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齊沒有等來狂風暴雨似的侵襲,只是覺得額頭上微微的一燙。然後等了一會,就再也沒感覺到別的攻擊了。緊張的睜開眼睛一看,一雙大眼睛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趕緊的又把眼睛閉上了。這個時候張思齊不知道怎麼的,想起了一首很老的歌曲,歌詞的第一句好像是這樣的,「當親愛的一片熱唇在臉上似火花輕輕一燙,令天空也一臉紅霞,泛染淡雅胭脂,羞羞低降。」
雖然此刻張思齊沒覺得楊帆是歌詞中那個親愛的,但是心情卻有幾分相似之處,神態也如此相似,紅著臉,低著頭,身子在男性熱氣的逼迫中漸漸的軟化。
楊帆不是假正經,本也就存著輕薄一下的心思,怎奈看見張思齊一副嬌羞青澀的臉龐時,輕輕的在額頭上下了一嘴之後,竟再沒有褻瀆面前這個女孩子的心思。此刻的張思齊,顯出的神態實在是太無助!太清純了!楊帆實在是不忍心!
這一刻,楊帆有一種在強烈的對比之下,看清了自己是其實挺邪惡的一個人的情緒。
輕輕的一聲嘆息之後,楊帆還是沒能忍住,低下頭飛快的在張思齊沒有任何唇膏裝點的紅唇上點了一下,然後立刻轉身想離開作案現場。
最讓楊帆意外的一幕出現了,一直被動抵抗的張思齊猛的睜開眼睛,雙手嗖的摟定楊帆的脖子,一雙無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楊帆做賊心虛的臉。
「不許走,初吻就這麼沒了,可是人家還沒嚐出味道來呢。」
張思齊說著勇敢的墊起腳尖來,撅著嘴巴湊了上來。楊帆的雙手幾乎是無意識的停在了那對渾圓的臀部上,本能的往上使勁,幫助張思齊的主動。
被幾個大齡女人開發出來的楊帆,在接吻之道上也算是熟練工了,輕易的就將那條小紅舌給勾了出來,然後攪在一處。出人意外的是,楊帆發覺自己沒有進一步的動手的心思,雙手還是很規矩的放在臀部上,沒有平時那種野性的搓揉捏等舉動。
這一吻彷彿過了很久,張思齊終於喘不過來氣的時候,輕輕的推了一把楊帆鬆開了。臉上紅的像夕陽然後的天幕,劇烈的喘息著低聲說:「我快不行了,一點力氣也沒了。」
楊帆柔柔的笑了笑,牽著張思齊的手,一起做到床上,張思齊把臉靠在楊帆的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躺著,口中低聲喃喃自語說:「怎麼得了啊,才見了幾次啊,就被你給佔了大便宜了。」
楊帆難得只有憐惜而不存褻瀆之意,輕輕的摟著張思齊低聲說:「你覺得吃虧了,可以找我要好處啊。」
張思齊扭頭白了楊帆一眼說:「你能給我啥好處?你不欺負我就不錯了!好累,我換個姿勢!」女人就是那麼怪,一個熱吻之後,兩人之間的距離瞬息之間就不存在了,張思齊也大膽的橫躺著,把楊帆的大腿當枕頭用,一點都不擔心自己那對雖然不算很大,但是挺拔度絕對是一流的胸膛,近距離的暴露在楊帆的俯瞰之下。
楊帆不自覺的閉上眼睛,往牆上一靠,腦子裡難得什麼也不想的,就這麼感受著大腿上女孩柔發的蠕動,以及那淡淡的體香鑽進鼻孔裡的舒服的感覺。
時間似乎凝固了,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到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楊區長,下課了,吃晚飯去了。」
楊帆睜開眼睛,發現張思齊居然睡著了,睡的像個孩子似的一點也不設防。
