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我嚐嚐味道成不,我都等了整整一個下午了。」遊雅妮說著蛇一樣的纏了上來,細膩的臉頰上不滿了紅潤,像是打了胭脂似的。房間的空氣隨著這句曖昧無比的溫言軟語,瞬間變得淫|靡了。
楊帆雙手一攤笑著說:「你自己來把,我今天實在是累了。」
遊雅妮爬到楊帆的大腿上坐下,迷濛的目光鋪面而來,口中低語:「你這個狼崽子,實在是太壞了。難怪人家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言畢,遊雅妮雙手抱著楊帆的腦袋,炙熱的嘴唇在臉上下雨一般的狂啄,最後停留在男人的溫唇上,溼潤而靈巧的舌尖撥開阻礙,小蛇一般的鑽了進去。
楊「嗷!」的一聲輕呼後,楊帆被徹底的點燃了,雙手往下一叉,接著往上一撩,一具白|嫩的身子出現在面前,上邊一對肉饅頭兀自搖擺個不停。楊帆揪住遊雅妮的頭髮往後輕輕一扯,女人仰面的時一低頭咬住了一點丹蔻。
一切終於在遊雅妮一聲火車長鳴似的叫聲中終結了,累的沒了半點力氣的遊雅妮趴在楊帆的身上,口中低聲喃喃:「不行了,我沒力氣了。」
……
良久,安靜!
「別動,還是硬著的,就留在裡面說話。」
楊帆嘴角掛著一絲淺笑,扭身東張西望的,結果沒有找到香菸。
「床頭櫃的抽屜裡有香菸和打火機,我專門給你買的。」
楊帆拿煙的時候身子不免一陣搖動,遊雅妮連著不斷的又哼哼了幾聲。找到一包大熊貓和一個zippo打火機,香菸還是沒開封的,撕開後點叼上一支,遊雅妮搶過打火機噹的一聲給點上了。
煙霧在空氣中嫋嫋升起的,遊雅妮發現突然有點看不清面前這個小男人的面目,連連用手掃去煙霧。
「你打算怎麼除了馬自強?」楊帆低聲問。
「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東西,整天沒事對老孃獻殷勤,又是送花又是請吃飯的。到南京這些日子,煩都被他煩死了。要不是他老煩我,我也不會想起來查他,這小子的眼神太飄忽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人能說會道的,把財務那個女的給睡了,兩人聯手挪用了一百多萬炒股票虧了。」遊雅妮這麼一說,楊帆這才明白為何馬自強之後來了個許英達。
「現在他人呢?」
「離開茶樓的時候,剛上車就給控制起來了,先丟進拘留所關著,讓他受點罪在慢慢的處理。這一次他找你們那個田主任,目的就是想利用投資的機會撈一筆,好填補虧空。」
楊帆嘆息一聲說:「老實交代,你為啥那麼有錢?」
遊雅妮嘻嘻一笑,扭動了幾下屁股舒服的哼哼兩聲才說:「和星電子是我老公給我留下的,我自己以前是做房地產的。你也知道我家住在總後,靠著這個關係,我才能發的財。具體怎麼操作,你聽我慢慢說來……」
一般全國的各大城市都有駐軍,軍隊的好多地皮,以前是比較偏僻的,現在隨著城市的發展和擴大,不少地皮都在城市中心地段。遊雅妮就是靠著拿下這些地皮實用權,最初是租給別人做,等手裡資金充足了,就自己開發樓盤。一般主要開發門面房和寫字樓,對外出租。折騰個三五年後,遊雅妮就是女大款了。
遊雅妮說完之後,外面傳來諾基亞的手機鈴聲,遊雅妮一聽便調笑說:「你這個鈴聲好古董!接不接電話?」
