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嫣沒有動,而是口中諾諾的低語:「難怪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產生一種恐懼的心態,原來是因為這個。你壓根就沒把我當盤菜。」
說著步嫣抬起頭來,熱切的盯著楊帆說:「你提要求吧,想要啥我能拿出來的都拿給你,只要你關鍵時刻能扶我一把。我也知道我做的事情遲早是要進去的,不怕你笑話,晚上睡覺我每天都做噩夢,夢見幾把槍頂在我腦門上,然後就嚇醒了。」
又在演習?楊帆不解的看著步嫣,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有這個必要麼?
步嫣被看的一陣惱怒,強硬的本性又暴露出來了,嗖的站起來說:「你這樣看著我啥意思?當我騙你麼?要錢,幾千萬都可以給你,要女人,老孃還是處女,現在就可以給你,要是看不上我,區中學裡的小妞,你看上哪個你說一聲,我立刻給你弄來。」
楊帆長嘆一聲說:「我要是拒絕和你做交易呢?」
步嫣露出光棍的表情,惡狠狠的說:「大不了魚死網破!老孃和你拼上了!」
楊帆笑了,笑的很開心,拍拍手朝門口說:「把這個女人給我丟到樓下去。」
咣噹一聲門開了,陳太忠和侯衞東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左右架起步嫣,目瞪口呆的步嫣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呢,人就已經被騰空架起,動彈不得。
楊帆笑著一抬手,笑嘻嘻的說:「等一下。」
說著楊帆慢悠悠的走到步嫣前面,臉上笑的陰森森的說:「步嫣,2樓不高,摔不死人的。記住了,以後別對我動歪腦筋。」說著楊帆一揮手,陳太忠和侯衞東夾著人熟練的往走廊上去,兩人還算是講究,先把步嫣凌空了,這才放手,沒有像丟麻袋一樣丟出去。
「啊!」的一聲尖叫後,招待所的大院裡很快就恢復了安靜。楊帆慢悠悠的走出來,看見步嫣正一瘸一拐的狼狽的走出大院。
回到房間裡,陳太忠和侯衞東跟了進來,一臉輕鬆笑容的侯衞東,笑嘻嘻的說:「老大,辣手摧花啊!」
楊帆笑笑說:「自找的,你們也早點休息吧,看來我得再找幾個人過來才是了,這裡終究是這個女人的底盤啊。」
陳太忠聽了低聲說:「我們還有幾個戰友,當年都是一起在中印邊境一起共過生死的,要不要我把他們請來?我們要求的工資也不高,一個月三五千的就行。」
楊帆想了想,汽車銷售站那邊的收入,完全可以養的起十個八個這樣的人,笑著點頭說:「我給你們一萬一個月,把人都叫來了吧。」
陳太忠和侯衞東出去後,楊帆摸出電話來,想了想給沈寧掛了電話說:「賤人,工商和稅務方面有沒有熟人?有的話明天開始,讓他們被我查所有在市區的緯縣茶莊,隨便找個藉口,封門、封貨。」
掛了電話,楊帆冷笑著自言自語說:「想玩是麼?我先玩的你欲死欲仙。」
步嫣剛剛走出招待所的大門,幾個黑影就靠了上來,看見步嫣這些人站住了。一個壯實的漢子上前來低聲說:「要不要我們進去找回來?」
步嫣冷笑兩聲說:「別衝動,他早有準備,今天先撤了。」
壯實漢子上前攙扶著步嫣,低聲勸說:「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盯著他?似乎他並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步嫣無力的笑了笑說:「你不明白的,這種男人能靠上的話,今後大家睡覺就能睡安穩了。回去交代所有人,最近都安生一點,我感覺似乎要出啥大事情了。」
一大早楊帆起來,站在走廊上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自己的車開了進來,停在樓下后王偉新從車裡出來了,一溜小跑上樓來,低著頭對楊帆笑著說:「工作組的名單洪區長已經全部通過了,您看是不是上午開個會,召見一下大家,分配一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