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看人哦,我以前在文工團是領舞來的。你想看什麼舞蹈?」張思齊得意的像鬥勝的小公雞一般,昂著下巴說。
想看啥?當然首選是鋼管了!這小模樣,這身材,哇!跳鋼管那才叫一個夠勁呢。不過,真的這麼說了,楊帆擔心某人要揮舞鋼管砸過來了。
「嘿嘿,算了算了,我想看的你不會了!」楊帆笑著說。
張思齊哪想到楊帆這時候已經離題萬里了,不依不饒的過來,底氣很足的說:「我會跳的舞很多,現在流行的街舞我也會哦。你那麼無聊,我跳舞給你解悶吧。」
楊帆心說,這小妞轉性幅度挺大的啊,好像突然跟自己很熟的樣子哈,要不要給她潑點冷水啊,現在好像身邊有點熱鬧啊,再熱鬧一點要出人命了。
想著楊帆陰森的笑了笑說:「嘿嘿,其實我最喜歡的就是夜總會裡面的鋼管舞了,你會麼?」
張思齊算是回過神來了,等著大眼睛看著楊帆好一會,然後露出異常驚訝的目光說:「沒看出來啊!你居然喜歡那個?好下流哦,我不會。」說著沒有生氣的樣子,就是嘴巴厥的有點厲害。
說著張思齊頗有一點挫敗感的,慢慢的坐在楊帆身邊,眼睛在楊帆身上瞄來瞄去的,好一會也不說話。
其實被打敗的是楊帆,這麼明顯的話,這妞居然沒有生氣,沒有暴走。不會真的一瓶礦泉水澆出愛情的花朵了吧,那真的有點搞了。
「你不生氣?」楊帆很不確定的問。
張思齊撇撇嘴巴說:「我為啥要生氣?你們男人都喜歡這個,我又不是不知道。不過你比較坦白,會說出來。好多男人,在我面前裝的那叫一個正經啊,結果眼神賊兮兮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專門往人家的胸部看,特別是夏天的時候,更!哼哼,不說了。」
楊帆鐵了心的要把張思齊的愛情扼殺在搖籃裡,所以掃了張思齊的胸前一眼說:「你這裡,似乎也沒多大啊?想看見乳|溝,估計還要用手擠。」
這個話太下流了!張思齊徹底的石化了,張著嘴巴呆呆的看著楊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說:「你,……」
「我什麼啊?」楊帆做好了等待暴風驟雨的準備,臉上露出淫笑。
「你是近視眼啊,歐美演算法,人家是d罩杯了。不用擠的。」
張思齊的答案讓楊帆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這個妞遠遠不是用極品能夠形容的了。這一刻楊帆才算是徹底的重新審視張思齊起來,原來,這是一個單純的妞,遠遠不是之前想象的那種,在大街上肆意暴露身體的什麼非主流。
「你平時都有啥愛好?」楊帆決定轉移話題,流氓手段對付張思齊,效果不明顯。
「看書啊,偶爾也上網聊天,我還喜歡出去走走。」
上網?張思齊這話,立刻讓楊帆有撥雲見日的感覺,對啊,這麼無聊不上網幹啥啊。
看看吳燕送來的筆記本就擺在邊上呢,楊帆連忙說:「你幫個忙,問問這裡能不能上網?不行的話,你幫忙去辦個無線上網回來好吧?」
張思齊這回倒是答應的很乾脆的,站起來說:「好啊,你等著。」說著蹬蹬蹬的出去了,留下一個勾引男人犯罪的背影,還是制服系列的。
呼,楊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冒出的細密的汗珠。
嘟嘟的敲門聲讓楊帆有點意外,這麼快就回來了?
