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變化中的遼東道

大唐孽子 南山堂 第2頁,共2頁

一千萬畝啊,哪有那麼容易?

所以小目標,一點也不小。

「嗯,有你這個賢內助幫忙,遼東道生產建設兵團的事情,我總算是理順了,不用每天都忙的手忙腳亂。」

一不小心,薛仁貴就給站在旁邊的丫鬟塞了一把狗糧。

「我要是有李寬一半的本事,你今年就不用那麼忙碌了。又是修建作坊,又是組織人鋪設道路,還要拉起一個商隊來為兵團掙錢,我看你累的白頭髮都長出來好幾根了。」

「有白頭髮長,總好過那些連頭髮都不長了的人吧?你看那水泥作坊的茅升,也就三十多歲而已,額頭上的頭髮都掉光了,禿著個腦袋,遠看著還以為是個和尚呢。」

「哪有你這樣取笑人家的!」

兩口子就這樣在那裡閒聊。

遼東道生產建設兵團經過一年的建設,已經初具規模,很快就能徹底的走向正軌。

到時候,大唐在遼東就算是徹底的站穩了腳跟了。

去遼東,能夠掙大錢。

這就是吸引人口流向遼東最簡單的方法。

哪怕只是去遼東道生產建設兵團當一名農夫,種上一百畝水稻,一年下來也能掙不少錢。

因為這裡的水稻產量比別的地方要高几成,還因為薛仁貴為了提高農戶的收入,讓釀酒作坊以高於市價三成的價格來收購兵團內農夫多出來的稻穀。

反正一斤米酒,也就耗費了兩斤大米,哪怕是大米的價格再翻一番,釀酒的材料成本也是非常低的。

而一斤的米酒,卻是可以從靺鞨人手中換取價值高達一個金幣,甚至更貴的獸皮,這其中的利潤,絕對比搶錢都來的還要高。

……

「郎君,這幾天陸陸續續有北高句麗人從鴨綠江進入我們遼東道,並且還有越來愈多的趨勢,我們要不要阻止他們?」

國內城中,程處亮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中拿著一隻烤羊腿,津津有味的吃著。

旁邊有幕僚跟他彙報著事情。

作為國內城守將,程處亮這一年的日子過得很舒服。

不管是北邊的靺鞨人,還是東邊的北高句麗人,去年都剛剛被大唐教訓,如今乖的跟孫子一樣。

他每天除了操練手下的將士,就是到處藉著巡邏的名義在打獵。

妥妥的帶薪遊玩。

「為什麼要阻攔?這些高句麗人願意來我們大唐,有多少我要多少,只要不是那種老弱病殘,我們都把他們安排到遼東城,然後再由薛仁貴考慮是把他們留在生產建設兵團,還是送到朔州去種植棉花。」

高藏王統治下的北高句麗,是當年高句麗所有區域之中,最貧瘠的一塊土地。

在這裡,冬天來得很早,溫度非常低不說,還缺少良田,普遍都是各種山地,跟鴨綠江對面的遼東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初高藏王裹挾了不少人口跟著自己去了北面,後面在李寬的刻意安排下,高藏王的北高句麗和高建武的南高句麗,以及淵蓋蘇文堅持的高句麗國,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勢。

誰的力量超過了另外兩家之和,駐守國內城的程處亮和平壤的水師,就會幫助另外兩個國家。

反正你們要和平共處,沒有問題。

你們要爭奪疆域,也沒有問題。

但是誰要是想要一統三國,那麼不好意思,想都不要想。

所以小小的朝鮮半島,如今有北高句麗、南高句麗、高句麗國、新羅、百濟五個國家,以及倭國佔據的飛地、大唐水師佔據的租借地,形成了一副超級複雜的局面。

心中本來有想法的金勝曼,在看到大唐水師居然售賣給了南高句麗大量的兵器來防禦新羅的攻擊,立馬就熄滅了繼續南下的想法。

所以朝鮮半島上,如今維持了一個相對詭異的平靜局面。

但是,局面再平靜,遭受到戰爭破壞之後,南北高句麗的糧食產量都大幅的下降,百姓的生活水平明顯下降。

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鴨綠江的江面一結冰,就有北高句麗人往國內城逃跑的情況。

「將軍,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不如我們乾脆安排一些逃過來的北高句麗人回去,讓他們去宣傳一下,就說國內城會善待每一個套過來的百姓,會給大家提供吃的穿的和住的,到時候肯定會有大量的人員套過來。」

「城內的糧食夠吃吧?」

程處亮雖然過著夜夜笙歌的日子,但是腦子還算清醒。

在準備大量的接受北高句麗百姓之前,首先確認糧食是否準備充足。

可被一年都沒有什麼事情的國內城,到頭來因為這些逃過來的北高句麗百姓給折騰出動亂來,那就丟人了。

到時候程處亮覺得自己都沒有臉回長安城了。

「夠了!入冬之前,船隊就從登州運輸了大量的糧食來到國內城。這幾年,大唐各地的糧食都是大豐收,根本就不用擔心大軍會缺糧。

其實要不是因為登州運糧食過來可以走水路,遼東道如今已經可以實現糧食的自給自足了,以為你遼東道生產建設兵團在遼東城外面開墾了大量的田地種植水稻,今年也取得了大豐收,稻穀多的吃不完,都用來釀酒了呢。」

「既然糧食夠吃,那你就去安排吧,不管是北高句麗人還是靺鞨人,亦或是其他哪裡人,只要願意乖乖的聽我們安排,全部夠可以允許他們進入國內城。」

程處亮的這個決定,讓國內城在一個冬天就多了五六萬的高句麗人。

當然,這些人在開春之後,全部都被送到了遼東城和朔州,被當做是奴僕賞賜或者售賣給了各個農戶、商家。

對於那些高句麗人來說,只要能夠吃飽飯,有衣服穿,有房子住,自己是屬於平民百姓還是屬於奴僕,他們已經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