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秦馨不由開心的笑著說:「嗯,這個還要感激你呢。最近公司借電視劇熱播,給我住了長碟,我帶了一張來了,放給你聽聽。」
兩人回到客廳,秦馨回里屋拿了張碟出來,背對著楊帆拱著身子在放碟,留給楊帆一個非常感性誘惑的背部。電視上出現秦馨扮演的角色在唱歌,一首幽怨的情歌在客廳裡悠悠的盪漾開來。
秦馨的嗓子真的不錯,很甜。可能是心境的緣故,這首反應大家閨秀在閨中哀怨的曲調,秦馨演繹的非常到位。
回過身子來的秦馨突然顯得有點緊張,抬手關了中間的大燈,只餘下闇弱的壁燈。房間裡的味道,隨著光線的變化,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秦馨走到楊帆的面前鼓起勇氣低聲說:「我們跳舞吧。」
楊帆站了起來,伸手摟著秦馨的腰時,秦馨的雙臂張開,勇敢的摟住了楊帆的脖子,身子緊緊的貼了上來。楊帆愣了一下,心裡微微一陣波動,最終還是默默的接受了。
歌聲很甜很柔,曲調也顯得有點輕柔緩慢,兩人就這麼相擁著慢慢的踩著節奏。昏暗的光線似乎給了秦馨更多的勇氣,一直埋頭在楊帆的肩膀上的秦馨,慢慢的把臉貼在楊帆的胸膛上。
雖然隔著衣服,但是這點阻隔的效果並不明顯,楊帆能清楚的感覺到毫無遮攔的兩點,在不斷的摩擦間變硬,一下一下的頂過來,兩團柔軟挺拔的部分,也在一下一下的擠壓著楊帆的承受力。
楊帆摟在腰間的手,不自覺的在輕輕的撫摸著柔軟纖細的腰,一隻手無意識的慢慢往下滑,停在翹挺的臀部上。這一刻楊帆突然驚覺,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落入了一個精心挖好的坑裡。楊帆低估了秦馨的吸引力,驚覺之餘把手從臀部上離開時,被秦馨的小手按住了。
「你的手心好燙!別拿開,很舒服。」秦馨閉著眼睛,低聲說著。聲音像一個幽靈,在這曖昧的空間裡四處亂竄。
感覺到男人堅硬的頂在小腹上時,秦馨的心跳加速了。儘管這一切早有準備,但還是會緊張。緊張之餘,秦馨感覺到了一陣興奮。酥麻的感覺,從男人的手心裡溢位,順著脊樑往上爬,到了大腦後快速的在全身漫延。男人手似乎帶著一種魔力,輕輕的摩挲之間,像是被電一下一下的電著,渾身的毛孔隨著一下一下的收縮張開。
對於楊帆而言,此刻大腦有點不做主了,兩個個聲音在心底不停的喊,一個喊「哥們,你的麻煩已經夠多的了,別在招惹女人了。」另一個則在喊:「兄弟,有花堪折只須折!人不風流枉少年!」
兩個聲音在腦子裡交錯著,身體的本能在發生劇烈的反應,楊帆無意識的手又往下落了一點,插入股溝之間。這一下,秦馨感覺到電流的加大,身子不由的貼的更緊了,一股溫潤在胯|下慢慢的往外溢位,這種舒服的感覺,讓秦馨的嘴唇忍不住的在面前的年輕帥氣的臉上點了一下。
曲終!人卻未散,依舊緊緊的摟在一起。
「吻我!」秦馨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仰面閉著眼睛,口中喃喃。
昏暗的燈光下,一點嫣紅依舊醒目,楊帆本能低下頭,找上了這一點。
兩條舌尖瘋狂的攪在一處,兩人都有一種強烈的情緒需要發洩出來。深吻之間,秦馨的手無意識的抓住了頂在小腹處的兇器,隨手摩挲了起來。很硬!很燙!這是男人致剛致陽的象徵。
跌跌撞撞的兩人倒在了沙發上,鬆緊帶根本沒有多少阻礙的能力,楊帆的手輕易的鑽進了雙腿之間,光滑、結實、炙熱,秦馨本能的一夾,非常的有力,楊帆一動之間,感覺到肌膚驚人的彈性。