「請進,敲什麼門啊?客氣啥?」
楊帆隨口回答一聲,門曾想門被推開了,進來居然是季雲林的秘書朱凡。
「呵呵,楊帆,我看你過的挺滋潤啊,剛才出去那個小護士不錯啊。」朱凡這話說著很隨意,瞬間就把兩人的關係拉近了很多,原本兩人之間就互相有好感,這話說的顯得也自然。
「呵呵,什麼風把朱大秘給吹來了?請坐請坐!」
楊帆趕緊招呼,朱凡不客氣的坐下後,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信封說:「省黨校來的信函,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居然先郵寄到團省委,結果團省委那邊又給轉到政府辦。我冒昧的拆開看了看,是你的入學通知書。開學時間是半個月以後來,這就給你送來了。」
朱凡親自來送入學通知書,這其中不會那麼簡單吧?
「呵呵,辛苦了。居然要朱大秘親自跑一趟,我這邊想招待也不能啊。慚愧,下次一定補上。」楊帆含蓄的表示了一下,朱凡眼睛裡露出滿意的微笑說:「呵呵,這次宛陵黨校學習的人選,也有我一個,今後大家就是同學了。」
楊帆不由坐正了身子,心說黨校學習的機會,是非常難得的。朱凡作為季雲林的秘書,怎麼可能有時間來學這個?難道說,要提拔了?
「朱大秘,那我要提前恭喜你了。」楊帆嘿嘿一笑,朱凡會意的點點頭,沉吟了一番說:「楊帆啊,有個事情我還要拜託你。」
楊帆心中奇怪,朱凡有什麼事情會求到自己?不過面上還是很客氣的說:「請講,能幫忙的一定幫。」
「是這樣的,社科院的那個團隊,昨天晚上就下去了,動作很快啊。我幫著打下手接待了一下。跟他們聊天的過程中,不曉得怎麼就扯到現在任用幹部的年輕化,學歷化上面去了。你知道的,我不過是大專學歷,想在這上面努力一下。有位京城社科院的分院長,給我出了個主意。他說關係足夠的話,花點小錢,可以通過函授的辦法解決學士學歷,然後可以在社科院找個導師,最多三年下來,碩士學歷就ok了。我回去後想了想,你不是京城社科院院長周老的弟子麼,這就找上門來了,多少有點冒昧啊。」
原來是藏著這個目的,按說找個導師不難。楊帆覺得找下週明道,應該能私下裡操作一下解決掉。
「朱大秘,這個辦法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一條國家的硬性規定,英語要五級半啊。」楊帆笑著解釋,言下之意,你能搞定這個,別的我就好伸手了。
朱凡自然心領神會的點點頭說:「這個問題,我來操心,導師的問題,就要麻煩你了。」
楊帆沒敢打包票,笑了笑,含蓄的說:「我盡力!」
朱凡露出滿意的微笑,點點頭說:「具體的費用,這個需要多少你說一聲。黨校學習後,我可能要到山城區,提正處。關於你的問題,季書記和李書記也討論過,估計也要重用。具體在哪個口子上,現在還沒明確,反正你是要請客了。」
朱凡這就是投桃報李了,楊帆心說有這麼一個朋友,總比有這麼一個敵人強,現在自己屬於夾縫之間求生存的狀態啊。
楊帆想了想笑著說:「朱大秘要是在省城有什麼事情不方便的,可以打個招呼,我還認識幾個人。大家今後就是同學了,相互關照是應該的。」
楊帆的橄欖枝已經伸過來了,之前如果還能算作交易的話,那麼現在就是正兒八經的表示態度的時候了。
兩人正說話間,門口衝進來一個女人,進門就喊:「楊帆,你沒事吧?」
朱凡扭頭看看衝進來的女人,嘴角掛起一絲曖昧的微笑,慢慢的站起來,跟楊帆握了握手說:「我先走了,不打擾你養病了。最近天氣不錯,不颳風也不下雨的,陽光明媚,春風和煦的,經常到外面走動走動啊,對身體有好處。」
這最後一句告別的話,是朱凡在暗示,宛陵現在的政局,已經漸漸趨於穩定,市委和市政府一把手之間,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
目送這朱凡離開,楊帆苦笑著朝衝進來的女人說:「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