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揚嘿嘿一笑說:「你就當是買彩票吧,處女。真的撞上了,你看著給點吧。你心裡也別有壓力,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我們出錢,有人願意賣,就這麼簡單。市場經濟嘛!」
這個時候張啟遞過來一張紙條,楊帆拿起一看,上面寫著:「我想要兩個成不?」楊帆轉手把紙條遞給後面的齊國遠,很快齊國遠就在上面寫了一行字遞了回來。
「別說兩個,有本事你全要了去。」
這時候女子們全部亮相完畢,齊刷刷的排著隊出去了。
齊國遠笑著說:「等一下,去換衣服了,有的女人穿整齊了,看著比泳裝漂亮,咱們這是選車模嘛,服裝的扮相還是要挑剔一下的。」
沒多久女子們又回來了,換衣服動作倒是很快,楊帆不覺在想,想必脫衣服的速度也不慢吧?前前後後的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這次車模的展示算是結束了。
齊國遠笑嘻嘻望了望幾米之外站成一排的女子,低聲問朱子揚:「怎麼樣?還有看的過眼的麼?」
朱子揚掃了一眼楊帆和張啟德,低聲笑著說:「名額是死的,你先問兩位嘉賓,他們看上的,優先留下。」
齊國遠這時候正了正嗓門說:「請嘉賓寫號碼,然後舉牌。」
楊帆看了看桌子上準備好的牌子和粉筆,心裡不由的一陣感慨,說實話齊國遠和朱子揚這樣的人,還真的是很會玩,很能把握男人的心態。說到底,還是朱子揚說的有點道理,這是市場經濟的年代,只要有賣方市場,肯定就有人組織貨源。
這個時候要不選一個,那就太矯情了,也顯得格格不入。楊帆隨意的掃了一眼,一時難以決定,乾脆閉著眼睛填了個18歲的6號,率先舉起牌子。張啟德這傢伙,還真的寫了兩個號碼,朱子揚有點不甘示弱似的,也舉起兩個牌子。齊國遠和楊帆差不多,在這個問題上沒有那麼急迫,也是寫了一個號碼舉了起來。
「我選中了!」一個被選中的女子,居然開心的跳了起來,然後和身邊一個同樣被選中的女伴擊掌相賀。這個場面讓楊帆忍不住的閉上眼睛,有點不忍心看的意思。
齊國遠站起來,拍拍手說:「都安靜了,沒選中的也別懊悔,暫時也先留下,每人每天還是補助50元。」說著齊國遠回頭朝三人笑著說:「我去安排一下,你們先坐著聊一會。」
女子們魚貫而出之後,一直沒出聲的張啟德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奶奶的,眼睛都看花了,哪一個都捨不得啊。」
朱子揚有心討好,便笑著說:「這個星期內,你有時間就上這來好了,想換著來,也沒人攔著你。」
張啟德一聲感慨說:「你們地方上的人,真腐敗!」
楊帆聽了忍不住的笑出聲來,指著張啟德說:「張哥,你這可是指著和尚罵賊禿啊!」
張啟德嘿嘿一笑說:「我還有話沒說完呢,腐敗是腐敗了點,但是我喜歡。不過,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朱子揚這時候笑著說:「我交代過老齊了,一定要本著自覺自願的原則來安排。張哥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楊帆聽了心裡微微一動,暗想,真的能做到自覺自願?恐怕很難吧?不過,這個事情已經不是自己該操心了的。
齊國遠出去不過五分鐘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三個招待,把三人分別交給三個招待領著出去後,齊國遠站在大廳裡,望望空蕩蕩的大廳,笑的有點得意。
楊帆走進招待領到的房間門口,裡面那個6號女生正坐在中間的桌子邊,身上穿的是泳裝。桌子上有三菜一湯,楊帆這才想起來,午飯還有吃。不覺微微的心中一陣慚愧,說起來自己也不是啥好鳥啊,居然因為這個忘記吃飯了,可見男人都是經不起換著花樣的誘惑的。
身後的門輕輕的帶上了,桌子前的女子笑著站起,低聲問:「怎麼稱呼先生?」楊帆沒有回到,坐到桌子邊笑著反問:「怎麼稱呼你?」
女子笑的挺自然,坐到楊帆的身邊,拿起桌子上的紅酒低聲說:「先生就叫我6號吧。」楊帆微微一笑說:「那你就稱我做先生好了。」
女子微微愣了一下,舉了舉酒瓶問:「喝一點麼?」
楊帆一看這個陣勢,便明白這種事情這個女人不是第一次做了,心裡不覺的放鬆了許多。輕輕的搖了搖頭,楊帆拿起筷子說:「我餓了,先吃東西吧。」
