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荷笑了笑說:「沒事,哪有每次都能那個的,你躺著,我去給你放水洗澡。」
夜裡十點多,床上的男女終於平靜的躺在一起,洪成鋼顯得多少有點遺憾的說:「不行了,老了,你這塊地我犁不動了。」
這個話,勾起了江心荷的一些會議,當年在鄉里當文員的時候,被洪成鋼第一次弄上床後,洪成鋼是這麼說的「你這塊地是我開出來的。」
江心荷沒有說話,往洪成鋼的身邊靠了靠,挨著他低聲說:「楊帆那邊我白跑了一趟,東西都沒收下。你說這個事情,要是沒有他的支援,成功率有幾成?」
洪成鋼沉默了好一會,長長的一聲嘆息說:「這個年輕人現在風頭正勁,又是那種背強大的,市裡的領導都要給他三分面子。別看他不攬權,這個事情他要是反對,賀小平和蘇妙蛾,肯定是站在他那邊的。阻力很大啊,早就勸你不要往裡摻和,你就是不聽。」
江心荷的眼睛微微的一紅,下巴頂在洪成鋼的胸口低聲說:「我還不是為了我們的將來著想?我讓表弟開個煤窯,一年下來我們能落個五六十萬的進項,將來老了也有養老的錢。我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公家那點退休工資,將來夠幹什麼的?你自己說一說,跟了你這麼多年了,我啥時候開口要過東西?」
……
曉雲遲遲沒有來收碗,楊帆吃完後繼續幹活,兩個多小時過去後,楊帆開始顯得有點心神不寧了。總覺得心裡有股邪火在燒,整個人很難徹底的安靜下來,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高速的流轉。
「怎麼搞的?」楊帆嘀咕了一聲,躁動的情緒,在空調房間裡也顯得有點待不住了,站起身來回的晃悠,始終沒能徹底的安靜下來。
楊帆越發的不安了,大口大口的抽著煙,腦子裡不斷的出現和幾個女人歡好的場面,越出現心裡越發的躁動。
「馬勒戈壁的,不會是曉雲那個湯有問題吧?」楊帆總算是想到上面去了,隨即又想,這都過去了快兩個小時了,啥春|藥這麼久才發作?想來想去,楊帆歸結為自己一個星期來,一直沒能和女人真槍實彈的演練過的緣故,陽氣太盛,一直沒能真正意義上的洩火。
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夜裡11點了,楊帆嘟囔兩聲,溜進洗手間,洗了一把冷水臉,似乎微微的安靜了一點後,又回到電腦前繼續工作。
半個小時過去了,楊帆始終沒能真正的靜下心來。這個局面讓楊帆非常的惱火,索性把電腦往前一推,自言自語的說:「不幹了,睡覺。」
關了電腦,楊帆想睡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心裡一陣搓火,騰的坐了起來。開啟燈開著電視,無聊的看起午夜劇場來。不看這個電視劇還好,一看之下楊帆覺得更無聊。從床上下來,翻開裝書的紙箱打算找本書看看,開啟箱子看見的第一本書,居然是《金瓶梅》。
「我靠,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楊帆一聲慘叫,長出一口氣往床上一倒。
嘟嘟,電話的聲音想了起來,楊帆拿起一聽,裡頭曉雲笑的有點怪異的說:「餓了沒,我給你做夜宵?」
楊帆一聽這個女人帶著強烈勾引意味的聲音,發覺內心的騷動更加的劇烈了,不由的一陣氣哼哼的說:「你晚上給我喝的啥湯?」
曉雲在電話那邊,作出驚訝的語氣說:「哎呀,忘記去收碗了,你等著我就來。」說著不由分說的掛了電話,沒一會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穿著一身短袖睡衣,露出兩條白|嫩胳膊的曉雲,笑嘻嘻的一抹身子就溜了進去。楊帆感覺到要發生一點啥事情,做賊心虛似的,探頭朝走廊裡四下看看,一個人都沒有。
