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點點頭,朝張思齊低聲說:「你留著開吧,女孩子來開著吉普,不像樣子。」
說著楊帆朝陳昌科笑笑,點點頭說:「回去了,我不喜歡這個場合。啥時候下緯縣,電話通知一聲,需要準備什麼我傳真個單子過來。」
楊帆和張思齊出了大門後,陳昌科總算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自打得知老爺子確定了楊帆為陳家的首選培養物件後,三人就一直惦記著這個事情。力圖要改善與楊帆之間那種一直顯得有點冷漠的關係。
看著楊帆消失的背影,回頭朝一直沒敢離開的楊偉淡淡的一笑說:「你應該感到慶幸,我兄弟不是一個囂張的人,不然就衝你今天晚上的表現,很多人會要你身體的某個零件搬家的。晚上給情馨打電話,讓她無比於明天趕到。」
出了會所的大門,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停在門口,張思齊拋了拋手上的鑰匙,按了一下按鈕說:「這車怎麼樣?」
楊帆的臉色已經是陰沉沉的,慢慢的走到自己的破桑塔納跟前,開啟之後朝追上來的張思齊冷冷的說:「車子你留著開吧,晚上我去睡賓館。」
張思齊頓時緊張了起來,楊帆的表情明白無誤的轉達了一個資訊,在生氣,還是非常的生氣。其實張思齊也說不清楚,自己從哪一天開始喜歡上楊帆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個誤會,從那以後張思齊就一直沒能把腦子裡這個男人的影子甩掉。之後兩人之間發生了一連串的故事,走到今天,張思齊已經認為兩人之間沒有任何距離了。
這一刻,張思齊發現自己錯了,錯的還很離譜。張思齊被楊帆的表情嚇到了,連忙追了上來,一把從後面抱住楊帆,低聲說:「別生氣,我哪裡做的不對你說。」
「回去再說吧。」楊帆沉默了一會,終於有點不忍心的妥協了。
兩車一前一後,開回了張思齊的住所,這一路上張思齊沒敢發揮法拉利的優越效能,忍著性子慢慢的跟在楊帆那輛破車的後面。楊帆生氣的原因,張思齊心裡清楚。張思齊也願意認錯,也願意改正,從小爺爺就說,改正了就是好同志。
開門進屋,楊帆坐在沙發上,默默的抽菸。張思齊怯生生的坐在邊上,一直沒有敢主動說話,而是耐心的等著楊帆的開口。
「這是一個很不好的習慣,假如你今後想和我在一起,我不想看見你再次自作主張。」楊帆終於開口了,其實楊帆的心裡非常明白,沒有張思齊在中間,他們也會找到別的途徑。不過從感情上來說,楊帆不希望這個人是張思齊,至少今後這種事情是要堅決的扼殺在搖籃裡的,否則身邊有一個喜歡替自己做主的女人,那真的是非常討厭的一個現象。
說完以上的話,楊帆心裡其實已經不生氣了,表情也變得舒緩平靜。其實楊帆心裡總是有一個觀念存在,女人犯錯誤只要不是因為愚蠢,都是可以原諒的。
「嗯,我知道了,我改還不行麼?以後有啥事情,我都先問問你。」張思齊說著,把腦袋靠在楊帆是肩膀上,雙手規矩的縮在懷裡,就好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朋友的表情。
看見這個表情,楊帆的心裡就微微的不忍,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心裡有這種想法,楊帆便輕柔的挽著張思齊的腰,用肢體語言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感覺到楊帆的手傳達過來的諒解,張思齊的身子頓時軟了下來,慢慢的滑到楊帆的大腿上枕著,仰面看著楊帆的臉,看著那下巴上剛長出來的硬硬的鬍子茬,不由的伸手在上面摸了摸。