感覺到大腿麻木了,楊帆不覺嘶嘶的叫了一聲,想動一下大腿發現都很難。這一輕微的動作,導致了張思齊的醒來。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幫你捏一捏!」張思齊一溜煙的坐了起來,雙手在楊帆的大腿上一下一下的按著,有一個問題張思齊可能忽略了,就是按的部位有點靠上了,幾次不經意間碰到了楊帆的根部,小傢伙不自覺的就昂了起來。
門口的王偉新估計是猜到了一點什麼,很識趣的悄然撤退了。
張思齊總算是看見那一團鼓起的時候,臉一下又紅的沒法看了,跳起來就站在床下朝楊帆吐了吐舌頭說:「你真流氓!」
楊帆氣的白眼直翻,苦笑連連時,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張思齊搶上來,從楊帆的口袋裡摸出手機一看,正是自己送的那個,臉上的笑容又綻開了。
「你一直用著呢。」
楊帆笑著說:「不要錢的,我幹嘛不用啊?」
「你討厭,早知道不買給你了。」話雖然如此,張思齊還是非常開心的。
楊帆接過電話一看,居然是洪成鋼打來的,接了之後聽見洪成鋼有點低沉的話:「楊區長,晚上我約了賀副書記,一起吃個飯吧。另外有個不太好的訊息要通報你。」
楊帆坐直了身子,低聲問:「什麼訊息?」
洪成鋼說:「電話裡說不清楚,你來香滿樓吧,見面再談。」
楊帆一聽這個口氣,就知道肯定發生事情了,心裡不覺的想著,到底會出點啥事情?難不成是某些人在密謀反撲,被洪成鋼的內線知道了?
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的,可是步雲等人,能有啥手段呢?楊帆畢竟是仕途新鳥,用蠻力的還行,論謀略就要差一點了。事實上週明道以前就曾經給楊帆說過,無數整人不見血的招數,讓你哭都不哭不出來的那種。
一個電話讓楊帆緊張起來,同時也意識到緯縣這個地方,自己還是一個外來戶。楊帆很自然的又想到了步嫣的頭上,不會是這個女人被封了茶莊,給自己下絆子吧?這個可能性太大了。
張思齊見楊帆表情引擎不定的,連忙出聲問:「你怎麼了?」
楊帆想了想,覺得目前能夠針對自己的地方似乎不多,不由自信的笑了笑說:「沒啥,走,我帶你去吃飯。」
到了香滿樓,找到洪成鋼說的包廂,門口時洪成鋼見多了一個張思齊,不禁有點意外的愣了一下。
楊帆笑著解釋說:「我女朋友張思齊,她在有好處。」
這個解釋很曖昧,洪成鋼一下就想到了這個女孩子可能是什麼高幹的女兒之類的,楊帆強大的背景之一。
張羅著三人坐下後,楊帆笑著問:「賀副書記呢?怎麼沒來?」
洪成鋼苦著臉說:「等一下就到,現在正好和你說個事情。是這樣的,我剛剛回到緯縣就得到訊息,教育局那幫混蛋,正在串聯各鄉鎮的學校,說是要罷課,讓政府把工資都發齊了,才肯正式開課。還有,明天一早,可能會有不少老師到市政府來堵門,要求發全工資。」
楊帆一聽這是這個事情,大致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這應該不是步嫣在搞鬼,這是有人衝著錢來的。楊帆對待這樣的事情,經驗實在是不足,但是臉上不敢露出來,而是作出冷靜的表情仔細的思慮的樣子。
這時候張思齊在邊上冷笑說:「雕蟲小技,隨便湊個百來萬,先解決一部分工資問題,然後派人下去,差各個學校的校長,只要這個學校最近有工程的,就給我狠狠的查,沒一個屁股是乾淨的。」
楊帆和洪成鋼兩人同時露出驚訝的表情,互相看看,再看看張思齊,看小姑娘瞬間變的幹練無比的樣子,不由同時心裡暗叫慚愧。
「就這麼辦,反貪局那邊賀副書記有人,等下他來了,讓他立刻打電話,明天就先找那些半年內有工程的學校去查,裝個樣子就行了,嚇死這些王八蛋。」洪成鋼惡狠狠的說著,這時候賀小平推門進來了,一進來就急促的說:「又出事了,盧名堂要回來了。」
楊帆的眉毛一下就豎了起來,這難道是反撲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