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溜溜的兩具身子在被窩裡緊緊的挨著,遊雅妮熟練的給楊帆點了一支菸,臉貼在楊帆的胸前低聲說:「何小梅那個女人,你別看她年齡不大,但是手很長。宛陵的事情其實是我先談的,季市長和李書記也很給面子。最初的時候,他們的意思是給我四分之一,後來我做了點工作,提高到三分之一。大概一個星期前吧,就在事情都談的基本確定的時候,何梅跑到宛陵去了,找的李樹堂。」
說到這裡,楊帆不由一陣的冷笑,事情基本也該明白了。遊雅妮接著又說:「這也就是在地方上,要在軍隊裡,我隨便捏死她。半路殺出來也就算了,還張嘴就要我一半的工程。我下面的人沒答應,省城建廳就有人打電話下來。我估計這個事情,何少華肯定有動作,不然李樹堂他們不會這麼猶豫。」
楊帆笑了笑說:「你花了多少錢?」
遊雅妮白了楊帆一眼說:「商業機密。」接著又說:「其實,宛陵這點工程我未必看的上,但是我叔叔最多還有一屆就要下了,軍隊裡的地皮也被瓜分的七七八八了,今後在地產這一塊要想發展,就必須走出軍隊的圈子。另外一點,就是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遊雅妮說著語氣有點冷冷的味道,其實以她的背景,沒有在乎何小梅的道理。誰怕誰啊,但是在這個圈子裡折騰,就不能壞了規矩。
事情說清楚了,楊帆心裡也在盤算這個事情的利害得失,遊雅妮這個忙是必須要幫的。不過怎麼幫,還是要按照自己的意思來,那就是儘量別捲進去為原則。
「這個事情,我幫了。」楊帆終於給出了準確的答案,想了一想又說:「天恆地產的背景,何小梅一點都不知道?好像還有個盛天地產,她怎麼不去找那邊的麻煩?」
遊雅妮說:「盛天那邊,我也有讓人去打聽過,不過沒探出多少訊息來。何小梅有沒有去找他們,我不清楚。」
楊帆心裡有了計較,笑了笑說:「你明天好好在酒店裡獃著,我去走動走動。」
遊雅妮點點頭,一隻手溜到下面,輕輕的撥弄幾下,楊帆被撩撥的興起,一翻身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把遊雅妮壓在身下,進入的時候這女人早就水災氾濫了,雙腿高高舉起,把被子也蹬開。咿呀咿呀的叫聲漸漸的由低而高,酒店良好的隔音效果,是遊雅妮可以狂呼亂叫的前提。
高潮來臨是,遊雅妮的雙腿蛇一樣的纏著楊帆的腰,口中驚呼:「要死了,要死了。」
揚帆會意的改撞為磨,待遊雅妮緩了幾十秒後,一陣猛烈的衝擊,熱流噴湧而出。
星期天田仲也沒多少休息的時間,在書房裡看了一個上午的檔案,午飯快到的時候,門鈴聲讓田仲皺起了眉頭。
「誰啊?這個時候來?」田仲嘀咕了一聲,探頭出來掃了一眼,保姆正在開門,楊帆的笑臉出現後,田仲臉上的表情才自然了起來。
「楊帆啊,趕緊進來。」招呼一聲後,田仲看見楊帆手裡拎著的盒子,不由的笑著說:「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一套了?我記得你以前來都是空手的。」
楊帆嘿嘿一笑說:「就是一點茶葉,我可沒錢送您好東西,也不敢。」
田仲一聽這話,不由笑著過來,打量了一下楊帆說:「還有你不敢的事情啊?你知道不知道,你架空洪成鋼的事情,都傳到省裡來了。」
楊帆不由大吃一驚,連忙笑著問:「誰這麼無恥啊,造我的謠。」
田仲笑著說:「你還抵賴,洪成鋼在李樹堂的辦公室裡都要哭出來了,說是被你擠兌的。」
這個事情楊帆還真的不知道,不由一陣苦笑說:「怎麼能說是我擠兌他呢?緯縣區常委會上的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的吧?再說了,他洪成鋼著急的抓政績,罔顧群眾利益,我當然要跟他做鬥爭。」
楊帆心裡猜,這個事情肯定是王晨露給田仲的。
田仲把楊帆領到書房裡,示意他坐下後說:「李樹堂到省裡開會,給祝書記彙報工作的時候,提了一下緯縣班子的事情,說最近你和洪成鋼的分歧很大,他很為難。」
楊帆立刻警惕了起來,坐直了身子問:「祝書記是什麼態度?」
田仲笑了笑,看看楊帆說:「你也知道緊張啊?祝書記啥態度我也不清楚,不過找我談話的時候,倒是暗示了一下,李樹堂的意思是把你或者洪成鋼調走。我問了問王晨具體情況,王晨的意思,洪成鋼調走比較合適。不過,李樹堂倒是傾向於調走你。」
