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下時,遊雅妮有點緊張的問:「這是哪裡?」
楊帆不慌不忙的摸出一支菸來,遊雅妮一把搶過打火機給點上後,楊帆深深的吸了一口,走下車來,在黑暗中注視著這一片數百畝的平地。
遊雅妮下車走到楊帆身邊,挨著楊帆靠在車上等著楊帆的回答。
「這裡是開發區!三年了,一直荒著。」說著楊帆指著遠處路邊的一座兩層小樓說:「看見那裡沒有?開發區的辦公樓。當年搞開發區的時候,基本就是盲目上馬,這一片原來都是難得的良田啊,緯縣本來就缺農田。某些人為了政績,讓這幾百畝地就只能長草。」
遊雅妮淡淡的笑了笑說:「你成熟了,進入角色了。我覺得你會是一個能吏,如果是亂世,你會是個梟雄。」
楊帆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在遊雅妮的屁股上輕輕的拍了一下說:「你罵我呢?我可不是戲臺上的白臉曹操。」
遊雅妮沉吟了一番說:「你睡了祝雨涵,你就是,你還想睡了張思齊吧?」
楊帆茫然的搖頭說:「你錯了,面對思齊的時候,我一點慾望都沒有。即便是下面堅硬如鐵,我也沒有進一步的勇氣。」
遊雅妮有點酸酸的說:「叫的這麼親熱,你是在暗示我太風騷了吧?暗示我離不開男人?」
楊帆回頭,黑暗中一雙眼睛閃著幽藍的光芒。
「你不是離不開男人,你是離不開我。同樣,我這一生也離不開了你。」一句話遊雅妮就被擊敗了,女人的要求有時候真的不高。一雙柔軟的手圈住楊帆的脖子,滾燙的嘴唇在楊帆的臉上小雞啄米似的的親著,口中發出迷亂的呻|吟聲:「是的,你說對了,我是離不開你。來吧,你想怎樣都成?」
楊帆輕輕的推來遊雅妮,定睛看著面前隱約可見的迷亂的臉,輕聲說:「彆著急,我們有一夜的時間呢。」說著,雙手在揪住上衣的領口,使勁往兩邊一扯,沒有出乎楊帆的預料,一雙沒有任何束縛的奶|子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上下的跳躍著。楊帆猛的埋頭在深溝之間,下巴上微微長出的鬍子茬在細嫩的肌膚上搖擺肆虐。
遊雅妮猛的往後一仰頭,曲捲的長髮散亂開來,身子頓時失去了支撐的力氣,躺在還微微發熱的前蓋板上。
楊帆顯得非常有耐心,舌尖在兩點上來回的遊蕩,偶爾輕輕的咬住一點,換來遊雅妮哎喲一聲的呻|吟,以及那渾身微微顫抖,肌膚毛孔緊縮。
裙子被撩起的時候,低下依舊是真空。遊雅妮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坐了起來,抱著楊帆的脖子低聲哀求說:「不要,你是男人,不能那樣的。」
楊帆輕輕的推到遊雅妮說:「沒什麼行不行的,你是我的女人,我就有義務讓你達到快樂的巔峰。」說著已經埋頭與胯間,遊雅妮頓時如同被掐住七寸的蛇,猛烈的扭曲起來,雙腿不自覺的想合上,卻被無情的雙手撐開。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椎不斷的往上侵襲時,遊雅妮忍不住在曠野中嘶喊起來。
「我現在死了都值得了!」
「想死?想死也要死在老子身下。」楊帆獰笑著抬起頭來,雙手抓起遊雅妮,翻轉過來,從後面猛烈的進入。
「喔!」的一聲,遊雅妮鳴叫的同時,雙|臀使勁的朝後面迎了上來。
「不許叫!」楊帆一聲低喝,遊雅妮立刻把一隻手伸到嘴巴里。
時間在一陣一陣的沉悶的呻|吟的伴奏中過去,已經如同一條死蛇的遊雅妮,一手猶自死死的握拳塞在嘴巴里。
終於在一陣哀鳴後,遊雅妮一陣劇烈的扭動,持續了一會再也不動了,只是在大口大口的喘息,如同那溺水者無力的趴在岸邊。
曠野,風涼,良久。
這對男女已經回到了幽暗的車廂中,對面擁抱著坐在後排的位置上。
「你今天吃藥了?這麼厲害,到現在還沒出來?」遊雅妮的生硬如同地獄裡鑽出來的,幽幽的在車廂內飄蕩。
「天曉得!」