楊帆點點頭,遊雅妮幽怨的哼了一聲,俯身拿起一條枕巾,起身時往胯|下一按,光溜溜的去拿手機去了。
拿來手機遊雅妮往楊帆身邊一躺,低聲說:「晚上不許回去。」
楊帆點點頭,一掃號碼發現是吳燕打來的,連忙低聲說:「別出聲,我們局長打來的。」
「在哪呢?談的怎麼樣了?都幾點了還不回來?」
楊帆這才注意到時間已經是深夜兩點,趕緊倒打一耙,顯得非常疲倦的說:「在和星電子下塌的酒店裡,一直談到現在呢,事情完全出乎你我的想象。」
吳燕從外面回來後,等了幾個小時也不見楊帆心裡多少有點急了,這才打電話來問的。聽楊帆這麼一說,吳燕頓時咦了一聲說:「不對啊,我看見田恆回來的時候,心情很好啊,在電梯裡他還哼著曲子呢,一臉的顯擺樣,看著我都來氣。」
楊帆陰森森的說:「你讓他先高興一個晚上,明天我保準他乖乖的聽我的。我這邊晚上可能回不去了,你別等我了。」
吳燕猶豫了一下,想想還是低聲說:「你注意點,別太累了。掛拉啊!」
放下電話吳燕就一陣的發呆,剛才在電話裡明顯聽見那邊有另外一個輕輕的呼吸存在,不消說楊帆身邊有人在。這個時候,會是什麼人呢?答案似乎有點明顯,吳燕偏偏不願意相信。想來想去想到蕪城還有一個祝雨涵呢,吳燕最終幽幽的一聲嘆息,無力的往床上一倒,睜著眼睛無聊的看著窗子,難以入眠。
……
楊帆是被遊雅妮叫醒的,迷迷糊糊的眼睛有點睜不開,昨夜睡的實在太晚了,年輕人的覺多。遊雅妮倒是精神煥發的,忙活著幫楊帆把衣服穿上了,拽到往洗手間裡,指著盥洗臺說:「趕緊梳洗,已經8點了,9點博覽會就正式開始了。」
楊帆這才打起精神來,睜開眼睛一看遊雅妮已經把牙膏都擠好了,一看就知道這是個會照顧男人的主。仔細想起來,似乎接觸的這三個女人,都是這個型別的。
急急忙忙的梳洗之後,從茶几上抓了一塊麵包,一袋子牛奶,楊帆匆匆的出門了,遊雅妮親自開車給送到體育館外。
楊帆趕到展廳這邊時,宛陵招商團的人大致都到了。有點晦氣的是,楊帆剛到,迎面就撞上了一臉陰沉的伊達友。
「你這個同志怎麼一回事?不是再三強調了紀律麼?竟然無故夜不歸宿?你還有沒有一點組織紀律性了?」逮著機會的伊達友,連珠炮似的訓的不亦樂乎。
楊帆被說的火了,陰沉著臉一瞪眼說:「你怎麼斷定我是無故的夜不歸宿?我昨天出去的時候,是請了假的。」
伊達友被頂的額頭上青筋綻露,正欲發火罵人時,吳燕在後面不陰不陽的說:「楊帆昨夜是去跟客商談投資的事情了,假是我批的。因為客商住的比較遠,我特批他晚上不用回來的。怎麼?我一個招商局長,不會這點權利都沒有吧?」
伊達友沒想到吳燕敢和自己對著幹,不由氣的雙手叉腰連連喘著粗氣,偏偏又沒有什麼理由繼續指責楊帆和吳燕,想了想腦子裡又出了個壞招,陰沉的說:「談了一個晚上,總該有點成果吧?」
楊帆對這個問題,自然沒有絲毫猶豫的頂回來說:「這個就不勞伊市長操心了,你還是多關心關心兄弟單位吧。免得到時候你忙前忙後的,一點成績都沒有。」
伊達友不怒反笑,心說我正等著你呢,嘴角掛起陰森說:「你能保證拉到比開發區那邊還多的投資,我回去就向市委建議給你升職,拉不到的話,你自己說該怎麼辦?」
楊帆一聽這傢伙是在打激將的算盤,扭頭看看吳燕衝自己猛擺手,意思是別衝動之下答應什麼條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