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陳昌平清瘦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激動的紅潤,有點喝了八分醉的感覺,目光裡充滿了迷戀的神采,一聲輕嘆低聲道:「總後的一個小寡婦,開車也野的很,老是開著一輛悍馬那種大傢伙,上了床一定非常的夠勁。」說著陳昌平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的毛病你一定聽說過,周瑩那個小喇叭藏不住事情,一準跟你說起過。」
陳昌平倒也聰明知人,周瑩是周明道的孫女,就是周明道說的那個見了楊帆走不動道的那一位。說起來這些所謂的豪門八卦,十有八九都是周穎告訴楊帆的。
陳昌平原本以為楊帆在這件事情上會說點啥堵心的話,心裡也有點準備,沒曾想楊帆只是淡淡的笑道:「男人風流一點不是啥毛病,不風流才叫有毛病。是個人都會有需要,只要不是強|奸,和誰上床那是人家的自由和本事,只不過每個人的口味不同罷了。你還是不錯的,口味就比較專一。」
什麼叫口味比較專一?言下之意就是還比較有點人性,沒有是個女人就湊上去禍害。
陳昌平露出一副備受打擊的表情,嘴巴足足微微張開一分鐘前後都說不出話來,末了總算是露出一臉的酸樣道:「好嘛,從見到你第一次到現在,總算感覺到你身上的人味了。」
這話裡頭含著挖苦楊帆有毛病的意思,要知道陳昌平和堂弟堂妹們私下裡沒少議論過楊帆。老爺子有三個兒子,自然有三個孫子,自打楊帆第一次進入三人的視野內,三人就討論過楊帆會開口向陳家要點啥的事情。結果出乎預料之外,從楊帆第一次走進陳家的門開始,整整兩年多過去了,楊帆從沒開口要過一點什麼,即便是那個血緣上的父親硬塞給楊帆的錢物,每次都給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這不是有毛病是什麼?
楊帆的表現讓陳家三兄妹私下裡非常的感慨,俗話說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以陳家今時今日的地位,多少人削尖了腦袋要往跟前湊而不得。說的不客氣一點,以楊帆特殊的身份,別說是一般要求,就算是非常過分的要求,只要開口了,陳家也沒有不盡力滿足的道理。按照陳老爺子的話來說,「當年沒有楊兄仗義相助,老子就算能從‘五七幹校’裡活著出來也落個殘疾。」更何況,後來陳政和和楊麗影之間發生的說不清楚的情事,有了楊帆這麼一個編外的陳家子孫。
所以,每次三兄妹對楊帆的事情覺得百思不得其解的最後,總是異口同聲的感慨道:「這小子是個人物!」這也就是陳昌平在楊帆面前不會擺架子的緣故,因為擺了也沒用。架子這種東西,只有在別人巴結討好的時候才會產生滿足感。對一個楊帆這樣的人擺所謂‘太子黨’的架子,陳昌平有一種丟份的感覺。
雅妮會所從外表看起來一點都不起眼,更別說這會所處在五環之外,用張思齊的話來說,「從地圖上看,這地界都快出京城了。」
在跑步機上咬牙切齒的折騰了一個小時後,張思齊滿身是汗的下來了。穿著一身緊身運動裝的張思齊,身材看起來十分的勻稱,一雙長腿修長且性感。運動之後紅撲撲的臉蛋透著一股青春的活力,可惜怎麼看都是一個絕色美女的臉上掛著一絲陰翳,好像在哪把錢包給丟了找不著的味道。
回到休息的沙發上狠狠地灌了一杯飲料下去後,張思齊把裝飲料的紙盒狠狠捏扁了的砸向垃圾桶,可惜準頭差了點滑門而出。
「妹子,你這是跟誰在治氣呢?」
同樣是一身的緊身裝,遊雅妮穿著盡顯身材的火爆,當然這要感謝她胸前那對大號的奶|子,一邊擦汗一邊走過來的時候,即便是緊身衣勒著也在微微的上下搖晃著。
看見遊雅妮火爆的身材,還有那雙靈活傳神的大眼睛,從骨子裡透著一股妖媚,張思齊看著不由的讚歎:「嘖嘖嘖,姐姐,你這身材,禍國殃民啊!」
遊雅妮絲毫沒有受張思齊奉承話的影響,笑呵呵的說道:「少來,今天約我出來不會是專門來討論身材的吧?」
張思齊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石英鍾,這才笑道:「趕緊洗洗,等會陪我下樓去見一個人。」
遊雅妮打趣道:「看你這意思,不會是去相親吧?」
張思齊使勁的翻了翻白眼嘆氣道:「雖然不是也差不多了,邊洗邊說吧,提起這事情我心裡就堵得慌。」
這都是什麼事情啊?這年月還有指婚的事情發生,也家爺爺那個老古董才會乾的出來。想到爺爺說人家小夥子還未必願意,讓自己努力正確的時候,張思齊心裡就更委屈了。
「待會要你好看!」狠狠的說了一句,拿上換洗的衣服,張思齊一頭扎進衞生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