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小手溫暖

仕途風流 斷刃天涯 第2頁,共2頁

楊帆抬頭看看天,雖然依舊是陰沉的,但是已經不下了。不由的長長出了一口氣,心道不用帶頭跳下去堵口子了。

回到鄉政府院子裡,院子內一口大鍋正騰騰的冒著熱氣,楊帆剛剛進來,就有個大嫂端來一碗滾燙的薑湯說:「小夥子,喝一碗暖和暖和。」

端著薑湯,拉著張思齊找個角落蹲下,一身泥水的兩人個臉上笑的挺開心的,蹲在那很有一點一對農村夫妻勞作之後一起休憩的風範。

喝完薑湯,給洪成鋼打電話彙報了情況後,楊帆才發覺渾身軟綿綿的有點不對勁,收起電話剛走了兩步,身子一搖晃差點摔倒了,趕緊伸手扶著牆,就覺得一陣頭暈眼花的胸口發悶。

「壞蛋,你沒事吧。」張思齊一聲驚呼,不遠處的司機小王扭頭看過來,發現情況不對及時過來幫忙扶著。

楊帆勉力的微微擺手說:「別張揚,悄悄的回去。」

夜色中,車子在山路上行駛著,後排位置上的楊帆臉燙的都發紅了,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王偉新急的跟猴子似的不停的給區裡醫院打電話。

楊帆一直覺得迷迷糊糊的,就記得張思齊的小手一直握著自己,前方終於一片漆黑了,只有汽車的大燈照出一片光明。

醒來的楊帆艱難的眨眼,空氣中充滿了來福爾水的氣味,睜眼環視一圈,潔白的牆面,潔白的屋頂,床邊的桌子上,擺在一束黃色的花,有點叫不上來名字。

恢復知覺之後,一陣渾身的痠痛侵襲而來,楊帆不覺微微的呻|吟了一下,屏風後面閃出一個年輕護士的臉。

「楊區長您醒了,要喝水麼?」

楊帆點點頭,護士端來一缸子溫水全灌進肚子後,這才感覺到一陣內急。小護士似乎曉得楊帆的心思,笑了笑說:「您要上洗手間吧,我來扶您起來。」

扶著楊帆來到洗手間門口,小護士還笑著問:「要我幫您麼?」

楊帆心中一陣苦笑,這小護士的膽子好大,不過也不奇怪,人家見的多了,啥口徑的沒見過?

趕緊搖搖頭關上門,想到門口有個女娃子站著,楊帆還是憋了好一會才排放出來,輕鬆的感覺回來後,渾身的痠痛又來搗亂了。

從洗手間出來,等在門口的小護士扶著楊帆回床上躺著後笑著說:「您還真是糊塗膽大,一點醫學常識也沒有,在水裡劃了口子,是要打破傷風的。您倒好,還跟著瞎忙活。」

小護士笑語盈盈的說著,楊帆只能苦笑的承受,也許是發現楊帆沒有談下去的意思,小護士及時的收住了話,笑著說:「楊區長,您的女朋友真漂亮,比那些電影明星都強。人還賢惠,說是去給您熬湯去了。」

楊帆很小對這個話多的護士說,「您還是別說話了,我頭疼。」還是很勉強的笑了笑說:「我想再睡一會。」

剛閉上眼睛,暈沉沉的感覺又包圍了過來,楊帆很快就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是被尿憋醒的,一大缸子水喝下去的後遺症。

睜開眼睛的楊帆,看見對面的屏風已經收了起來,張思齊正趴在桌子上看著一本粉紅色封面的小說。

楊帆咳嗽了一聲,張思齊頓時看了過來,臉上笑的很是驚喜的那種。

「你醒了,壞蛋。」

楊帆苦笑著說:「我很壞麼?」

張思齊四下看看,湊上前了低聲說:「你不是壞,是流氓。發燒的時候,手還不老實,老往人家胸口抓。」

楊帆再厚的臉皮,這時候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掙扎著下床,這一次身體感覺好多了,雖然還有點酸,但是不嚴重了。