楊帆嘿嘿的冷笑一聲說:「田叔叔,我哪裡走不去,就在緯縣獃著。剛剛搞的有點起色,這些人就忙著爭權奪利了。」楊帆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田仲看著沒說話,一副思索的樣子。
「你說說具體的吧,分歧是怎麼產生的?」
楊帆組織了一下,大致的把最近的事情說了一遍,楊帆沒有帶著評價性的字眼,而是非常客觀的說事情。這個態度讓田仲很滿意,一直在微笑並微微的點頭。
楊帆說完之後,田仲忍不住笑了,淡淡的說:「工作上的事情,存在意見分歧是不可避免的。有的話,以訛傳訛有所誇大罷了。你放心大膽的去做,只要把成績做出來了,比什麼都強。事實勝於雄辯嘛!」
得到田仲肯定的表態後,楊帆把話題一轉說:「田叔叔,還有個事情,可能需要麻煩您。」
田仲見楊帆說的鄭重,不由的微微瞳孔收縮了一下,臉上依舊非常平靜說:「還有什麼事情?」
楊帆笑了笑說:「是這樣的,以前在招商局工作的時候,和星電子集團的老總遊雅妮女士,她的名下有一家房地產公司,這一次宛陵舊城改造工程,本來她已經和市裡達成基本協議了。大概上個星期吧,一個叫何小梅的女人出現,事情起了變化。後來打聽了一下,何小梅是省委何副書記的女兒。」
聽到何副書記這四個字,田仲的眉毛立刻就擰到一起去了。半天才說話:「你這個傢伙,怎麼一點都不省事?」不過隨即田仲就笑了笑說:「能讓你來求我,說明你們關係不簡單。這個事情,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可以打個電話過問一下。不過,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
楊帆想了想說:「和星電子是全國百強的大企業,遊雅妮女士在宛陵投資數億。」
田仲想了想說:「這個理由還湊合。」
有田仲這一句話,楊帆心裡的一塊石頭就落地了。
田仲又想了想,沉吟了一番說:「這個事情,我明天向省委祝書記私下裡做彙報,我們要經濟發展,當然要保護投資者的積極性。你看看明天有沒有時間,讓遊女士到我辦公室去。」
從田仲的家裡蹭了頓午飯出來,大院裡的中午靜悄悄的,楊帆溜上車子,開回酒店。
剛剛進大門,迎面撞見往外出來的何小梅。
「喲和,帥哥,又見面了。」
這個時候的何小梅,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緊身短t恤,露出一截小肚子,肚臍眼在外頭,下身一條短裙鬆垮垮的掛在胯間,隨時要掉下去的感覺。這個女人的身材確實不錯,細腰盈盈一握,不過楊帆對她的好感全無,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那個,你看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你。」楊帆說著往裡走,何小梅一張手擋住楊帆的去路,摘下眼鏡說:「看清楚了,是我。」
楊帆說:「我看的很清楚,我不認識你。」說著楊帆徑直往裡走,何小梅站在原地,衝著楊帆的背影豎起中指來說:「做人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楊帆頓住,停了一下,然後還是忍下了,默默的往裡走。這時候一個非主流打扮的小青年,一直耳朵上帶著兩個耳環,晃悠悠的走到何小梅身邊笑著說:「姐,看誰呢?」
「一個不識相的小癟三。」何小梅憤憤的低聲說,小青年討好的笑著說:「姐,要不要小弟幫忙收拾他?」
何小梅眼珠一轉,裝著不在意的樣子說:「算了吧,你就是個廢物,玩幾個小姑娘你還行。做別的,我可不敢指望你。」
小青年急了,一瞪眼說:「姐,不帶這麼損人的。你說話,要胳膊還是要大腿?」
何小梅瞪了他一眼說:「放你孃的屁,搞的血淋淋的,對我有什麼好處?算了,懶得跟你說了,我走了。你招呼你那些朋友,讓他們趕緊從房間裡滾蛋。」
何小梅說著匆匆走了,小青年站在原地,嘴角掛著一絲的冷笑,等她走遠了,不由冷冷的低聲罵:「麻痺,騷|貨。再能也是叉開腿給男人日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