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齊國遠的手段

仕途風流 斷刃天涯 第2頁,共2頁

「還真的是日本娘們啊?」朱凡不禁開口說,閔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笑著說:「嘿嘿,那我們罵她兩句,小日本,騷娘們,她們應該聽不懂哈。」

拿著車鑰匙過來的齊國遠聽見這一句,立刻笑著說:「拉到吧,這些日本娘們,都是我從上海開的買賣裡帶來的,都在中國呆了一兩年了,中國話可是聽的懂的。」

楊帆多少有點奇怪,湊近了低聲問:「怎麼回事?」

齊國遠笑著招呼大家進去,同時解釋說:「說白了不稀奇,早年我老齊也是留學日本的高材生。在日本呆了五年,啥都沒覺得好,就覺得這日本娘們還過得去。這不,回國之後吧,我和幾個日本同學一忽悠,說中國的錢好賺啊,他們就把老婆妹子都給我送來了,開了幾家日本料理店。我老齊的第一桶金就是這麼來的。」

齊國遠這是半真半假的開玩笑,不過大家也都沒當真,很多事情都是不足為外人道。都是明白人,誰也不會去追根問底的觸忌諱。

這個別墅裡頭,明顯是專門裝修過的,完全是按照日本風格來搞的。四人在榻榻米上的墊子上坐下,四個日本娘跪坐在一邊伺候。

「媽的,沒想到我沒出國也過能感受一下日本人的生活方式。老齊,你在日本呆過,你說說這個國家如何?」閔建笑著問,大家的目光一起朝齊國遠看了過來。

齊國遠撇了撇嘴巴說:「怎麼說呢?從某些角度看,日本比我們更像社會主義。不過,日本人大多數工作壓力都很大,國家雖然富裕,但活著都累的很。日本人的自殺率居高不下,就是因為生活壓力大,心理疾病患者基數龐大。同樣是發達國家,歐洲則比日本的情況好很多,西歐發達國家,中產階級佔了大多數,社會保障體系健全。」

看了看身邊的日本娘們,朱凡多少有點指著和尚罵賊禿的說:「日本我也不喜歡,別的不說,見人就鞠躬、吃飯坐地板還要跪著這些規矩,我見了就覺得假、覺得累。」

楊帆在邊上聽了不由哈哈大笑說:「這些規矩,在地板上跪坐,可怨不得日本人。這都是日本在唐朝的時候,從中國學去的。古人說席地而坐,指的就是墊一張小席子,跪坐在地。上位者或者長者敬酒的時候,是要離開席位的。史記上有明確記載,因為這個事情灌夫和竇嬰都倒霉了,當然這只是一個導火索罷了。」

閔建聽了不由連連點頭說:「說起來,咱們中國人在文化上的進化,倒是走在前面,而且進化的非常徹底。不過反過來看,很多東西,現在也只能在古書裡找到了。」

齊國遠連忙笑著說:「跑題了,跑題了。我這麼辛苦從上海弄來這些,不是讓大家來談論歷史和文化的,趕緊的喝酒吃菜。」

整個酒宴的過程,身邊的日本女人甚是安靜,不過是時時的佈菜,基本沒有多話。四人聊的倒也開心,不知不覺間,日本清酒雖然淡,但是後勁還是不小的。喝了一會,酒勁有點上來了。

朱凡嘆息一聲,抱著身邊的日本女人說:「這些年,中國和日本之間的紛爭不斷,國內的氣氛總體上是仇日。說起小日本,二戰時期乾的那些事情死不承認的嘴臉,確實讓人恨的牙根癢癢。」

齊國遠笑著說:「實際上,日本國內仇華情緒只是少數。真正最不喜歡中國人的,不是日本人,而是韓國人。好像某個歐洲的媒體,做過這方面調查。」

閔建這時候笑著說:「說這些做啥,咱們不喜歡小日本,不妨礙咱們睡日本娘們是吧?」

四人一起哈哈大笑,這話到還真實在。楊帆也在跟著笑,不過心裡倒是非常佩服齊國遠,這傢伙的花樣真夠多的,居然從上海弄來日本女人,看來齊國遠在舊城改造的事情上,是打算大幹一場了。

