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說著拿上自己的行李回了房間,其實楊帆沒有多少東西,一個裝衣服的箱子,一箱子書而已。這一箱子書,本來是打算閒暇的時候讀的,接過到了緯縣才發現,根本沒有多少時間讀書,檔案和報告都看不完。
坐在床上抽菸的楊帆,心裡想著等下怎麼跟曉雲說話,這個毛病是絕對不能慣的,今天能不經過允許就去搬行李,明天就能有別的膽子。張思齊私自做主,楊帆都大為光火,何況曉云乎?
門鈴聲很快就響了幾下,楊帆出來開門,一臉微笑的曉雲站在門口說:「你找我?」
楊帆掃了一眼服務檯,發現那個小姑娘已經不在那裡站著了。曉雲笑了笑說:「我打發她去做別事情了。」
「進來說話吧。」
把曉雲讓進來,帶上門後,正打算說話呢,一回頭看見曉雲開啟了自己的箱子,幫著把衣服往衣櫃裡面掛。楊帆多少有點哭笑不得了。
「你知道不知道,不經過別人的同意,亂動別人的東西,很不禮貌?」楊帆微微帶著一點怒意說,曉雲背對著楊帆,身子微微的頓了頓。
「下午我看你睡著了,擔心你起來要梳洗沒用具,就去招待所打算幫你討來備下。我是騙招待所的人說,是你讓我去拿行李的。可是,到了地方,發現你沒多少東西,我就順手都拿來了。你放心,沒有下一次的。」
這個解釋,讓楊帆準備好的話沒了攻擊的目標,楊帆的心裡不由的對曉雲產生了新的看法。這個女人很聰明,沒準在下午拿行李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
楊帆沒有再說什麼,對聰明人有時候一句半句的,就能讓她明白了。曉雲繼續幫著把衣服都掛了起來,最後拿出一套睡衣往床上一擺說:「還有什麼要我做的麼?」
楊帆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下這個女人的過去了,所以搖搖頭說:「坐下吧,跟我說說你以前的事情。」一個女人是否願意說自己的過去,這對一個手下而言,也算是一個硬性指標了。
曉雲愣了一下,微微顯得有點蒼涼的說:「我還以為你沒興趣知道呢。」說著曉雲做在椅子上,微微的顯得有點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子,似乎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的過去,說起來一點都不復雜。大專畢業,結過一次婚又離了,沒孩子。離婚後給哥哥幫忙,就是在曲徑通幽。」
楊帆見她說的含糊,感覺到這其中有很多曉雲不想說的東西在其中,既然不想說,想必是隱私。楊帆對一個女人的隱私沒興趣,所以淡淡的笑了笑站起來說:「好了,你可以離開了,我要洗澡。」
曉雲心裡這個時候非常的矛盾,因為不確定楊帆心裡究竟是不是在懷疑自己故意隱瞞,想了想曉雲咬咬牙,低著頭低聲說:「我不是個傳統意義上的好女人,我離婚是因為前夫那個不行。」
楊帆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曉雲已經接著說:「他早洩,從來沒超過兩分鐘。而且,還沒有生育能力。我什麼辦法都用過了,看了很多醫生,就是沒治好。後來他提出了離婚,一個人到外地去了。再往後,我到哥哥那裡幫忙,各種男人見多了,心裡居然也沒想著那個事情了。一直到見了你,不知道怎麼了就動心了。都說女人愛俏,真的是一點都不假。而且,你還混的不錯,口袋裡也有錢,我動心也是正常的。」
曉雲開始還是理直氣壯的,不過楊帆看過來的時候,曉雲還是有點心虛的底下頭說:「你別瞎想,我前後就一個男人,還是個沒有用的貨色,老孃想高潮,都是靠手指頭。」曉雲越說聲音越小,頭越說越底,都頂在胸前了。過了一會,發現楊帆一點動靜都沒有,曉雲差異的抬起頭來,發現楊帆已經進了洗手間,門也關上了。
一陣羞憤頓時淹沒了曉雲,不由的往床上一趴,抱著枕頭一陣猛錘,口中不住的低聲罵:「騷|貨,你就是個騷|貨。」
放水順帶排洩一下的楊帆完事後出來拿衣服,看見曉雲在罵,不由詫異的問:「你罵誰呢?」曉雲聽見楊帆的聲音,一抬頭頓時臉就成了一塊紅布,倉皇的跳起來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