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自然就需要各種各樣的奴僕去幫忙。
一家配備兩個,這只是朝廷贈送的,實際上要想把牧場和土豆中指規模提升,每家哪怕是有二十個奴僕,都是有用武之地的。
那些天竺人要是來到了鎮北道,人生地不熟的,根本就不怕他們逃跑。
再說了,大唐雖然把他們搞過來幹活,但是飯還是管飽的,並不會刻意的去毆打他們。
到時候再配合教育部在各地設立的學堂的宣傳,等到這些奴僕的下一代成長起來之後,慢慢的就會忘記自己是個天竺人了。
「李忠,你這個主意要是在朝會上丟擲來,估計禮部那些人肯定要跳腳了。不過,朕倒是覺得有點可行,不過天竺離大唐實在太遠了,為什麼不考慮南洋的那些百姓呢?」
李世民也不是那種迂腐的人,只要是有利於大唐發展的事情,哪怕是手段不是那麼光明,他也是不介意的。
「南洋百姓自然也是可以的,但是這幾年,蒲羅中城的發展已經吸納了大量的南洋百姓,潛力已經被挖掘的差不多了,要繼續把他們搞到鎮北道去,可能效果遠遠沒有天竺人來的合適。
陛下,那天竺,可是有幾千萬人呢。哪怕我們只是搞個一百萬人回來,也能讓鎮北道變成大唐繁華的一個新的道府,讓草原成為大唐的牧場,解決子孫後代的威脅。」
李忠說完這話,還轉頭看了看坐在角落裡學習處理政務的李治。
而正是李忠最後的這一句話,讓李世民下定決心採納這個建議。
在李世民看來,就以李治那個軟弱的性格,如果要面對草原上的胡人的襲擾,他還真是不知道李治能不能搞得定呢。
與其這樣,不如把這個問題在自己手中的時候就給徹底解決掉。
「那個淳于家做慣了這一行,既然你覺得天竺很有潛力,那就讓淳于家把發展重心放在天竺;除此之外,我記得西北貿易在涼州也養了一幫人專門在草原上捕奴,既然如今要把重心轉移到天竺,那麼這些經驗豐富的人手也不要浪費了,讓他們也安排一幫人手去天竺,看看能不能儘快的搞一批僕人回到大唐。
當然,到時候這些僕人我們不合適直接賞賜給移民的百姓,不過我們可以給移民的百姓一些補貼,然後用這些補貼來購買這些奴僕。
總之,我們不僅要打消百姓去鎮北道的顧慮,還要讓他們對前往鎮北道充滿期待。」
伴隨著李世民的這個決定,今後從大唐前往天竺的航線,註定要變得繁忙。
而見識了販賣奴僕帶來的利潤之後,想必長安城裡頭的那些勳貴,肯定會有人動心的。
文官的話,可能會顧忌到面子,想做一些事情,又要立牌坊,所以可能直接參與的不會很多。
但是那些武將就不一樣了,只要看到了利潤,看到了朝廷的支援態度,肯定一窩蜂的都會往天竺而去。
這幾乎是無本的買賣啊,為什麼不做?
「嗯,屬下馬上就去安排!想必今年內,第一批從天竺而來的奴僕,就能出現在鎮北道了。」
……
五合居中,禮部員外郎徐孝德長舒了一口氣。
「文掌櫃,這一次還好聽了你的勸說,要不然前幾天《海上旅行故事集》售賣的那麼火爆,我的《禮儀故事》撞上去的話,肯定就要頭破血流,到時候根本就不會有人去關心了。」
如今的紙張成本下降了,印刷成本也下降了,許多的官員和勳貴都想著書立說。
至於以寫書為生的落魄書生,自然就更加熱衷於找人幫忙出書了。
徐孝德的官職雖然不算高,但是他女兒在宮中很受寵愛,外面自然也有不少人想要走他這個「國丈」的路線。
所以哪怕是明知道徐孝德編寫的《禮儀故事》很一般,文啟明都願意幫他出版,甚至還墊錢多印刷了幾千本。
「徐侍郎,您謬讚了!說起來,這《海上旅行故事集》的發行,其實也算是給長安城的書市做了一把貢獻,讓更多人願意走進書鋪去看一看,買上基本自己感興趣的書籍。
如今這一波熱潮已經差不多過去了,我們的《禮儀故事》再上市,就不用擔心受到它們的影響了,甚至還能因為他們的影響,吸引更多的人進來購買呢。」
文啟明哪裡敢在徐孝德面前託大?
自己只不過是長安城裡一個書鋪的掌櫃。
雖然在楚王府的推動下,商人在大唐的地位有了非常大的提高。
但是再怎麼提高,商人終究是商人,在大唐這片土地上,是不可能真正的超過官員的。
「再等幾天,我看《海上旅行故事集》已經在各個書鋪都能買到了,慢慢的每天的銷量也變少了,到時候我們的《禮儀故事》再順利的推出,就不怕遇到什麼對手跟我們搶風頭了。」
自己寫的書到底怎麼樣,徐孝德心中還是有數的。
不過,到了他這個年紀,臉皮足夠厚,只要出書對自己有好書,,他就會厚著臉皮去出。
哪怕是自己掏腰包,也可以考慮。
畢竟,這些成本,最終都能通過其他方式收回來的。
「嗯,我看最多等一個星期,就可以正式上市了。這幾天,我先安排一些預熱的手段,讓大家先好好的感受一把徐侍郎您的大作的風采。」
長安城中,非常出彩的好書,每年就那麼幾本。
只要不碰到《海上旅行故事集》這樣的爆款,文啟明就有信心讓徐孝德的書籍「熱銷」一把。
到時候徐孝德跟人介紹自己的時候,就多了一項內容了。
而宮裡頭的徐惠,要幫自己父親謀官位的時候,也可以多一些底氣和理由。
「好,那就麻煩你了,我都聽你安排!」
徐孝德滿臉笑容的又跟文啟明幹了一杯!
酒桌上面,一時之間,可謂是賓主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