齊國遠笑罷放下酒杯,淡淡的笑著說:「今天請三位來呢,一是熱鬧一下,放鬆一下。二呢,兄弟我那點事情,也要拜託兩位領導從中斡旋。」

朱凡這時候淡淡的笑了笑說:「這地方不錯,改天我請季市長過來坐坐。」

閔建微微沉吟了一下說:「都不是外人,我也不說虛的。盡力而為吧。」

楊帆在邊上聽的仔細,心說事情是政府方面在做,李樹堂那邊應該不會太多的插手。閔建是財政局長,說起來敢不買他的帳的人,還真的沒幾個。很明顯,閔建是不打算請李樹堂到這種地方來的,其他行局的負責人,就另說了。

最近休息不足,酒喝多了,頭有點暈,楊帆看看時候不早,苦笑著說:「沒我的事情,我去躺一會。」其他三位不由一陣愕然,隨即紛紛曖昧的笑了起來。

朱凡嘖嘖說:「沒看出來啊兄弟,原來這裡頭你最心急啊。」

楊帆頗為冤枉的苦笑,心說陳昌科那邊的女明星我都沒動心,別說日本娘們了。不過楊帆沒露在臉上,只是淡淡的笑著說:「累了,最近沒休息好。」

閔建嘿嘿一笑,語氣多少有點淫|蕩的說:「是啊,是啊,大家都累了,我們理解你。」

等於白解釋了,楊帆乾脆站起來,齊國遠朝楊帆身邊的那個女人點點頭,日本女人用生硬的中文說:「請跟我來。」

到了樓上,日本女人跪下,推開一個房間門。低聲說:「請進。」

楊帆信步而入,裡面空蕩蕩的,日本女人跟進來,忙碌著從櫃子裡拿出被子鋪好,然後跪在邊上說:「先生請。」

楊帆過去躺下,日本女人低頭開始解開和服的帶子,楊帆見了一抬手說:「不用了,我頭疼,幫我按一按就行。」

日本女人沒聽明白,愣了愣,楊帆只好比劃了一個手勢,日本女人連忙說:「嗨。」

這個日本女人長的還算不錯,尤其是皮膚很好,不過楊帆漂亮女人經歷的多了,免疫力也大大的增加。加上最近實在是累了,所以真的沒往那上面去想。日本女人熟練的靠著牆,衝楊帆笑著做了個動作,示意楊帆靠在她的胸前。

楊帆依言靠了上去,頭枕著兩團綿軟之間,確實非常的舒服。心說這日本女人確實會伺候男人的時候,一爽柔軟的小手已經安在頭上,力道適中,非常的舒服。

楊帆明顯的感覺到,這些女人訓練有素,幹這個營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心裡那份想法就越發的淡了,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服務,不知不覺的居然睡著了。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楊帆似乎感覺有人在脫自己的衣服,瞌睡實在是太嚴重了,楊帆也沒有去理睬。

一覺睡醒時,楊帆四下張望了一下,習慣性的找地方看時間。牆壁上的掛鐘上顯示,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了。覺得身上有點涼,楊帆這才發現,自己只穿了一條短褲,脫下來的衣服正整齊的擺在榻前。睡著了被人脫|光了都不知道,可見那人日本女人動作之輕柔。

楊帆爬起來,酒後的頭還是有點暈乎,已經好很多了。房門這時候輕輕的推開了,之前那個日本女人進來,跪在門口低聲說:「您起來了。」

楊帆點點頭時,女人進來低聲問:「要去洗一洗麼?後面有桑拿。」

楊帆想想還是算了,搖搖頭說:「我還有事情要做,該走了。」

日本女人過來伺候楊帆穿戴完畢,彎著腰一陣小碎步在前面說:「您請跟我來。」房間裡的一個門被推開,裡頭有盥洗室。

梳洗完畢之後,楊帆出門下樓,日本女人跟在後面半個身位,甚是恭敬的樣子。楊帆沒覺得這是發自內心的舉動,應該是看在錢的面子上,這說明人家敬業。

樓下的沙發上,齊國遠正坐在那裡抽菸,看見楊帆下來不由笑了笑說:「感覺如何?這些女人都是正宗的日本血統。」

楊帆聽了笑了笑說:「你拉倒吧,日本天皇搞不好都有中國血統。從唐朝開始,日本為了改善人種,送了多少女人到中國來受種?那些在中國受孕的女人,送回國後都被捧著,身份立刻就是貴族了。這種現象,在北宋的時候達到了極致。」

齊國遠聽了一拍大腿說:「馬勒戈壁的,那老子花這些錢弄她們來,不是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