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楊帆藉口出去散步,找個僻靜的地方摸出手機來撥通了京城周明道家裡的電話。接電話的是保姆,很快就換成了周明道那低沉的聲音道:「是楊帆麼?」
「是的,師傅,這是我的新手機號碼,剛辦下來的,所以給您報過來,順便彙報一下最近發生的一點事情,……」楊帆把回來的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周明道,從內心深處楊帆認為周明道才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陳政和的提醒在周明道這裡有點多餘了,楊帆把事情說完了,沒提陳政和的建議,周明道已經先說道:「課題可以搞,只是各省各自一盤棋,事情的影響力在宛陵政局穩定之前,最好控制一下影響力。社科院這邊你就別操心了,等風平浪靜了你的位置也坐穩了,我會安排相關課題的研究結果上內參。」
周明道這個保證的含金量太高了,內參是什麼等級?楊帆心裡清楚明白,感激之餘不由一陣鼻子發酸,含糊的說道:「多謝師傅提攜。」
「說那些沒用的做啥?對了,提醒你一下,張大炮那個孫女,吵著上尉不幹從文工團出來,說是要請調江南省文化局去了,好像職位是一個什麼科長。你留點神,那丫頭野的很,報復心也強。」
掛了電話楊帆心裡連連苦笑,沒來由的招惹了一個女對頭,實在是冤枉的很。提起張思齊,楊帆很自然的想到了遊雅妮,這個媚到骨子裡的女人現在如何呢?
揚帆沒有給她打電話,心裡還氣著衣服的事情呢,想想發了條簡訊過去,說明一下這是自己的新號碼。楊帆料定遊雅妮肯定要打回來,所以也不著急回去,點上一支菸很有耐心的等著。
果然,不過一分鐘的時間,電話響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狼崽子,幾分鐘的電話費能窮了你啊?」果然遊雅妮一副幽怨的語氣,說的彷彿受了老大委屈似的。
楊帆也不生氣,笑道:「電話費倒是窮不了我,只是衣服的乾洗費挺費錢的。」
電話那頭的遊雅妮找到根源了,頓時扭捏起來了,低聲賠笑道:「那個,不是怕你不肯收麼?再說我也是好心嘛,別生氣啊,氣壞身子不值當。」
楊帆哼了一聲道:「這次就算了啊,下次再自作主張,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這話頓時讓遊雅妮渾身燥熱起來,扭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低聲媚笑道:「你夠不著吧?嘻嘻,告訴你個好訊息,我過幾天去南京公幹,到時候你得好好陪人家啊。」
楊帆沒有遊雅妮期待的那樣熱切的,只是淡淡的笑道:「到時候再說吧,我工作剛安排下來,真的忙起來未必有時間陪你。」
遊雅妮一聽頓時警惕了起來,坐直了身子追問道:「你不會有新的相好了吧?嫌棄姐姐老了是不是?」
楊帆苦笑更甚了,心道女人怎麼都這樣啊,捕風捉影的本是不是一點半點的強啊。
「你放心,到目前為止,我只有你一個女人。」
楊帆的話讓遊雅妮安心了三分,一番笑語從精神上勾引了一番楊帆後,臨了說道:「我也不是想看著你,男人哪裡是能看的住的?不過,你想要的時候別去找那些髒女人啊,要不姐姐出錢給包養一個好了。」
楊帆氣的一時沒語言了,笑著罵到:「滾,出的什麼么蛾子?掛了,我還有事。」
掛了電話,楊帆心裡尋思,遊雅妮是做啥的,好像很有錢的樣子。說起來兩人交往有日子了,楊帆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對遊雅妮到底做啥買賣的一無所知。不過仔細想想,知道不知道的意義都不大,也就沒往深處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