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情報調查局初步確認到,藍田縣那兩起兇殺案的背後的指使人,是高家的一名奴僕。這名奴僕是高士廉的孫子高瑾的人。屬下推測,這一次出手對付懷英的,應該是長孫家和高家,裡面的佈局,應該是長孫無忌和高士廉都親自參與進去了。」
王玄武面色很嚴肅。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分析意見給出來之後,代表著什麼。
楚王府跟長孫家的關係本來就不好,如今碰到這樣的事情,就意味著雙方的關係進一步的惡化了。
作為楚王府的掌舵人,李寬必定是要做出點什麼東西來反擊一下的。
「高瑾只是高士廉的孫子,你怎麼斷定這件事情有長孫無忌和高士廉的參與呢?」
李寬食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腦中快速的思索著辦法。
別人已經出手了,楚王府不可能不還手。
否者那些勳貴世家就會覺得楚王府其實也是可以欺負的,其實也沒有那麼難對付的。
任何伸出手對付楚王府的勢力,哪怕是不能立馬斬草除根,也一定要有同等打擊以上的還極,要讓大家知道,楚王府不是那麼好惹的。
「因為情報調查局安插在五合居的夥計曾經彙報過一個訊息,就是懷英前往藍田縣就任的前幾天,高瑾跟長孫衝在那裡單獨的碰了頭,言語中提到過藍田縣和狄仁傑的字樣。」
別看楚王府情報調查局的名聲遠遠沒有百騎司大,但是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在很多地方,他的勢力其實都不比百騎司小。
不客氣的說,楚王府如今掌握的情報能力,絕對是整個大唐中,僅次於李世民的。
像是五合居、味之素和點都德這些長安城著名的酒樓,肯定都是有情報調查局的人手的。
畢竟能夠來到這裡吃飯的人,非富即貴,他們討論的話題,雖然很多時候是沒有價值的風花雪月和各種吹捧,但是偶爾透露出來的訊息,卻是非常有價值。
資訊的重要性,整個大唐沒有人比李寬更加重視。
「那也只能說明這事情跟長孫家和高家都有關係,沒有辦法說明是高士廉和長孫無忌親自補的局。」
「如果只是這些訊息的話,那確實沒有辦法證明高士廉和長孫無忌已經下場了。但是,懷英剛剛到藍田縣沒幾天,刑部就安排了一名巡察使前往藍田縣,專門監察藍田縣的各種案子是否嚴格遵守《大唐律》的要求在稽核,是否有刑訊逼供的行為。
從這個事情來看,不是長孫衝或者高瑾這樣的人能夠著手安排的。必定是高士廉或者長孫無忌找刑部溝通了。」
王玄武不斷的把自己的判斷依據跟李寬進行了說明。
與此同時,他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王爺,長孫家和高家想要敗壞懷英的名聲,斷送他今後的仕途,這種做法,性質實在是太惡劣,也就比直接安排人刺殺懷英收斂一點而已。
既然他們想敗壞我們的名聲,那麼我們也不能束手待斃。說實在的,這些年情報調查局也收集了不少長孫家跟高價的黑材料,如果拿出來的話,雖然不能讓他們身敗名裂,但是也絕對夠他們吃一壺。」
「不妥!這些黑材料丟擲來,,立馬就會讓他們兩家意識到自己府中有人是情報調查局的人,甚至會直接暴露一些目標,不值得。」
李世民還在位,現在還不是直接剷除長孫家和高家的時候,所以李寬也不想那麼快的讓自己佈下的棋子曝光。
「那……那就這麼算了嗎?如果不使用這些黑材料,其他的方法使出來,力度就差了很多了。」
「誰說使用其他的方法,力度就很差了呢?」
李寬詭異的笑了笑,想到了一個敗壞長孫沖和高瑾的方法。
自己掌握著後世那麼多的經典書籍,要想敗壞長孫沖和高瑾的名聲,而且還是那種長久的敗壞,甚至是流傳千古的敗壞,那麼就不要吝嗇經典。
僅僅是思索了一瞬間,李寬就想到了聲名遠揚的西門慶和潘金蓮。
把《西門衝》的故事稍微改變一下,背景從北宋變成南北朝時期的某個時代,讓西門慶變成西門衝,潘金蓮變成高金蓮。
然後再把西門衝的祖籍地點跟長孫衝設為一樣,各種外貌、性格等方面儘可能的靠攏,然後等這本大唐版的《西門衝》火了之後,再若有若無的傳出一些緋聞,說書中的西門衝其實就是長孫衝的原型,然後高金蓮就是高士廉的嫡孫女作為原型……
嘿嘿!
到時候長孫家和高家的名聲,立馬就爛大街!
雖然不至於立馬影響到兩家在朝中的地位,但是絕對可以噁心他們一把,並且影響到今後年輕士子投奔他們兩家。
從長遠來看,這麼一本書,殺傷力絕對比他們安排人去藍田縣搞兇殺案,慫恿人搞出阻攔迎親隊伍的事情要大的多。
到時候,哪怕是大家不確定這本書是出自誰的手,也會把這事跟楚王府聯絡在一起。
但是,只要沒有證據,那就說啥也沒有。
哪怕是李世民站出來,也不能說什麼。
反正自己又不是把高金蓮改成長孫金蓮,不至於影響到長孫皇后的名聲。
至於各個印刷作坊敢不敢印刷,各個書鋪敢不敢售賣……
只要有利潤,有誰會不敢的?
難不成長孫家和高家還能站出來阻止她們印刷書籍和售賣書籍嗎?
那豈不是坐實了坊間的各種傳聞嗎?
那可就正好符合李寬的意思了。
「王爺,莫非你已經想到了什麼好方法了嗎?」
王玄武跟在李寬身邊也已經十多年了,一眼看到李寬的笑容,就知道自家王爺已經有了主意。
「有一點想法了,晴兒,你去把媚娘叫過來,讓她幫我執筆,我有一個故事需要她幫我潤色一下。」
當初《紅樓夢》就是武媚娘幫忙代筆的,這一次的《西門衝》,李寬自然也交給她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