「嘻嘻,別看了,整個樓層就小葉一個人值班。其他人都在樓下呢,小葉也在值班室裡睡覺。」曉雲笑嘻嘻的說著,坐在床上,大眼睛撲稜撲稜的看著楊帆漲紅的臉。
窗簾已經嚴實的合上了,床頭燈下的曉雲臉上帶著一絲勝利的狡黠,笑的像只偷了小雞的小狐狸。楊帆心說,老子著了道了。
「說,給我吃的啥?鬧的人一晚上都不得心靜?」楊帆多少有點色厲內荏的意思,尤其是看見曉雲的胸前,兩點花生米似的正挺著。「媽的,這個女人裡面是真空的。」楊帆在心裡狠狠的罵了一句,曉雲笑眯眯的走上前來,雙手不經過允許就摟著意志已經極其不堅定的楊帆的脖子,然後踮起腳尖來,在楊帆的耳邊輕聲說:「牛錢湯的味道不錯吧?」
「什麼東西?牛錢是啥?」楊帆還是有點不明白,剛想拿手推開曉雲,這個女人把胸部往前一挺,楊帆連忙縮手。
「嘻嘻,就是牛鞭啊,難聽一點叫牛屌。」曉雲給出了答案,一陣得意的笑,笑的胸前兩團玩意上下起伏,楊帆聽著不由心頭一陣火氣,一伸手抱起曉雲往床上一按,翻過身來撤下睡褲,露出兩個又白又大的屁股。
啪啪啪,一連十幾個巴掌下去,曉雲被打的一聲驚呼後,隨即抓了條枕巾往嘴巴里一塞,大有打死我也不說的氣勢。
發現曉雲沒有動靜,楊帆翻起她的臉一看,發現這個女人還在得意的笑,一雙眼睛瞅著楊帆時,充滿了一種強烈的希冀。回頭一看,被打的已經發紅的臀部,正在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的,楊帆所有的血液,瞬間都湧進了大腦裡。
「麻痺,你這個騷|貨。」楊帆無奈的罵了一句,惡狠狠的揪著睡褲往下一扯,露出兩條修長的夾在一起沒有縫隙的大腿。
麻利的去了褲子,沒有絲毫前戲,已經到了忍耐邊緣的楊帆,將那硬到極致的活兒從後面插了進去,曉雲不由的一聲叫:「輕點,疼,你的太大了。」
楊帆非常意外,這個女人有著處女一樣的腔道,一經插入便從四面八方向中間產生強烈的壓力,似乎想把楊帆給擠出去。楊帆爽的哼了一聲,不管身下這個女人的死活,只求快點將胸中的那團火徹底的釋放出去。
十幾分鍾過去,趴在床上的曉雲喊了一聲:「停一停,我喘不過氣了。」
楊帆愣了一下頓住,曉雲笑著轉過身來,張開雙腿,將那溼淋淋的密處暴露在楊帆的面前,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床單上就溼了指甲蓋大的一塊。
「來啊,還愣著幹什麼?」曉雲媚眼如絲的輕喚一聲,雙腳一合勾住楊帆的腰,往下一拽,已經溼的一個亂七八糟的,哧溜一下就進去了。
「我的爹,快活死我了。」曉雲一聲輕嘆,很快被吧嗒吧嗒的響動淹沒了。
一切終於安靜之後,曉雲猶自死死的纏著男人的腰,不讓動彈。
「舒服啊,太舒服了,整個人就像在雲裡飄似的,嗚嗚,這才是完整的女人啊。」
曉雲的胡言亂語,楊帆懶得接茬,使勁的掰開腰間的腿,往床上一躺,從床頭櫃上拿了只煙,死狗一樣的曉雲這時候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哧溜一下坐了起來,搶過打火機殷勤的給點上火。
楊帆哼哼兩聲,表示一下不滿,感覺到腳邊沾了點溼的,抬腳下意識的看了一下,發現一塊不算很大的鮮紅的印記。楊帆頓時一陣震驚,嗖的坐直了身子,掀起被子看個仔細。
曉雲湊過來一看,頓時也愣住了,隨即不由一陣蒼涼的笑了笑說:「媽的,真的是個頭和下面那個玩意不成正比,那傢伙比你還高,牙籤似的玩意,經常一挨著大腿就洩了。難怪當年,老孃沒覺得有多疼,還不及你剛才弄的疼。」
楊帆心裡舒服了許多,往後一靠,伸手在曉雲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說:「你自己沒有用手弄過?」曉雲被說的臉上一陣羞紅,嘀咕:「手那麼髒,誰會往裡伸,就是在外面弄弄。」
楊帆一聲長嘆:「媽的,千防萬防,還是被你這個娘們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