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各方雲動

大唐孽子 南山堂 第1頁,共2頁

大唐交易中心契約交易鋪子。

經過了多年的發展,這裡已經形成了以鋼鐵契約交易和稻穀、粟米、小麥契約交易為主,白糖、鹽巴、茶葉等的契約交易為輔的局面。

「楊御史,這幾天,白糖契約已經上漲了兩成了,這跟之前跌跌不休的局面,完成相反,你說我們到底要不要投資一些契約交易呢?」

雖然令狐無疆的主力是在大唐股票交易所。

但是契約交易和房產交易也都是他重點關注的地方。

隔三差五的,他都會來到大唐交易中心契約交易鋪子裡頭坐一坐。

至於他的本職工作,如今已經越來越不重要了。

好在各個衙門裡頭,類似他這種吃空餉的人員,還是有不少。

所以御史臺裡面,大家對於令狐無疆經常不見蹤影,倒也沒有誰覺得多麼的奇怪。

都已經這麼有錢的人了,要是還天天看到你早出晚歸的跟大家一樣辛苦工作,那讓別人怎麼活啊?

反倒是這種吊兒郎當的工作態度,讓其他同僚更加放心幾分。

「昨天《大唐日報》上面報道了嶺南道寮人叛亂的訊息,今天白糖契約的價格就上漲的更加快了。

看來,前幾天肯定是有人提前得到了訊息,開始佈局白糖契約交易了。

除非嶺南道的寮人叛亂在短時間內就熄滅了,否則這個白糖契約的價格,肯定是還會上漲一段時間的。」

楊本滿這段世間在寫書,而在寫書過程當中,他思考的問題就更多了。

投資和理財,這些東西本質上到底是什麼?

大唐股票交易所,大唐交易中心契約交易鋪子,作坊城的房子,長安城內的房子……

各種各樣長安城百姓耳熟能詳的東西,到底有沒有投資價值?

這些東西都是楊本滿想要在自己書中展現的。

所以他也是做了一番比較徹底的調查和研究。

今天令狐無疆請他來大唐交易中心契約交易鋪子,他能夠放下手中正在撰寫的文章,跟著過來,也是想要看看白糖契約的走勢到底怎麼樣。

畢竟,每天看一下昨天的收盤情況,是不足以完全瞭解白糖契約的價格走勢的。

「我覺得有點奇怪,長安城的白糖儲量,應該還是非常豐富的。整個今年上半年,白糖的價格都是在往下走的,最低的時候,價格只有去年的七成。

可是如今在短短幾天時間卻是漲回到了去年的水平,並且還有不斷上漲的趨勢。

據我瞭解,嶺南道那邊,今年的甘蔗種植面積,至少比去年增加了兩成。

按照正常的情況,今年的白糖價格,至少是要比去年下跌兩成的。

哪怕是現在短時間的出現了局勢動盪,也不應該有這麼大的上漲幅度啊。」

令狐無疆現在有點糾結要不要進入契約交易。

他發現,相比大唐股票交易所裡各個作坊的股票價格走勢,契約交易的價格變化,似乎更加難以琢磨,更加變幻莫測。

一個簡單的訊息,似乎就能極大的左右契約交易的價格。

「你說的是沒有錯,但是契約交易為什麼會存在?按照你的說法,大家直接去各個鋪子購買現貨不就行了嗎?」

楊本滿這麼一反問,令狐無疆張了張嘴,居然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

是啊!

為什麼明明有現貨,但是大家為什麼還是要去買契約交易呢?

就比如現在的白糖,雖然各個鋪子裡售賣的價格也在上漲,但是上漲幅度絕對是比契約交易鋪子裡的契約要低的。

為何這個情況下,大家還是願意購買契約呢?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相比現貨交易,契約交易更加註重的是未來。特別是那種有著交割時間約束的契約,大家都是以交割時間的價格預測來推斷它的價值的。

很顯然,大家認為未來幾個月內,白糖的價格是會不斷上漲的,所以白糖契約的價格就不斷上漲了,漲的比各個鋪子裡的白糖還要厲害。」

「那按照您的說法,我們現在可以考慮適當的買入一些白糖契約?」

不懂就問,不懂就聽。

令狐無疆這一個有點還是一直保持的很好的。

「短時間內的話,這麼做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寮人叛亂,終究是成不了氣候的。

短則幾個月,慢則一年半載,肯定是會被平定的。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寮人叛亂到底會給嶺南道的白糖生產帶來多大的影響。」

楊本滿這麼一說,令狐無疆又有點糾結了。

他的資金規模畢竟大,其實是不適合短線操作的。

可是聽起來這個白糖契約交易並不適合長線持有。

畢竟,大唐的甘蔗種植面積在不斷擴大,聽說就連泉州附近,如今都有人在開設甘蔗種植園。

伴隨著種植面積的增加,價格下降幾乎是必然的。

當然,因為大唐百姓對白糖的需求也在增加,這個下降的幅度,是相對比較緩慢的。

「那我還是先再看一看嶺南那邊的局勢發展再說吧。」

糾結了好一會,令狐無疆覺得契約交易,終究還是不適合自己。

……

「阿耶,嶺南那邊的寮人叛亂,估計我們府上今年的收入會有很大的變化,這下可就麻煩了呢。」

房府之中,房遺直有點發愁的站在房玄齡面前。

作為房府嫡長子,房遺直現在已經開始負責房府大部分的事情了。

畢竟,將來這個家族,還是要靠他來支撐。

「遺直,你不用太過擔心。我們的甘蔗種植園,大部分都是在廣州府的南邊,在番禺縣境內。

而番禺縣跟廣州城之間,有大江相隔,哪怕是廣州城淪陷了,寮人想要快速的打下番禺縣,也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房玄齡什麼世面沒有見過?

自然不會因為嶺南道的寮人動亂就亂了手腳。

再說了,他對錢財看的相對比較淡,要不然擔任大唐宰相這麼多年,他有無數種方法讓房家的家財再翻幾番。

「雖然甘蔗種植園是在番禺縣,寮人估計沒有那麼快攻下來。但是我擔心種植園裡頭,原本就有不少的寮人幫工,要是他們也跳出來鬧事,那就麻煩大了。

裡應外合之下,估計那邊的種植園,沒有幾所能夠保持完好了。」

房遺直並沒有因為房玄齡的話而放鬆心情。

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醬醋茶的不容易。

如今的房遺直,雖然還是比較木訥,但是已經知道了生活的不容易。

「現在不能排除你說的這種風險,就要看各個甘蔗種植園是如何調教自己的幫工的了。

矛盾太尖銳的話,這次就麻煩了;但是如果用的好的話,指不定也是一個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