一邊的吊帶在糾纏間滑落,露出一個不是很大,但是很挺的羊角形狀的白麵饃,一點櫻桃映入眼簾,楊帆忍不住低頭含住,舌尖在上面輕輕的一掃。秦馨在這一掃之間,身子不由的扭動,由慢到快。
秦馨感覺到了自己的渴求,雙手無目的在男人背上摸索,當男人的手隔著蕾絲小褲按在要害上時,秦馨猛的睜眼,低聲說:「到床上去吧。」
楊帆果斷的抱起秦馨進了臥室,放在床上時,秦馨坐了起來,羞怯的一笑說:「你等一下,我準備一下。」
秦馨顯得有點慌亂的,從行李箱裡拿出一方一米見方的白布,鋪在床上後笑了笑說:「這是我從編劇那裡學來的,古代的女人第一次都這樣。」
說完,秦馨過來拉著楊帆的手,並肩坐下,看著眼前已經迷醉的男人,秦馨總算是心裡一陣欣慰,一切努力終於有了結果。雖然結果未必是自己最希望的,但是這終究是個結果。
躺在白布上,秦馨看著楊帆幫自己除去簡單的衣物,然後閉上了眼睛。
玉體橫陳!這個詞用在此刻在合適不過了。
秦馨身材的比例很好,白生生的躺在那裡,一種流水無形的感覺。又如一具精心雕琢的玉器,散發著淡淡的光彩。
楊帆發現秦馨修長的雙腿併攏的時候,中間幾乎沒有縫隙,想到即將在這樣一個女人的下面進進出出,是個男人都無法抗拒這種誘惑。
楊帆是個男人,這點毫無疑問。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楊帆已經不是那個急吼吼的青澀少年了,在男女之事上已經積累了一定的經驗。
手在平坦結實的小腹上滑動,柔柔的,身子慢慢的躺在女人的邊上,嘴在兩點之間徘徊,舌尖輕繞在銅錢大的粉色肌膚處,感受著女人身體的微微抽搐。
死魚一樣躺著秦馨突然動了。一手抱著男人的頭,使勁的往胸前按。一手揪著楊帆的睡衣往上拽,秦馨在用行動表示自己的需要。出來賣錢的除外,大多數女人對性,都是因情而生的。那種單純追求肉體快|感的,基本都是那種長期閒置心裡長草的怨婦。
秦馨是第一次,慾望因為情這個字,隨著男人的撩撥如燎原的野火在漫延,極度的渴望能得到這個男人的滋潤。可惡的男人偏偏還在吊人胃口,該死的指尖在縫隙之間輕輕的滑動,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拿根羽毛在腳板心不住的撓。秦馨的身扭動起來,這時候指尖停在了下面最敏感的一點上,開始輕輕的揉動。隨著揉動,秦馨的蛇一樣扭動的頻率在加快。
感覺到秦馨處在崩潰邊緣時,楊帆的頭從胸前的小手下掙脫出來,一翻身壓在秦馨的身體上,撐開秦馨緊緊合在一起的雙腿,熟練的找到那個溼潤溫暖的所在,輕輕的一挺身子,隨著一聲「啊」的慘叫,這個世界上又一個女孩變成了婦人。
楊帆能清楚的感覺到,秦馨在這之前是貨真價實的黃花,而不是那種一面叫囂要及時行樂,一面在結婚之前偷偷到醫院修補貨色。雖然已經完全溼潤,但是楊帆還是感覺到了前進的艱澀,只能緩緩的堅決的推進。身下的秦馨咬著牙,再沒繼續叫。
疼痛的感覺漸漸的被一種快|感取代,從小練習舞蹈的秦馨,適應能力明顯較強。百十下的抽動後,秦馨感覺到一種美妙的感覺似乎在迫近,不由的雙腿夾在男人的腰間,下身一下一下的往上迎合。
如同在雲端上飄飄然的快|感終於出現了,如同山洪爆發,秦馨清楚的感覺到熱流在噴湧,似乎在應證自己純潔的外表下,骨子裡實際上是很有蕩|婦的潛質。拋開心理存在毛病的女人不談,其實每一個女人都有成為蕩|婦的潛質。
極度的快|感衝擊下,秦馨有那麼十幾秒的時間失去了知覺,只是感覺到上面的男人還在動,身體本能的迎合著。興奮之後的秦馨,渾身肌膚泛起一股淡紅,兩頰更是紅潤的要滴水的感覺。
楊帆看見身下女人此刻的表情和電視裡那個純潔的如同小白花的表情可謂反差巨大,想起在賓館是看見秦馨在粉絲面前的儀態萬千,楊帆終於有了一種征服的快|感。
