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這才明白是剃頭挑子一頭熱的事情,自然沒有往心裡去,笑道:「這事情以後再說吧,我才多大?哪有談情說愛的心思。再說如今的女孩子都現實,不做出點事業來,人家也未必看的上咱。」
楊帆這是一種隱晦的拒絕,聽到陳政和的耳朵裡又是另外一個意思了,陳政和接著話開心的笑道:「說的好,匈奴未滅,何以為家,大丈夫何患無妻?」話是這麼說,陳政和心裡還是微微的有點遺憾,今後的常委會上,軍隊那一票有點懸乎了。不過這些比起楊帆今天對自己認同而言,都是小事情了。
一家三口在還算融洽的氣氛中聊到很晚,陳政和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主要內容還是集中在官場經驗上。陳政和口才很好,結合一些實際例子說的生動,楊帆聽的也很仔細,這些話不是最親近的人是不可能從陳政和的口中聽到的,都是多年從政積累的經驗。
一個說一個聽,還有一個楊麗影無疑是今天晚上最開心的人了,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斷過,安靜的看著這對父子一個教一個學的場面。
最終還是楊帆抬頭看了太牆壁上的掛鐘,發現已經是深夜一點了,楊帆趕緊說道:「不早了,休息吧。」
陳政和意猶未盡的搓了搓手道:「也好,你今天趕路也累了,是該早點休息。」說著陳政和叫秘書進來吩咐道:「李秘書,你帶楊帆去休息。」
楊帆笑著站起,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陳政和猶自握著楊麗影的手,弄的楊麗影連忙微微使勁想收回,結果陳政和拽的太緊,沒能得逞。
母親臉上的羞澀讓楊帆感慨不已,覺得今天的選擇無比正確。眼瞅著母親似乎便的更年輕了,還是那句話說的對,女人離不開男人的滋潤啊。
這一夜楊帆睡的挺踏實,早晨起來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熟悉完畢打算招呼一下母親來著,想想昨夜鴛夢重溫來著,不由笑笑用酒店提供的便籤留下張紙條,上書「我去找朋友敘舊,你們好好休息兩天。」
來到酒店大堂,看見李秘書坐在沙發上打哈欠,楊帆不由笑著上前道:「怎麼?昨夜沒休息好?」
李秘書趕緊笑著站起道:「呵呵,我睡覺死,怕睡過頭了,也不知道領導啥時候起來,只好安排了酒店叫起。想著在床上躺著沒準還會睡著,耽誤了領導的事情就不好了,所以下來坐著。楊少這是要去哪?我安排司機送你。」
楊帆越發覺得這個李秘書不簡單,明知道陳政和今天不可能起的太早,還這麼嚴格要求自己,這樣人值得結交。
「不用麻煩了,我隨便走走。李秘書要是看得起我,叫我一聲楊帆就行,以你的年級,也當的起我叫一聲李哥。」
楊帆的話讓李秘書微微的愣了一下,隨即目光中透著欣賞笑道:「那感情好。」
楊帆揮揮手出了賓館,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死黨沈寧,摸出手機來撥通沈寧的號碼後,好一會才聽見沈寧迷迷糊糊的罵道:「誰啊?這麼一大早的來電話?」
楊帆笑罵道:「你這個賤人,都9點了,還在睡覺,我看你眼睛都沒睜開吧?趕緊給我滾起來,老子現在人在天南賓館邊上的移動大廳裡。」
「我靠,你回來了?昨天晚上幾個同學聚會還提起你來著,你等著,我這就來,十分鐘。」
掛了電話楊帆先辦了一張本地手機卡,該死的移動一再叫囂要提高服務效率,結果一張卡辦起來還是那麼慢,楊帆在等待的腹誹中,沈寧那個球狀的身軀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