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到了陳政和下榻的賓館後,兩人一同往裡走,一邊走張思齊一邊低聲問:「為啥讓我見伯父伯母?」
楊帆笑著說:「他們讓我帶女朋友去,好像我就承認過你是我女朋友,不帶你我帶誰去?再說了,醜媳婦也是要見公婆的。」
張思齊臉上一絲陰霾瞬間散去,困擾心頭多日的憂慮一掃而空。雙手挽著楊帆的手臂,顯得異常興奮的說:「我的小腿在發抖啊。」
站在房間門前,楊帆回頭鼓勵的朝張思齊笑了笑說:「別怕,他們不喜歡你,就不給他們做兒媳婦。」張思齊怔了一下,隨即臉上羞紅,輕輕的打了楊帆一下說:「你越來越壞了。」
開門的是楊麗影,看見楊帆身邊的張思齊,楊麗影愣了一下說:「你還真帶了一個來啊?」說著上下左右狠狠的打量了一番張思齊說:「不錯,很漂亮。」
楊帆回頭朝張思齊笑笑說:「我媽,說話總是稀裡糊塗的,你別在意。」
「伯母好!」張思齊緊張的來了一句好聽的。
楊麗影頓時喜笑顏開的,朝楊帆笑著罵:「哪有你這麼說媽媽的?討厭死了,小姑娘跟我來,別理睬他。」說著楊麗影拉著張思齊先進去了,楊帆隨後跟進來。
看見陳政和的時候,張思齊多少愣了一下,隨即上前說:「陳叔叔好!」
張思齊放出現,陳政和愣了一下後,隨即露出欣慰的笑容招呼說:「思齊來了,趕緊坐下。楊帆這孩子,怎麼帶人回來也不打個招呼?」
楊帆正好進來,聽見這話就抱怨:「當領導的,說話不要那麼武斷好不好?是媽媽逼我帶的,還要我去大街上隨便拉一個。」陳政和聽了不由笑著想,天底下的母親,可能都是一個心思,自己的兒子是最好的,巴不得多帶幾個回來呢。
「哎呀,雖說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可是你是楊帆第一次帶回來的女孩子,你看我這裡什麼都沒準備的。」陳政和四周看看,想找點啥東西做見面禮的樣子。楊麗影笑著從裡屋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過來笑著說:「別找了,我早準備好了,就是一直髮愁送不去。」
說著楊麗影把小盒子遞給張思齊說:「開啟看看,喜歡不喜歡。」
張思齊看看楊帆,發現他在點頭,顯得非常靦腆的接了過來,開啟一看,裡面是個玉墜子。玉是碧綠的翠玉,雕的是一個觀音。
「這東西是不是值錢我也不知道,早年間楊帆奶奶給我,現在歸你保管了。」
陳政和掃了一眼說:「看著還不錯,不會是什麼傳家寶吧?」
楊麗影笑著說:「我也不知道,好像沒有這麼一說。楊帆奶奶的嫁妝吧,應該不是什麼值錢玩意,就是個念想。」
張思齊還是很喜歡這個小墜子的,不管怎麼說這代表著自己被這家人接受了。陳政和見張思齊來了,心裡憋的很多話,一時也不好說了。只是問起楊帆最近都做了些啥,楊帆挑主要的大致說了一下,說到和李樹堂的談話時,陳政和露出沉思的表情。
「唉,還是年輕了,表達方式不夠含蓄。不過,話能說的清楚,李樹堂也不會太為難你。畢竟你作出成績來,他有領導的政績。」
楊麗影聽兩人在談工作,頓時露出不滿說:「兒子中午飯還沒吃的吧?先吃飯吧。」
四人到樓下的餐廳,簡單的吃了一點,陳政和提出喝點酒,楊帆笑著說:「還是算了,酒這東西,能不喝就不喝。」
陳政和皺著眉頭問:「你是不喜歡喝酒呢?還是不喜歡跟我喝酒?」
楊帆反問:「你認為呢?」
陳政和笑了笑,沒有生氣,淡淡的說:「什麼情況,都無法改變一些東西。」
楊帆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同樣淡淡的說:「除了應酬,我不喝酒。既然你堅持,喝點啤酒吧。」
張思齊對這對父子之間的說話方式,多少有點不理解,瞪著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楊麗影笑著低聲說:「別管他們兩個,一對倔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