一番激|情之後,楊帆習慣性的去床頭櫃上摸煙,發現空空如也,才想起來丟在外面的桌子上了。看了一眼身邊依舊閉著眼睛劇烈喘息的女人,楊帆笑著站起,出去拿煙。
回到臥室時,秦馨正跪在床上,呆呆的看著那一方白絹,上面有一塊巴掌大的鮮紅。發現楊帆進來時,秦馨顯得有點慌亂的想收起來,隨即又停下,回頭帶著淡淡的討好的笑容,低聲問:「你留著還是我留著。」隨即似乎想起什麼來,秦馨顯得有點落寞的低聲說:「還是我留著吧。」
躺回床上,摸出煙來的時候,秦馨搶過打火機,蹭的一下點著了火。有過最原始最本能最深層次的接觸後,女人一般都不介意在男人面前裸|露身體。光溜溜的秦馨坦然的做完點菸的事情後,挨著楊帆躺下,臉貼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一隻手指在上面胡亂的畫著圈子,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口中低聲說:「剛才快活的要死了,難怪學校裡的那些婦女們,一個一個的都搬出去和男人同居。」
今天發生的事情多少有點在楊帆的計劃之外,不過楊帆沒有後悔。做了不就做了麼,有什麼大不了的。
「以後你有什麼打算?」楊帆的責任感又在作怪了,問了一句比較敏感的話。
秦馨淡淡的笑了笑,繼續在胸前的畫圈大業,好一會才低聲說:「想那麼多做啥,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人,有幾個回去想以後的。你看看那些結了婚的,又有幾個能白頭偕老的。」
這個論調楊帆多少有點無奈,有找不到合適的往下接的話,楊帆只能保持沉默。
沉默了一會,秦馨突然爬了起來,低聲羞澀的笑著說:「我真該死。」說著溜進了洗手間,沒一會拿出一條熱毛巾出來,一下一下的做起了清潔工作。
看著軟軟的又一次挺了起來,秦馨想到就是這個東西在身體內進去,帶來了痛也帶來了雲端漫步一般的快|感,扭頭看看楊帆正在微笑的看著自己,不由臉上微微的一熱,下身又開始微微的癢癢。
「我又想要了。」秦馨羞羞的笑了笑,猛然低頭,楊帆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潤的空間。面前的腦袋在一上一下,嫣紅的小嘴比起下面毫不遜色。儘管技巧差了點,好幾次被嗆了,秦馨依舊賣力的吞吐著,偶爾一回頭,送來一個竭力討好的笑容。
不知道為啥,楊帆感覺到秦馨其實是在害怕,她害怕什麼呢?害怕自己像丟一雙破鞋子似的,今夜之後就再也不會想起她麼?楊帆不幸言中,此刻的秦馨,正是這樣的一種心態。這就好比得到一件寶貝之後,隨時都擔心會失去的感覺。
陳昌平是第二天中午時才出現的,懶洋洋的樣子,一副睡眠不足的表情,身邊還跟著一個妖嬈的少婦。說句良心話,拋開那雙金魚眼不談,陳昌平也是一個非常帥的男人,口袋裡又有錢,吸引少婦的潛質還是很大的。
陳昌平進來的時候,楊帆和秦馨正在沙發上吃叫來的皮蛋瘦肉粥,聽見門鈴響,是秦馨出去看了看,發現是陳昌平,秦馨飛快的回來低聲說:「是大老闆,我去換衣服。」
隨便套了一條睡裙的秦馨,裡面還是真空的,楊帆是方便了,見人就不合適了。
楊帆懶洋洋的過來開門,掃了一眼門口的陳昌平,一點都沒有熱情親熱的樣子,而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說:「來了?」
說著楊帆轉身回去坐下,繼續對付面前的粥。楊帆的舉動,引起陳昌平身邊女人的不滿,撅著嘴巴嘀咕:「誰啊?這麼牛?」