「我都被你搞死幾次了,嗚嗚!」遊雅妮抱著楊帆脖子,臀部在一下一下蠕動著。口中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楊帆沒有說話,只是生出一種征服者的興奮和快|感。許久才低聲說:「沒以前緊了。」
「唔!還不都是你弄的麼?要不,給你換個地方吧。」說著遊雅妮抬起臀部,一手扶著,抱著竭力討好的心態,緩緩的咬牙坐了下去。
……
宣傳部長這個位置,在緯縣絕對屬於邊緣位置。蘇妙蛾絕對是個低調的人,身上永遠是一身深色的衣褲,走路永遠都是微微的低著頭。
上班時間正點的時候,穿著半高跟鞋子的蘇妙蛾,低著頭急促的往辦公室走來。轉過拐角時似乎絲毫沒有注意到對面站著一個笑盈盈的年輕人。
有趣的一幕出現了,低著頭的蘇妙蛾及時的在五步之外就站住了,然後抬起頭來,看著楊帆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泛起笑容點頭說:「楊區長,什麼風把您吹到我這來了?」
楊帆伸出手來,握住這個45歲女人冰涼的手,微微的一使勁低聲說:「我來拜訪一下蘇部長。」
蘇妙蛾的臉上沒有絲毫吃驚的表情,楊帆鬆手後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說:「到辦公室裡談吧!」說完看見楊帆身後的張思齊時,蘇妙蛾不禁微微的愣住了。
「這位是省報的張記者,下來採訪的,希望能得到蘇部長的支援。」
楊帆的話換來蘇妙蛾會意的微笑,甚至還有目光中的一絲激動,蘇妙蛾朝張思齊伸手握了握說:「請張記者放心,我一定支援您的工作。」
楊帆笑著點點頭,腦子裡閃過「您」這個稱呼來,同樣會心的報以一個溫和的笑容和目光。
從宣傳部出來的時候,張思齊抱著一堆材料,口中不滿的嘟囔著說:「趕緊幫我拿著,重死了。」
和蘇妙蛾約好了中午一起吃飯的時間,離開的楊帆總算是心情大好,自然不會和張思齊生氣,再說也生氣不起來。這個小妮子,現在楊帆的心中處在一個非常奇妙的位置上。
楊帆笑著伸手來接材料的時候,張思齊掃了一眼楊帆的眼睛,雙手往回一縮低聲說:「算了,不重。」
楊帆苦笑了一下,還是伸手搶過那厚厚的一疊材料。
「怎麼了?心裡有話別憋著啊。」
張思齊有點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子說:「昨天晚上你睡的很晚吧?眼睛都還是紅的,這材料不重,還是我來吧。」
小妮子的心思還是非常細緻的,表示關切的方式也非常的含蓄,楊帆多少在慶幸自己早晨起來洗了澡,不然女人的鼻子都是狗鼻子,非露餡不可。
想到還在賓館裡睡覺的遊雅妮,楊帆不覺微微的內心慚愧了一下。這個表情一下就被張思齊看見了,小妮子目光嗖的看過來時,楊帆趕緊笑了笑。
「你剛才在想啥?笑的好流氓啊。」張思齊直來直去的問,楊帆一時沒有太好的答案,突然想起一則笑話來,壞壞的笑著撞了一下張思齊的肩膀低聲說:「我想起一個笑話,所以笑了。」
張思齊露出好奇的表情問:「啥笑話?趕緊說,為啥你笑的那麼流氓?不好笑我話,我打你哦。」
楊帆四下看看,頓了頓低聲說:「網上有段話是這樣說的,女人8歲,你要編故事哄她睡,18歲你要編故事騙她和你睡,28歲不用故事就和你睡,38歲她會編故事騙你和她睡,48歲你要編故事不和她睡。」
張思齊頓時呆呆的站住,瞪著無暇的眼睛,看著楊帆久久才低聲罵:「臭流氓,腦子裡全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不跟你好了。」
說著張思齊蹬蹬蹬的扭著腰肢往前跑,楊帆在後面將這個女人的背影牢牢的刻在腦子裡,摸出一支菸來點上之後,吸了一口才慢慢的跟了上來。
前方的張思齊跑了一會之後,站在走廊的拐角處停了下來,回頭瞪著眼睛看著從容不迫的楊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