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身邊自然也有一批忠心的死士替他辦事。
雖然玄武門之變後,李建成身邊的人已經被清洗了一遍,死士更是清洗的重中之重。
但是,李建成經營了那麼多年的勢力,又豈是清洗幾下就能清洗乾淨的?
李忠帶著百騎司的人馬,費盡心思,花費了五六年的時間,才算是基本上除掉了李建成的餘孽。
不過,很顯然,這裡面還是有漏網之魚的。
「十幾年都躲過了,我不相信這一次就躲不過!我重新想過了這幾個案子的作案過程,我們根本就沒有留下什麼線索,哪怕是我就站在警察署門口,他們也不可能把握抓起來。」
「希望如此吧,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心裡面有點不安心。」
……
「馬署長,狄郎君就這樣牽著一隻獒犬在各個院子裡頭隨便轉一圈,然後就往下一個院子而去,真的有用嗎?這些院子都是警員確認之後,不能完全證明他們沒有問題的,正常來說我們不是應該讓警員進去仔細的搜查一遍嗎?」
狄仁傑開始幹活後,嚴良和馬周也跟在身後,看看狄仁傑到底是怎麼破案的。
他們一個是長安縣警察署的老大,一個是警察總署的老大,自然不需要事必躬親的去衝在前頭搜查院子,所以其實大家開始忙碌起來之後,他們反而沒有事情做了。
「如果全部都認真搜查一遍的話,今天是肯定沒有辦法完成搜查的。甚至明天都沒有辦法完成。延康坊雖然只是長安城的一個坊,但是我們也不可能讓警員一直圍住,到時候指不定有一堆御史彈劾我們擾民,說我們警察署辦案無能呢。」
馬周有點理解狄仁傑的「著急」,但是對於這種「著急」之後的效果,卻是沒有任何把握,所以乾脆也不提這一茬了。
反正狄仁傑搞不定的話,到時候李寬肯定是會出手幫忙的。
對李寬有著盲目的信心的馬周,覺得這個案子最終肯定還是可以破的。
只是一個案子需要驚動大唐親王去親自搜查,會顯得警察署比較無能擺了。
「這隻獒犬的大名我也聽說過,據說粗通人性,但是隻是聞了聞那些死者的衣服,就能找到誰殺害他們的嗎?不大可能吧。這都過了多少天了,哪怕是狗鼻子再靈也找不出來啊。」
嚴良這話,其實也是馬周心中的話。
只是馬周不會這樣直接說出口。
「看看吧,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等警員把所有的院子盤查一遍之後,再對有疑問的院子仔細搜查一番,懷英沒有做的事情,我們在後面補上去就是了。我擔心的是這些案犯根本就不在延康坊裡頭,那我們就不管怎麼搜查都搜查不出來了。」
雖然馬周認為狄仁傑的分析很有道理,也認可案犯最可能在延康坊。
但是,這些畢竟都只是一個猜測,最終還是要把人找出來了才算。
「再過一個時辰,太陽就要落山了,可是到現在為止,金毛的表現沒有任何異常,懷英哥哥,那些犯人真的在延康坊嗎?」
小玉米剛開始的時候還興致勃勃的,慢慢的,就發現這項工作一點意思都沒有。
「從機率的角度考慮,犯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在延康坊。哪怕是他們現在已經轉移了,那也一定在延康坊待過。只要他們在這裡待過,就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不留下,不可能誰都沒有見過他們,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他們待的或者是曾經待過的地方。」
對於小玉米的疑問,狄仁傑自然是要好好解釋一番。
要不然這個小祖宗直接牽著金毛回家玩去了,那自己就只能乾瞪眼了。
今天要不是曾經見識過金毛的神通,狄仁傑根本就不會簡單粗暴的來這麼一招。
「那好吧!我們再轉轉吧!」
小玉米雖然覺得累,但是也不是那種願意服輸的人。
今天出門的時候,她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要帶著金毛把犯人找出來呢。
「狄郎君,這一片的院子都沒有什麼可疑的,我們去東邊那條巷子吧?」
當狄仁傑一行人來到一個路口的時候,旁邊的警員已經彙總了前期的盤查資訊。
「那是什麼地方?」
狄仁傑駐足觀察了一下四方,發現前方百米處有一規模宏大的院落。
「那裡是西明寺!」
「西明寺?」
「是的!隋朝的時候就已經修建了,當時是楊素的住處,面積佔據了整個延康坊的將近兩成。武德初年,這裡是市萬春公主的住宅;後面陛下又把它賞賜給了魏王殿下,不過魏王殿下搬到芙蓉園之後,就把這裡改造成了寺廟,用來為皇后娘娘祈福。」
很顯然,這個警員對於延康坊的資訊非常瞭解,狄仁傑的問題都得到了解答。
不過,狄仁傑卻是注意到了一直安靜的金毛,卻是開始低頭在地上嗅來嗅去。
這個動作,讓狄仁傑眼前一亮。
「小玉米,金毛這是發現了什麼嗎?」
「現在還不確定,先看看它接下來的表現。」
小玉米雖然對金毛最熟悉,但是現在它只是低頭嗅來嗅去,到底是什麼情況,小玉米也不敢斷言。
不過,她的話音剛剛落地,金毛就開始不斷的往前走。
一邊嗅,一邊往前走。
很顯然,它肯定是聞到了什麼熟悉的氣味。
一個人要是沒有狐臭的話,旁邊的人是比較難感受到他的味道的。
但是狗的嗅覺是人的一千多倍,能夠聞到的東西自然就不同了。