「好吧,我是流氓。那個,本流氓要上洗手間,你是不是迴避一下?」

張思齊頓時臉紅了,壓低聲音說:「稀罕,昨天幫你換衣服的時候,哼哼,都便宜那個小護士了。」說著張思齊一昂下巴,蹬蹬蹬的回到桌子前,把頭低下一陣猛笑。

楊帆溜進洗手間解決問題後,剛出來就發現張思齊站在門口,手上拿著一副梳洗用具,楊帆不由的一聲壞笑問:「怎麼?你偷看我?」

張思齊的臉更紅了,把東西往懷裡一塞說:「洗臉,然後出來喝野雞湯。」

一番折騰後,楊帆再次回到床上躺下時,張思齊端來一碗湯,臉上笑的頗為怪異的說:「你自己喝還是我來。」

楊帆賴皮的笑了笑,張開嘴巴。張思齊臉上閃過一絲靦腆,瞪了楊帆一眼後,一口一口的餵了起來。

喂的差不多的時候,張思齊有心使壞,勺子輕輕一歪,一口湯撒到楊帆的衣領上去了,楊帆連忙擦拭的時候,張思齊得意的一陣抿嘴笑了會,這才拿著毛巾,湊上前來按住楊帆的雙手說:「不許動。」

楊帆的手不能動,不等於眼睛不能動,頭不能動。天氣已經有點熱了,小妮子穿的也簡單,這一彎腰正好把一對白|嫩的半圓暴露在楊帆的視角中。這還不算,小妮子潔白的頸部修長,看著讓人不禁心動,楊帆不自覺的就有了反應,忍不住的一伸嘴,在小妮子的脖子上點了一下。

張思齊羞澀的一扭頭,瞪了一眼低聲說:「生病了還不老實。」

這個並不是真的生氣的表情,勾的楊帆一抬雙手,抱住小妮子的頭就往下壓,嘴兒果斷的堵了上去,舌尖靈巧的撬開小妮子的牙齒時,張思齊頓時身子就軟了,任由楊帆一頓輕薄。

小妮子的手有點不知所措,找不到地方擺放,又不願意投降的太快回抱楊帆,一陣亂摸抓住了一根堅硬棒子,不自覺的拽了一下。

楊帆不由的一身哼,鬆開小妮子,低聲笑著問:「你拽斷了,以後就要當寡婦了。」

小妮子流水一般的要鬆手時,卻被楊帆的手按住了不能動彈。嘴兒湊在小妮子的耳邊說:「別的,舒服。老實交代,你換衣服的時候,是不是偷看了,什麼便宜小護士?我看就是你做的。」

張思齊哎呀一聲,一抬左手拍掉楊帆那捉狎的手,飛快的站起,看看沒人才低聲說:「稀罕,難看死了。」

楊帆越看越覺得這小妮子可愛,越覺得小妮子可愛呢,下面就越發的無法軟下來,不由的一聲長嘆道:「該死,你怎麼只管防火不管救火的?」

張思齊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了,隨即紅臉一扭,低聲說:「誰讓你瞎想瞎看的,我不管。」

「哎喲!」楊帆無奈的做痛苦狀一聲長嘆,張思齊忍不住回過頭來,看看楊帆低聲說:「很難受麼?」

楊帆點點頭,滿是期待的看著她。小妮子扭捏的扭了一下身子,低聲說:「要死了你,這個時候還慢腦子的骯髒思想。」

話是這麼說,張思齊還是飛快的溜到門口,輕輕的把門反扣上後,回到床邊,搬了把椅子坐下低聲問:「活該憋死你!」

說著,小妮子咬咬牙,撩開薄薄的床單,伸手從褲襠裡掏出那活來,小手輕輕握上去,一下一下的套|弄著,實在不好意思看,只好把臉扭過去。

小手帶來的溫暖,讓楊帆舒服的哼了哼,忍不住一手從小妮子的領口間鑽了進去,一手抓住一個彈性極佳的所在,一手摟著小妮子的脖子壓向自己低聲問:「你怎麼會這個的?」

張思齊閉著眼睛,急促的喘息著低聲呢喃:「昨天晚上,那個小護士跟我說的。男人啥時候都會想,叫我別跟你來真的,我問她怎麼弄,她就告訴我了。」

楊帆不由低聲罵了一句:「該死的小護士!」

張思齊手上使勁一抓,楊帆嗷的低聲叫的時候,噗哧一聲笑說:「讓你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