女子立刻給添了一碗飯遞過來說:「您請。」說著還算安靜的,坐在邊上不斷的給楊帆夾菜。楊帆早晨是交了公糧的,所以興致不是很高,注意力還是很快就集中到肚子上了。
正吃著呢,女子鑽桌子低下去了,楊帆愣了一下,低頭一看,6號正伸手扯下褲襠的拉鏈。楊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攔著她,因為可能關係到人家的收入。來到這了,就是一個買賣關係了。
女子雖然只有18歲,但是技巧比楊帆經歷過的三個女人都好,舌尖顯得異常的靈巧,有點收放自如的味道,讓客人又爽又不至於很快的繳械。
品味了一番玉人吹簫後,楊帆拍拍女子的肩膀笑著問,你哪裡學來的?女子猶豫了一下說:「看av啊,我以前的男朋友挺喜歡這個的,我就用心學了學。後來還是分手了,男人都差不多,見一個愛一個。」
女子說著解開將自身脫了個精光,她身材不錯,不過胸前只有一對小乳鴿。用時髦的術語來說,是骨感美女吧。
「我也想開了,以其讓那沒良心的白睡了,不如賺點錢花花,反正也是兼職。」女子這個話,說不清楚是自嘲還是解釋。楊帆沒有順著她的話去說,而是給自己盛了一碗湯,慢慢的喝了起來。
女子似乎是頭一次遭遇這樣的客人,多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了,一般的男人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喝湯?其實楊帆沒在祝雨涵那裡交了稅,估計和別的男人也沒兩樣。另外一點是看看時間還早,楊帆打算等一等,等到那三個混蛋完事了再出去。
看看女子不知所措的樣子,楊帆抱歉的笑了笑說:「你該怎麼樣就怎樣,別管我。」
6號臉上閃過一絲的失望,輕聲說:「哦,我知道了。」說著過來給楊帆解開皮帶,楊帆倒是非常配合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6號把椅子微微的往後拽了一點,再請楊帆坐下。
「我是面對你,還是背對你。」
「隨便。」
其實這種經驗,楊帆也是第一次,這一次比上次何進請客的時候,顯得更加的淫|靡。以前倒是聽說過ktv裡裸|陪的,沒想到如今吃飯也興這個了。男人,尤其是有錢的男人,總是能想出各種花樣來追求刺|激。
……
四個男人並肩從會所裡走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到城市的高樓後面去了,遠遠的只能看見天邊有一片紅霞掛著。
楊帆注意到四周有幾個不想幹的人在遊蕩,不覺的笑著回頭問走路都有點發飄的張啟德:「都是你的人?」
張啟德辨認了一下說:「不全是。」說著顯得非常專業的望了望四周的環境的說,:「對面有兩條巷子,很可能對手的人就藏那後面。」
楊帆不覺愣了一下問:「你的人呢?」不等張啟德回答,對面的兩條巷子裡,嗖的一下竄出四五十個人,每人手上都拎著一根棒球棍。
「我靠!」朱子揚反應挺迅速的,掉過頭就往裡面跑。楊帆一看這個陣勢,也打算跑來著,結果被張啟德拽住了。
「跑什麼啊?就這些爛番薯臭鳥蛋,值得你嚇成這樣麼?」
齊國遠倒是非常鎮定的樣子,回頭朝裡面做了個手勢,張啟德看的清楚,笑著說:「別招呼你的人了,從馬路對面跑過來,至少有三十米。以他們的速度,至少要六七秒。這六七秒要是幾支97式,槍法好一點的能全給撂倒了。至少,我的人能做到這一點。」
楊帆嚇了一跳,心說不會真的動槍吧。楊帆的擔心明顯是多餘的,不知不覺中,十幾個漢子赤手空拳的朝這些人迎了上去。張啟德滿意的笑了笑,朝遠處了做了個收拾,楊帆看不明白,捅了捅他問:「啥意思?」
張啟德笑著解釋說:「我的人在四面八方都放了警戒哨,其實這些人到的時候,我的人已經發現了。今天他們要是不動手,那我也就算了,只要動手,那就不客氣了。我讓那些哨位上的人去把車鼎他們控制起來。」
楊帆又不明白了,愕然問:「你怎麼知道車鼎也來了?」
張啟德苦笑著解釋說:「你問題真多,這是我的專業,你搞那麼清楚做啥?我一出來,外面的人就給我做了手勢,我自然知道周圍的情況了。對面一共來了66個人,其中三個在巷子深處的一輛車裡,我的人繞過去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