少婦明顯是為陳昌平抱不平,不過陳昌平沒有領情,反而扭頭一瞪眼說:「閉嘴,再多話給我滾。」少婦委屈的看了看陳昌平,還是忍了下來。
陳昌平搖晃著坐在楊帆對面,笑呵呵的說:「生氣了?」
楊帆撇撇嘴巴,放下碗,接過秦馨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嘴巴,然後慢條斯理的說:「我放你鴿子,你能高興?」
陳昌平聽了不由哈哈大笑,掃了一眼秦馨後,使勁樓了樓身邊的少婦說:「小別勝新婚,我是給你們騰地方呢。」
楊帆皺起眉頭,掃了一眼對面說:「女人到裡屋去!」
秦馨立刻站了起來,對面的女人看了陳昌平一眼,多少有點委屈的站了起來。
等女人都進去後,楊帆這才冷笑著說:「別裝模作樣的了,你一貫的無利不起早。說吧,搞這麼一齣,想得到一點什麼?」
陳昌平哈哈大笑,鼓起掌來。發現楊帆沒有跟著自己的調子走的意思,陳昌平放下了手,微微想了想說:「聽說緯縣有煤田?」
楊帆的眉毛一下就豎了起來,掃了一眼對面那個被酒色掏空的蒼白的臉,一臉的不屑。陳昌平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楊帆的不屑,同時報以一個審視的眼神。兩道目光一陣劇烈的碰撞,雙方互不相讓,僵持了一會之後,陳昌平舉起手來。
「好吧,這個事情是你姐姐的意思。」
提到陳雪瑩,楊帆的臉色好看了一些,收回咄咄逼人的目光,冷冷的問:「姐怎麼不親自來?」
陳昌平無奈的笑了笑,心裡對這個油鹽不進的堂弟,實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說起來陳昌平一直都看不懂楊帆。人生在世,總是人往高處走的意思吧。偏偏這個傢伙,一副急吼吼要和陳家劃清界限的意思,好不容易在周明道的勸說下上路了,還是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
「你姐姐去德國了,挖人去了。她有一個很大的計劃。」
楊帆問:「什麼計劃?」
換成一般的人這麼跟自己說話,陳昌平早就在算計怎麼收拾這個傢伙了,早年混體制的時候,陳昌平的陰狠是出了名的,死要面子也是出名的。
「利用煤田和新環保技術,打造一個龐大的集團。」
楊帆絲毫不懷疑這個事情的真實性,陳昌平也沒有拿自己開涮的必要。楊帆想的是,這個事情真的是姐姐的意思麼?還是另有什麼蹊蹺在其中。楊帆心裡漸漸的在滋生一種不滿,因為直覺告訴他,陳昌平沒有把所有的內幕都說出來。
楊帆非常不喜歡這種遮遮掩掩的感覺,也不喜歡別人對自己不坦白。陳昌平看見楊帆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心裡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
「具體的,還是你姐姐跟你說吧。」陳昌平趕緊亡羊補牢,免得這個小祖宗翻臉。如今老爺子對這小子是讚不絕口,上一輩裡頭,三叔有事最有希望繼承老爺子的衣缽的。從種種跡象表明,三叔非常的在乎這個小子。
不管心裡有多少不滿,陳昌平都在堅定不移的努力的與楊帆親近。
「那就等姐姐來了再談這個事情吧。」楊帆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隨手摸煙發現盒子裡是空的,楊帆顯得有點不耐煩的扭動了一下身子時,秦馨飛快的從裡面出來,輕輕的往桌子上擺了一條黃鶴樓1916。楊帆多少有點詫異的看了看秦馨,秦馨微微一笑,沒有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