層磨練的挺厚的臉皮,這時候微微的一紅,伸手給周穎的腦門上來了一個響崩,然後笑著說:「小丫頭,問那麼多做啥?這麼好心叫我哥哥,有啥企圖?」
張思齊逃進洗手間,對著鏡子仔細的一陣端詳,發現沒有留下別的罪證了,這才暗暗的一陣慚愧,心說自己的膽子怎麼變的那麼大啊?不過是偷看了一次網上下來的a片,就感照著去做了。張思齊把這個舉動歸結在自己對楊帆的愛情上,實際上這個結論是正確的,女人只要愛上了,為心愛的男人做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有的女人還不惜去犯罪,張思齊這個舉動比起來,那真是小意思了。
張思齊回到臥室門口,聽到裡面楊帆正在說話:「是啊,我和你思齊姐姐打算結婚了,這次回京城,一是工作調動,二就是打算見一見雙方的老人,沒準就把事情辦了。」
心裡一陣甜蜜,張思齊走了進來,笑眯眯的往周穎身邊一坐,一把摟著周穎的小腰,低聲笑著說:「小妹子,別老惦記著姐姐的男人行不?」
周穎臉上一陣黯然,突然笑著一扭頭,反手抱著張思齊的脖子,在她耳邊低聲說:「姐,我們共一個男人行不?」
張思齊嚇了一跳,輕輕推開周穎說:「要死了,怎麼瞎想的?」
周穎頓時興趣索然的站起身子,伸了一個懶腰說:「沒勁,一點都不好玩。」說著懶洋洋的出門去了,留下一道顯得有點落寞的背影。
張思齊呆呆的看了一會,回頭來發現楊帆正用曖昧的眼光看著自己,想到周穎那一句,立刻臉上微微的又是一紅。
楊帆沒有追問周穎說的是啥,往床上一躺,懶懶的舒服的一聲呻|吟說:「舒服啊!調令上說是這個月30號以前報到,我還可以在你這裡偷懶半個月。」
張思齊臉上露出一陣甜蜜的笑容,挨著楊帆躺下,腦袋落在楊帆的胸膛上,口中低聲說:「你這麼調來調去,不結婚我還真沒理由跟著你四處走動。」
說著張思齊坐了起來,看著楊帆的臉說:「要不我辭職算了,你去哪我都跟著。」
楊帆伸手颳了一下張思齊的鼻子說:「瞎說,你現在好歹是個副處了,前程似錦的,先安心的乾著吧,等我們結婚了,你再跟著調動。」
張思齊笑了笑,往楊帆的身上一趴,柔軟的胸口頂著楊帆的胸膛,一陣搖晃著低聲問:「我們結婚的話,你打算怎麼操辦?打算擺幾桌宴席?」
楊帆淡淡的笑著,輕輕的搖頭說:「我不想大辦,簡單的家裡擺一桌,然後旅行結婚就是了。」
張思齊抬起頭,看真楊帆想了想說:「嗯,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我不喜歡人多。其實不管請多少客人來,真心祝福我們的還是自己的親人和摯友。」
……
半個月的休息時光,在二人世界的甜蜜中過的飛快,期間楊帆打算去蕪城看看祝雨涵,沒曾想祝雨涵帶團去歐洲考察一個月,要到年底才回來。
楊帆是張思齊和周穎送到機場的,登上飛機之後在頭等艙坐下。昨夜熬的挺晚的,兩人一直在膩歪纏綿,就差那最後一道關卡沒越過了。楊帆打算睡一會,眼睛剛閉上,就覺得有人在偷看自己,不由的睜開眼睛回看過來。
「楊帆!真的是你啊!」
對面位置上一個年輕人,興奮的叫了起來。楊帆愣了一下,看清楚對面的人居然是大學同學萬秀峰,指著對方笑著說:「萬秀峰!」
「哈哈,太巧了!」萬秀峰說著從位置上起來,溜到楊帆的身邊坐下,一臉的興奮。
「五年沒見了!」楊帆多少有點感慨,萬秀峰以前和楊帆的關係一般,不過大家一個班的,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楊帆又是個低調的人,大家的關係還算是融洽。
萬秀峰掃了楊帆一眼說:「行啊,看你這意思,混的不錯。在哪高就呢?」
楊帆笑著看了看萬秀峰消瘦的臉頰,不由調笑說:「我看你混的才是真的不錯吧,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風流倜儻。老實交代,這些年都禍害了多少無知少女?」
萬秀峰不無得意的笑了笑說:「我能有啥好不好的?靠著老爺子,在一家足球俱樂部當經理,勉強混個溫飽吧。你呢?我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在做學問。」
楊帆淡淡的笑著說:「京城社科院裡瞎混著。」
萬秀峰沒有懷疑楊帆的話,因為以前楊帆確實是不顯山不露水的性子,加上後來也確實知道,楊帆進了社科院讀研的。
「說起來我們這一票同學,現在能聯絡上也不多了,混的最好的就屬王志了。」萬秀峰說的這個王志,也是楊帆的同學,家在京城,據說很有背景,混的不錯也是可以理解的。王志在讀書那會,因為每天開著一輛白色的寶馬上學,加之人長的也帥氣,引得很多女人的青睞,私下裡很多女生稱之為白馬王子。
「白馬王子當然混的好了,說說他現在都幹啥呢?」楊帆笑著問了一句,萬秀峰露出羨慕不已的表情說:「證監會里的一個副處長,有實權的那種,真讓人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