「你生氣的樣子,很嚇人。答應我,以後我錯了,你跟我說,不許衝我使臉色。」這話多少有點得寸進尺的意思,不過要看是從誰的嘴巴里說出來的,起碼楊帆覺得張思齊之前的態度很好,現在說這個雖然有點找回面子的嫌疑,但還是在能夠接受的範圍內。同時從另一個側面,展現了這個小妮子性格的另一面。
楊帆一直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那種從不認錯死要臉皮的女人更讓人討要的了。很明顯,張思齊倒是有錯就認的那種。
楊帆輕輕的點了點頭,雙方一點小小的糾紛,就這樣淡淡的逝去。
張思齊看見楊帆的點頭,頓時如同那歡快的小鳥似的,雙手抱著楊帆的脖子,滿臉笑容的在楊帆的臉上啄了一口,然後爬了起來,開心的笑著說:「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楊帆不覺的笑了,看著張思齊開心的背影,如同那漫畫里美麗的女精靈一般,心裡確定這個女孩子,實際上是一個非常容易滿足的人。
心情好了很多,楊帆靠在沙發上,看著張思齊俏麗的身影在面前漂移。這樣的一個女人,其實就這麼安靜的坐著,看著她也是一種精神層面上的享受。沒一會,張思齊像個小妻子似的,捧著楊帆的睡衣,蹲在楊帆的面前抿著嘴巴笑了笑說:「我剛才很開心,你知道為什麼?」
楊帆覺得,要猜女孩子開心的理由,其難度遠遠比去猜一頭牛在想什麼大的多。所以,楊帆非常明智的搖頭。
「因為你一直看著我笑啊,傻子!」張思齊給出了答案,伸手拽著楊帆的手說:「老爺,起來,去洗澡了。」這個世界上的女人,有的可愛是裝出來的,有的可愛是天生的。張思齊臉上可愛的表情,就好像是一個撿著寶貝的小女生的樣子,這種可愛無疑是天生的。是容易滿足的本性使然。所以說,容易滿足的人,總是那麼的可愛,貪婪則是原罪。
洗澡之後,躺在床上,點上一隻煙默默的看著對面的電視機。實際上這個時候電視上在放些什麼,楊帆根本就不知道。楊帆一直在想一個問題,自己是一個貪婪的人麼?想了半天,楊帆給出了一個結論,自己應該是一個慾望強烈的男人,或者說是一個有野心的男人。這種野心,可以解釋為對女人、權利、利益的一種執著,也是一個向上的原動力。
穿了一身藍色畫著卡通小狗史努比的棉布短袖睡衣,用皮筋將長髮紮起來,露出那天鵝一般的美好長頸。張思齊悄悄的爬上床,似乎是在擔心驚擾了楊帆的思索,挨著楊帆坐下,張思齊就那麼安靜的看著男人的側面。
第一次看見楊帆的時候,也是一個側面。張思齊到現在也不承認,那個顯得有點寂的側面,在一瞬間輕易的打動了自己,撥亂了寧靜的心絃。
楊帆微笑著轉過臉來的時候,張思齊的小臉蛋沒來由的紅了一下,有一種做賊被抓了現行的感覺。楊帆的目光停在那突起在睡衣下面的兩點時,不由微微的一聲嘆息說:「我還是去睡客房吧。」
張思齊頓時明白楊帆所指的意思,不由微微得意的笑了笑,微微上翹的嘴角,讓楊帆的心火頓時騰的被點燃了。如果說現在有人問楊帆,你想怎麼樣?楊帆一定回以詩作答,「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現在的楊帆,卻做了個禽獸不如的決定,哧溜一下滑下了床。張思齊坐在床上,漲紅著小臉,低聲說:「你坐下,閉上眼睛。」
楊帆微微愣了一下,心裡有點不太明白這小妮子想做啥,不過還是很配合的坐下,眼睛也跟著閉上了。
其實楊帆已經隱隱的感覺到,這小妮子要做點啥。心裡多少有點微微的小激動,又多少有點擔心,自己的感覺是不是錯了。
感覺到身後的張思齊輕輕的從身邊爬過,慢慢的下床蹲在面前時,楊帆的心跳在加速。這個時候,楊帆不覺在心裡想,小日本這個民族,雖然可惡到了極點,但是其蓬勃發展的av事業,倒是做了很多教科書無法做到的事情。
當小手生澀的解開釦子的時候,楊帆的心不由的猛烈的跳動,這一次和上一次,明顯有很大的區別,否則這小妮子怎麼會讓自己閉上眼睛呢?楊帆如是想,腦子裡浮現那微微上翹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